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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來吧。”莫言打開房間,看著整整等了一個上午,才遲遲到來的馬曉月。
馬曉月瞧了一眼站在門前的莫言,然後直接走進屋內,來到客廳,一屁股坐上了沙發,道:“找我什麽事,說吧。”
莫言微微一笑,也不惱,跟著坐到沙發的另一邊,道:“傷、好些了吧。”
聽到莫言問傷的問題,馬曉月到是不動聲色的挑了下眉,她的傷,自己知道有多重,現在聽到他這麽一說,到是讓馬曉月帶起幾分詫異與驚奇,看了看對面的莫言。
“我記得,我的傷是你治的,你到底是什麽人?”馬曉月雖然內心一驚,這才發現了一個事實,眼前的人非常的不簡單,很神秘,對於紀婷婷來說也不知是好是壞。
莫言到顯得有些淡然,猶如一汪井水,波瀾不驚,嘴角上揚帶著微笑、道:“我沒你心裡想的那麽複雜,也沒有什麽目的,至於紀婷婷,如果不是發生一趟子事,想來我已經搬走,離開這座城市了。”
馬曉月一驚,不禁微眯,注視著莫言,沒想到他把自己心裡所想,所知的事情,像是他率先知道了般,直接給出了答案。
馬曉月蹙眉,想了想,今天莫言邀她前來的事情,是因為我身上的傷,不禁想到,馬曉月便抬頭望著莫言,問他。
莫言點了點頭,帶著一絲的欣慰,就像長輩看小輩的眼神,得到肯定,這眼神讓馬曉月怎麽看,都是一副欠抽的樣子。
莫言、道:“你的傷,是一隻陰鬼所傷?”
“是”這次馬曉月到回答乾脆。
莫言到是思索了一下,然後低頭,眼眸有些晃動、內心自語道:“不會錯了,馬家傳人還是能分清楚陰鬼的,既然她都說是陰鬼所傷,但是、實際上卻是僵屍抓傷一樣,傷口身含屍氣,明明是陰鬼,身上欲含的能量卻是僵屍的,這到是奇了。”
“莫言,你到底是誰?”馬曉月看著半天沒有說話的莫言,不禁開口問出心中非常想要知道的答案。
“我?”莫言這個時候神情到顯得有些失落、道:“說來說去,也隻是一個沒用的人吧,隻是在某些事情上,偶爾有些用處,今天謝謝了,我想要的答案已經得到了,你是準備在我這吃中午飯再走,還是現在就走?”
“你...”馬曉月一陣惱火,這人還真是氣的人要命,讓人忍不住想甩他兩個耳光,在一陣暴揍,才能方解心頭之恨。
“鬼才稀罕在你這裡吃。”說完馬曉月氣呼呼的站起來,斜了一眼莫言,雙眼都快噴出火來了,然後深呼吸了一下,轉身就拉開門,啪的一下在重重關上,她走了。
“這性格,跟她還真像。”莫言嘴角掛著微笑,微微搖了搖頭,心情到是覺得有些舒暢了起來,然後站了起來,走到了陽台,望著蒼穹,看著白雲之外。
紀婷婷此時在房間中躺著,有些心不在焉,手裡拿著電話,盯著通訊錄看了又看,想撥過去,又有些顧首顧尾,到顯得一點,都不像她原有的性格了。
一陣鈴聲響起,紀婷婷頓時從床上坐了起來,看著馬曉月打過來的電話,瞬間就接通了。
“喂,曉月,你在哪啊?”紀婷婷小心問道。
“我現在就在你家門口,快來接駕。”馬曉月帶著一絲笑意道。
“我家?”紀婷婷內心沒由來一松,連忙走出了自己的房間,然後打開了大門,看到馬曉月站在門外,正一臉輕笑的望著她。
頓時、紀婷婷就知道自己,被馬曉月看穿了心裡的一些小心思,不過她是誰啊,她可是一隻高傲的公主,滿不在乎,隻要不觸及她心裡的東西,一切都可以無視。
“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婷婷。”馬曉月笑道。
“切,本女俠才不當一回事,愛理不理,那個混蛋有什麽好的,我都已經看淡了。”紀婷婷伸手摸出脖子上掛著的銅錢小聲道。
馬曉月聽著紀婷婷嘴不由衷的話,隻是輕輕笑了笑,反而看到她從脖子上拿出一枚古樸的銅錢,先是一陣思索,然後道:“婷婷,這枚銅錢能給我看看嗎?”
“這啊,可是莫言送我的生日禮物,你要看就看吧。”紀婷婷嘻嘻一笑,一臉大方道。
馬曉月拿著紀婷婷脖子上的銅錢,看似跟普通銅錢沒有兩樣,但是身為馬家驅魔傳人的莫曉月,敢肯定這枚銅錢非常的不一般。
能做到一般銅錢,做不到的功用,隱隱這枚銅錢,還有絲絲法力在其中流動,不說能驅鬼化邪,而且這枚銅錢,還是一件威力暫時不知多大的法器呢。
“他到是舍得,婷婷、你身上的這枚銅錢,可不一般。”馬曉月雙眼帶著幾分火熱和羨慕,放開了手上拿著的銅錢。
“不一般?”紀婷婷一聽,內心頓時一跳,現在她可是知道馬曉月身為驅魔傳人的身份,既然她都說不一般了,那莫言送我的這枚銅錢,到底是什麽意思呢?
“曉月,那你說說,莫言送我的這枚銅錢,哪裡不一般了,我到是想要知道,他個小氣鬼,會送什麽不一般的東西。”紀婷婷話雖然是這樣說,但她的眼睛欺騙不了別人,滿含期待的目光,傻子都能看的出來。
自然,馬曉月直接無視了紀婷婷,道:“這枚銅錢,不僅僅可以驅鬼化邪,逢凶化吉,它還是一件不可多得的法器,對於我們驅魔人來說,一件法器,不下於是一輛頂級的跑車或者美女帥哥。”
“啊..”紀婷婷頓時一陣驚訝,原來身上帶的這枚看似平庸的銅錢,竟然這麽貴重,內心自然有些甜意在心頭蕩漾開來。
不過,紀婷婷一想到父親被鬼上身,也不知道鬼還會不會纏著父親,想了想,道:“那、曉月,如果有這枚銅錢戴在身上,那、想附身到我爸身上的女鬼,還會上得了他的身嗎?”
馬曉月想到跟陰鬼交手,然後又看了看紀婷婷身上的那枚銅錢,兩兩相比,然後做出了肯定的回答、道:“應該不會, 我感覺莫言送你的這枚銅錢,非常的不一般,那個陰鬼應該還沒有,能無視這枚銅錢的實力。”
“哦”
紀婷婷摸了摸銅錢,咬了咬牙,雖然有些不舍這枚銅錢離開自己,但是、一想到她爸的狀況,也就做出了決定。
紀婷婷想暫時把這枚銅錢,讓他爸戴在身上,一來可以緩解,他爸最近的精神狀態,二來被鬼上身的必定是她的爸,她也不能做到無視,想到了,她也就做出了決定。
馬曉月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公司了,必定她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順便找人去查查莫言的老底,看看在她眼裡有些神秘色彩的家夥,他的真正面目到底是誰。
到了晚上,紀婷婷看到她爸從公司中回來,精神狀態並不是很好,然後就撒了一個小謊,拿出了莫言送給她的銅錢,掛在了他爸的脖子上,說是曉月臨走前送給他的。
說來也神奇,當紀德雲戴上紀婷婷送過來的銅錢,在身上一掛,整個身心瞬間舒暢萬分,身體暖洋洋的,沒有往日的焦慮和害怕,連晚上睡覺都是一睡都天亮。
等到第二天,就是精神抖擻,讓紀德雲大呼神奇,說什麽也要請馬曉月在來家吃一頓飯,最後還是紀婷婷好說歹說,才打斷紀德雲請吃飯的念頭。
紀婷婷這一次,雖然充滿孝心的行為,值得讚揚,但也為後面,添加了無數的變故,讓莫言更是叫苦連天,誰也沒有想到。
就是因為簡簡單單的一件事情,到後面會起如此大的波瀾,讓人不得不驚歎,一件小事的推動,迎來了狂風暴雨般的逆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