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條腿紋絲不動,如端坐在凳子上一般,腿上的肌肉同樣是繃起,酸楚的感覺不斷地傳來,額頭上出現了一層汗珠,接著聚集成大的顆粒,順著臉頰就流了下來。
大約擊打了二十多拳,辛運慢慢地呼吸著,吐出來口中的一口濁氣,收腿,站立起來,腿部傳來一陣酸疼。
稍微地揉動了一下身體,拍打著腿部的肌肉,緩解腿部的疲勞和酸疼,然後迅速地來到了銅樁前,雙手成掌,“啪啪”地不斷地擊打著銅樁。
銅樁的樣式仿佛一個人一般,上面密密麻麻的標注著人體的穴位和經脈圖,此時辛運並不十分了解穴位和經脈的作用,卻是知道,當他吸收外界能量時,能量是順著經脈進行的,並且流經許多的穴位,穴位上截留的能量比其他地方要多上一籌,像是吸收靈氣的一個小漩渦。
辛運的手掌非常的靈活,不斷地擊打在了銅樁上的穴位上,從上往下。
隨著辛運不斷地“嘿,哈、嘿、哈”,就感覺到渾身非常的舒暢,頭腦清醒,手臂伸展出來更加的靈活。
忽然辛運收手退後,調節了呼吸,慢慢平穩了下來,順手將旁邊一把椅子上的乾毛巾拿起來,將臉上和身上的汗珠擦拭了一遍,心情格外的舒暢。
再次地輕輕地揉動著腿部和腰部的肌肉,並且將雙手腕部輕輕的旋轉了兩圈,聳了聳肩,盡量地使身體放松下來。
稍微休息了片刻,辛運又拿出了那把硬弓,右手帶上了指套,順勢就拉硬弓,雙膀一較勁,盡力將弓拉大,這時辛運拉開弓的程度,比在武器庫時進步了很多,幾乎就要完全拉開了,渾身的肌肉也沒有第一次拉時那麽酸疼難受了。
當拉到最大程度時,辛運忽然又松開了弓弦,就聽到“嗡”的一聲響,弓身複原,弓弦回彈發出嗡嗡的聲音,速度非常得快,並且不斷地震蕩著,形成了一個個的虛影,要是上面放上一支箭,射出去如風馳電掣般。
辛運沒有過多的停頓,右手一伸,直接就搭在了弓弦上,立刻用力,弓弦迅速地再次被拉開,速度非常快,斜指著上方,如射月的姿勢,身上的肌肉在一緊一松當中,更能夠發揮出其中的力量。
當拉到了最大時,再松開,讓弓恢復原樣,同時身體稍微放松,然後再一次拉開,姿勢稍微變化,就導致了方向改變了,此時是向著斜下方,就這樣連續地拉了幾次後,將指套換在了左手上,然後反方向地不斷地拉動著弓。
拉弓的時候,辛運配合著呼吸,盡量地使呼吸平穩,吸氣達到了最大,同時呼氣悠長,肚腹隨著呼吸不斷地脹大和縮小,在不斷地拉弓中同樣強化著內髒的功能。
每天下午辛運都要蹲馬步達到兩個多小時,然後就是面對著銅樁,可以說是面對著銅人,不斷地熟悉著人體的穴位和經脈,同時練習著掌法,使兩隻手臂更加的靈活,出手如電般,既有力量又有速度和敏捷性。
最後是練習拉弓,促使全身的肌肉、皮膚和骨骼、內髒得到全面、協調的訓練,在張弛有度中使身體素質得到最大速度的提高。
當然在這當中,辛運克服了許多的艱辛,完全是靠著自身的毅力,拚力堅持,頭一天的時候,很難很難,他是緊咬牙關,腦海中不斷地回響著一個聲音,挺住、挺住,堅持、堅持,靠著執著,靠著無與倫比的毅力,挺了過來,累的渾身虛脫了一般。
每天上午,辛運跟著大家一起參加了訓練,為了增加訓練的力度,辛運身上帶著數量不輕的沙袋,盡力地壓榨著身上的潛能。
不過好在每頓飯都吃著含有著大量靈氣的水精米,加上辛運的猴子功法,具有強大的吸收、轉化功能,當天晚上就將身體消耗的能量完全補足,並且身體的力量有了不小的增長。
辛運就這樣不斷地訓練著,已經十幾天了,加上每天都吃著水精米,其中蘊含著大量的靈氣完全被身體吸收,補充著強化訓練所消耗的能量,這些能量流經身體各部位的同時治療著因為訓練而給身體帶來的暗傷,在不斷補充和消耗中,身體的細胞接受著能量的洗禮和強化。
辛運明顯地感覺到身體素質得到很大的提高,下盤穩固扎實,身體更加靈活, 皮膚韌性增強,彈性十足,肌肉中含有著強大的爆發力,內氣充盈,內髒功能增強。
“果然呀,有了武者初步,加上有了如此好的資源,身體再不提高,那才是見了鬼了,趁著有這樣好的資源,抓緊利用,絕對不能浪費了。”辛運心中暗道。
隨後辛運又將衝拳練了兩遍,感覺到神清氣爽。現在要是再對上邵雨和牛楷等人,自己絕對有把握一招打敗他們。
有了猴子功法這門堪稱絕世修煉功法,再配合上如此多的資源,自己一定會走在其他同齡人的前面,優勢就在於猴子功法,不過真是奇怪,不知道是哪位高人能夠創造出如此神奇的功法,更奇怪的是居然會被猴子們學會,如果有機會自己一定要到猴子洞中,探尋一番,或許會有更多的發現。辛運暗暗地想著。
忽然辛運想到了《龍吟刀法》,自己經過了這些天的努力,力量得到了飛速地提高,身體的靈活性和各部分的配合都有了很大的進步,不知道是否能夠使用出第二招龍嘯,或許自己應該檢驗一番,也許會成功的,如果成功的話,可以算是自己的一項秘密武器,在關鍵時刻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想到了龍吟刀法,不由得就想到了刀庫中那把七百八十斤的大刀來,要是用這把大刀使出龍吟刀法,恐怕大地都會被劈成兩半了,翻江倒海不是問題。
回想著龍吟刀法的使用方法,辛運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心中充滿了自信。慢慢地走到了練功房南面的一張桌子前,伸手將那把得自單香家的大砍刀握在了手上,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