一夜無話,楊凡憑借三枚低品靈石毫無阻礙的突破到了練氣一層,待到天還沒亮的時候,他就悄悄的潛回了牛棚之中。
“楊凡,快給老子滾出來。”
熟睡之中的楊凡被這叫罵聲所驚醒,還沒來得及等他起床開門,隻聽見“砰”的一聲巨響,房門就被人一腳踹開,頓時整間本就不牢固的牛棚都晃動起來,隨時都有可能倒塌的樣子。
楊凡眉頭一皺,剛剛一起身就看到那周監工氣勢洶洶地衝進來,二話不說一鞭子就對著他抽過來。
只見一道模糊的鞭影,帶著強烈的呼嘯聲,眨眼便至。
此時的楊凡已經今非昔比,那道在別人看來速度飛快的鞭子,落在他的眼中猶如龜爬,他身體稍微一動輕松的躲過了周監工的一鞭。
“咦?”憤怒之中的周監工,見楊凡不僅身上的傷勢全部好了,還能躲過他的一擊,這讓他有些意外,不過也就僅此而已,對於楊凡能夠躲過他的一鞭,在他看來純屬運氣。
“楊凡,本監工前日警告過你,你竟然把我的話當成耳旁風了,看來當真是活膩了。”周監工瞪著眼睛罵道。
楊凡一愣,很快便反應過來,昨日的十塊靈礦石還沒有上交。
“不就是十塊礦石嗎?一會兒給你二十塊,昨天和今天的一並給你。”楊凡走到水桶旁邊,一邊洗臉一邊開口回應著,看起來非常的隨意,完全不把那周監工放在眼裡。
“晚了,按照規定,不按時上交礦石需要加倍返還,昨天加上今天的你一共要上交一千零一十枚礦石。”周監工冷笑道,說話的同時眼睛四處亂瞟,似是在找什麽東西。
嘩――
那周監工的話音一落,門外圍觀的人群開始騷動起來。
“一千零一十枚,我半年也挖不了那麽多啊。”
“這姓周的明擺著是故意找楊凡麻煩,這次楊凡估計不死也要脫層皮。”
…………
聽到這些議論聲,楊凡並不在意,如果是在昨天興許他還會對周監工退避三舍,但現如今的他已經有練氣一層的修為,對付一個監工綽綽有余。
“趙謙?”楊凡無意間朝著門外瞥了一眼,發現那趙謙也在此列。
此時那趙謙正一臉幸災樂禍的看著他,想來這廝一定是為了報復他,將他昨日在秘密礦道中挖到兩千多枚礦石的事情告訴了這姓周的,不然不會這麽巧,後者開口就是一千多枚礦石。
“規定?什麽規定我怎麽沒有聽說過?”楊凡將一切都想通了之後,隨即停下手中的動作,盯著周監工言辭不善的說道。
“老子說是規定就是規定,你哪來這麽多廢話,這一千零一十枚礦石,你交是不交。”周監工揚了揚手中的鞭子,言辭和動作上充滿了威脅之意。
“不要說一千零一十枚,半枚都沒有,我看周監工最好不要聽信某些小人之言,免得被人當狗耍。”楊凡目光放在趙謙的身冷笑道。
外面的趙謙,一聽楊凡這話,臉色也是一變。
本來他心中是非常的懼怕楊凡,但是有周監工在場,他借著周監工的膽,立即衝進來,指著楊凡大罵道:“好你個牙尖嘴利的楊凡,昨日你夥同王大富父子,在一個礦洞之中收獲兩千多枚礦石,最後五五分,今日反倒不認帳了。”
“你是什麽東西,一條狗也敢在這裡亂叫。”楊凡盯著趙謙,眼中寒氣逼人。
被楊凡這麽一瞪,趙謙嚇的一哆嗦,
他立即躲在周監工的身後,添油加醋的說道:“周監工,這楊凡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不給他點教訓他是不會把那一千多枚礦石交出來的。” 隨即他又低聲說道:“周監工相信我,楊凡昨日獲得兩千枚礦石是我親眼所見,咱們先把他手中的一千多枚礦石搞到手,一會兒再去找王大富父子,有這兩千多枚礦石,我保準你悶聲發大財。”
雖然趙謙已經把聲音壓到最低,但練氣一層的楊凡,聽力已經達到了耳聽蟻鬥的程度,趙謙的話自然是盡數的落入他的耳中。
聽了趙謙的蠱惑後,那周監工心中大喜,立即就拿楊凡開刷。
“楊凡我再問你最後一遍,這礦石你交是不交?”
楊凡知道二人達成了某種協議之後,心中的火氣蹭蹭蹭的往上漲,當下也是懶得再費口舌,直言不諱道:“要打就打,哪來這麽多廢話,一條沒用的狗整天就知道亂吠。”
楊凡這一句是一石激起千層浪,聽見楊凡罵周監工是狗後,圍觀的人,有人有人為楊凡默哀,有人不嫌事大以楊凡的性命開起了賭局。
“這楊凡真是不長記性,昨日被打成那樣,還敢挑釁這姓周了。”
“哎哎,楊凡這次是死定了,硬氣是好,但有時候會為之付出代價。”
“你們猜,那楊凡在周監工手上能撐過幾秒,我猜他三秒之內必定爬不起來。”
…………
“找死。”周監工臉色鐵青雙眼通紅,緊接著將手中的鞭子一扔,掄起拳頭就對著楊凡的胸膛砸出。
“滾。”
楊凡不待對方欺身上前,飛起一腳踹在了周監工的胸膛之上。
砰――
周監工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他的身體如同皮球一樣,穿過泥牆倒飛了出去,遠遠的摔在了牛棚之外。
那些圍觀的礦工,看到這一幕,臉上的表情瞬間僵硬,呆若木雞一般佇立在原地。
原本嘈雜的庭院之中,頓時安靜了下來,靜的連根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能聽見。
從楊凡出手到周監工倒飛出去,這之間不過短短的幾個呼吸的時間,這一切來的太突然了。
“這怎麽可能?”不知是誰率先打破了這寧靜。
他們將目光從倒地不起的周監工身上,轉移到了周監工穿過泥牆時留下的巨大窟窿。
透過那窟窿可以清楚的看到楊凡那人畜無害的臉龐,諒誰也不敢相信這個看似隻有十三四歲的少年,隨便一擊就能擊飛一個七尺大漢。
此時眾人看待楊凡的表情精彩極了,有震驚,有解氣,有懼怕。
“看來這楊凡此前是扮豬吃虎,平日裡看著不顯山不露水,沒想到是天生神力,看來我們以後在他面前說話要小心了。”
“楊兄弟,打的好,我早就想把這狗仗人勢的監工打一頓了,真TM解氣啊。”
…………
那趙謙見此早已嚇的魂飛魄散,他本想借助這周監工之力打壓一下楊凡,沒想到楊凡竟然如此厲害。
“周監工,你沒事吧?”趙謙立即跑過去將倒在地上的周監工扶起來。
受到楊凡全力一擊,那周監工怎麽可能沒事,此時他的嘴角滿是鮮血,肋骨更是斷了好幾根,臉色卡白卡白,沒有一絲血色。
“別動,斷了,叫人叫人。”說罷,周監工顫巍巍的從懷中掏出一枚令牌交給趙謙。
趙謙接過令牌後看了一眼,只見那令牌之上寫了一個“監”字。
“拿著這塊令牌去礦區禁地叫黎叔過來。”
說完,周監工又是哇的一口鮮血吐了出來,最終一命嗚呼。
趙謙手持令牌急忙離開了,此時那些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一部分人圍著周監工朝他身上吐口水,一部分人則去交好楊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