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運倒地時拚命地向下摁住了黑影的頭,不讓它咬到自己,可是黑影拚命上前,雙爪扒著辛運的身體,大口直奔著辛運的咽喉咬來。
這時候辛運看清楚了的確是一隻大狗,全身都是黑毛,狗頭比一般的狗大了一圈,猙獰的雙目惡狠狠地瞪著辛運,凶光萬丈,滲人,口中發出了一陣陣的惡臭,極其熏人,牙齒如鋒利的短匕首般發散著淡淡光,嚇人。嗬,居然是一隻大黑狗。
辛運突然感到身體上一陣陣的疼痛傳來,大狗的爪子很是有力,在辛運的身上不斷地劃動著,透過幾層衣服將辛運的皮膚抓破,頓時身上出現了一道道的血痕,雖然辛運的身體已經很堅硬,可是依然被抓得血淋淋的,可見大黑狗爪子非常的堅硬。
辛運強忍著疼痛,口中大喝一聲,忽然雙手用力方向一變,變向下摁為向上舉,和大黑狗用力的方向完全一致,二者的力量合一,頓時就將大黑狗的頭舉過了頭頂。
大黑狗一下子就咬在了空處。大黑狗沒有料到辛運居然會將它的頭向上拽,就感到突然之間對手的咽喉不見了,心中還有些納悶,明明就要咬到了對手的喉嚨,怎麽突然之間就變了樣呢?居然會失去了目標。
此時大黑狗的脖子被拽地緊緊地,正好處在了辛運的嘴邊,辛運毫不遲疑地張開了大口,一下子就咬在了黑狗的脖子上,入口感到很柔軟,入口是一些狗毛,一陣陣的惡心難耐,不過此時舉著大黑狗,在生死關頭,倒是顧不得許多,大嘴用力地撕咬著,恨不得將眼前的黑狗咬爛,忽然就感到一股熱流流進了嘴上,想要吐卻是不能,因為黑狗已經完全壓住了他的頭部,只能咽入肚內,一陣血腥味夾雜著濃濃的藥草的味道彌漫了出來。
辛運一口一口的吞咽著,眨眼間就吞掉了五六口,就感覺到從口中到肚內一陣陣滾熱。
肚內劇烈翻騰,如喝進腐蝕性的東西,翻江倒海,異常難受。辛運漲紅了臉,強力壓住身體的不適,這是製服黑狗的唯一辦法,絕對不能放棄,黑狗全身都如鋼鐵般打之不動,力量又很大,凶狠無比,看來這裡是它唯一的薄弱之處。要喝光它的血,讓它失血而死。它不死恐怕自己就會死的。
辛運依然大口大口的喝血。
要是在平時辛運說什麽都不會喝生狗血的,現在是沒有辦法,活著都成問題,再那麽講究任誰都做不到。生存是人的第一需要,在生存的基礎上再考慮提高生活質量,生存都沒有保證還談什麽其他呀。
黑狗的血內居然會有如此大的藥草味,簡直是不可思議,不知道黑狗吃掉了多少的藥材,浪費呀,浪費。辛運心中想著,馬家堡真他媽的是敗家子。
此時的辛運並沒有想到人咬狗這一事情,隻想著喝光黑狗的血,自己就能夠活命,汩汩的鮮血大量的流進了辛運的口中,辛運咕咚咕咚地吞咽著。
“嗷”的一聲,大黑狗終於發出了痛苦的聲音。眼中的凶光漸漸地消失了,糾纏了這麽長的時間,大黑狗都沒有發出一點兒聲音。現在被辛運咬到了,幾乎要喝光了鮮血,面臨著死亡,才發出狼嚎般的叫聲,痛苦、淒慘,看來是真正地受到了傷害。
事情往往出人意料,本來是大黑狗想要咬人,而且本性就應該是狗咬人的,何時聽到過人咬狗?如果真有人說出這樣的話,肯定會被人認為這是在說笑話,“人咬狗”這可是罵人的話呀。可是今天確實真時地發生了,一切都在不可能中成為了可能。
這大黑狗夠倒霉的,它全身上下只有脖子這個地方非常的柔軟,其他的地方都是非常的堅硬,一般人還真是不能奈何它,它依此曾經咬死過許多的人,面對它的人都拿它沒有辦法,今天見到辛運闖進了屋內,同樣是想著咬死辛運,想不到卻被辛運歪打正著咬在了喉嚨上,被人喝血了。試想有哪一個狗被人活活地咬死過?恐怕辛運是頭一個。
如果大黑狗會說話,它一定會說:“沒有天理呀,到底誰才是狗呀?”
大黑狗努力地掙扎著,雙爪不斷地抓撓著辛運的身體,想要擺脫辛運的大口,擺脫這種困境。辛運的身體出現了大量的血痕,胸腹部的衣服變成了一條一條的,也就是辛運的身體練得非常的堅硬,否則早就被大狗撕成了粉碎。
辛運兩隻大手死死的按住了黑狗的頭,口緊緊地咬住,任憑大黑狗如何晃動,大口大口地吮吸著,吞咽著黑狗的血液,一會兒時間十幾口鮮血進入到了肚內,雙方都在試圖先乾掉對方,形成了僵持狀態。
忽然辛運用力一翻身,將大黑狗壓在了身下,身體用力壓著黑狗的爪子,使之很難動彈,大口依然用力地狂吸著。
此時的辛運就像是一個怪物般,大嘴使勁地咬著大黑狗,身體弓起,頭緊緊地頂在了大黑狗的下巴頦上,努力地壓住大黑狗,肚皮上流出的血滴緩慢地落在了大黑狗的肚子上。
漸漸地大黑狗沒有了力量,身子慢慢地要軟了下來,嘴上只有呼出的氣沒有吸進的氣了,眼見是不活了。
感受著大黑狗的變化,辛運松了一口氣,總算是將黑狗收拾了,嘴不由得就松了下來。
忽然間大黑狗一個翻身,趁著辛運放松的時候,用力又將辛運推到了一邊。
辛運大驚,臉上幾乎都要變色了,這狗居然還沒有死,那怎麽行呀,翻身一上,大口又咬在了黑狗的脖子上。
黑狗失血過多,意識不清,行動明顯遲鈍,否則也不會被辛運再一次咬住了。這時辛運再不敢大意了,狂力地吸著狗的血,就像是一個吸血鬼般。
肚內已經鼓鼓的,滾熱的,似乎再也喝不進去了,同時感到渾身沒有了力氣。
眼前的黑狗已經完全死透了,全身的血都被吸光了,屍體在逐漸發冷,不能再有什麽變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