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運終於松了一口氣,翻身坐起,感覺到身上鑽心的疼痛,身上的衣服已經絲絲縷縷的了,皮膚上出現了一條條的血槽,皮肉翻騰著。血不斷地淌出,要是不及時地救治肯定會失血過多而死亡的。
辛運下意識地用手摸著身上的衣服,沒有摸到什麽東西,眼睛向著四周觀察著。就在地上發現了幾個小瓶子,那是從高瘦男等人手中獲得的藥丸。
天幸藥瓶沒有損壞,伸手拿了過來,打開藥丸,用力捏碎,塗抹在了身上受傷的地方,又將身上的衣服圍在了受傷部位。武者的藥丸效果果然不一般,剛剛塗抹上就感受到了一陣陣的麻癢,鮮血立時就止住了,疼痛似乎都減輕了。
坐在地上,猴子功法自然地施展出來,身體內的靈氣不斷地順著經脈流動著,默默地修複著身體的創傷,忽然辛運發現了一個奇怪的事情,喝的狗血中居然出現了大量的靈氣被身體吸收,在體內不斷的移動著,居然比在破庫中吸收的靈氣都要多,真不知道大黑狗的主人是如何做到的。可謂是意外之喜。
這些靈氣不斷地衝刷著辛運的身體,洗禮著身體。一陣陣舒暢的感覺傳來,禁不住地發出了愉悅地聲音,似乎身上的疼痛感都消失了。
一會兒辛運站了起來,他知道此地不能久留,在屋中鬧出了這麽大的動靜,幸虧是前方激烈的戰鬥將這裡掩蓋了,否則在這深夜中定然會傳播得很遠。
這大黑狗的價值一定很高,要是被其主人知道是被自己害死的,還不活剝了自己,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在臨走前,辛運將屋中仔細地搜尋了一下,發現在一個屋中有一個布袋,布料非常的講究,裡面不知道裝了什麽東西。
辛運上前用手一撕,想要打開,居然沒有撕開,辛運剛剛力氣用掉了很多,可恢復了不少,力量同樣是很大。
“看來布料不是一般的東西呀,裡面絕對裝著好東西。”辛運思量了一下,“不能著急,我慢慢地打開好。”
辛運將布袋的繩子打開了,用手一摸。有些溫潤,拿出一個放在了眼前,“哇,這可是一個玉盒子呀,這玉得值多少錢呀。”
辛運還從來沒有看到過玉,只是聽張文先生講過,在青雲鎮有專門賣玉的地方,賣的玉都是非常昂貴的,一般人是買不起的,而且張文講解了玉的樣子,入手的感覺等等知識,當時引得許多孩子的羨慕和向往,哪知道今天卻是見到了這樣的玉盒,和張文講解的一樣。
真是想不到居然能夠得到這麽多的玉盒,有十幾個吧,我豈不是發了,嗯當盜賊的感覺真好呀,空手套白狼,一夜大富大貴,嗯,不知道盒子裡裝著什麽?什麽東西居然要用玉盒子?
打開其中的一個頓時一股奇異的香味傳了過來,聞著香味頓時感到渾身清爽,不用說一定是了不得的藥草,這藥草需要用玉盒子裝,說明藥草的可貴,難道好的藥草都是用玉來裝的麽?辛運暗自思忖著。
現在不是仔細觀察的時候,辛運急忙將盒子蓋上。藥草的香味不再散出來,看來這玉盒子同樣是個寶貝,能夠保持住藥草的精華,不能使之散失掉。
辛運對於前面那些人爭奪的寶物沒有一點兒想法,畢竟自己不知道是什麽東西,沒有什麽概念,同時那裡有那麽多的強人在爭奪,自己過去也只能是死屍堆中再添一個。在大人物手中奪食那簡直就是活膩了,唯有眼前的利益才是真。辛運還是有自知之明。
背著布袋子,辛運閃身出了屋子,觀察了一下,四周沒有什麽動靜,毫不停留進入到了黑夜中。
辛運本想著將大黑狗也帶走,“大黑狗可是大補呀,更何況是這種不知被多少藥草熏陶過的狗,其狗肉肯定是味道鮮美,靈氣充足呀,這從它身上的血就能夠感覺到,吃了這種狗肉說不定能夠提高自己的內力呀。”
辛運試了兩試,試圖抗走大黑狗,可是大黑狗實在太沉了。
現在辛運雖然說力量大了很多,可是畢竟是一個孩子,他能夠將像小牛犢般大的黑狗扛到肩上。可要是這樣出去的話,再碰到人肯定無法逃出去,翻牆都非常的困難。
“哎,算了,這狗就放這兒吧,咱做事可不能太絕了, 狗是人家的總得還給人家吧。”辛運說道。“布袋我就拿走了,前面的那位強人都說了,不能空手而歸呀,看來乾這行的就是這個規矩。走人。”
辛運出了房屋,看看了前面的戰鬥,依然是熱火朝天。“哎,那些好寶貝呀,看來注定是與我無緣呀,什麽時候我能夠和他們一樣叱吒風雲,笑傲天地。”輕輕地搖搖頭,向著來時的路而去。
就在辛運走後不久。兩個老者從前面一處角落中向著這裡走來,二人都有六十多歲的樣子,身形挺拔,非常高大,其中一人戴著一頂瓜皮帽,背著雙手,似乎很悠閑。另一人頭髮很短,滿臉和氣的樣子,緊緊地跟在後面。
“我說老朱呀,馬家堡還是挺有後台的,居然會和官府有瓜葛,來了這麽多的高手,否則的話就被人滅了,這下子馬家堡損失很大呀,終日大雁今日被雁啄了眼,就是不知道他們搶劫稻種怎麽樣了?”後面的老者說道。
“是呀,原本我還懷疑,就憑馬家堡一個小小的勢力,居然敢擼炮台山的胡須,這不是找死嗎,原來是有官府撐腰,難道是官家要對付炮台山,這事可就太大了。”老朱輕輕地道。
“聽老哥這麽一說,倒是有可能的,真要是這樣的話,那炮台山可就危險了。”
“嗯,這樣也好,我們可以從中謀利了。不過今晚我們沒有幫助馬家堡會不會有麻煩呢?今年的稻種我們能不能分到一些呢?”
“我尋思著夠嗆,看今天晚上來的許多強人,估計炮台山肯定會準備了許多的後手,馬家堡說不定有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