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時日,柳青蘭其實一直,都在紀德雲別墅外遊蕩,但是、因為馬曉月這些天,都在紀德雲家的緣故,她也暫時沒有對紀德雲下手。
柳青蘭隱藏在陰暗隱秘的地方,像隻毒蛇一樣的注視著一舉一動,看著馬曉月離去,血紅色的芯子不斷的吞吐,嘴角掛起了一絲冷意,她雙眼閃爍出一抹妖異的綠芒,劃過眼底即逝。
至從紀婷婷,把莫言送給她的銅錢,暫時被她掛在他爸的脖子上後,紀德雲本來精神萎靡的狀態,現在是一掃而空。
整日精神抖擻,如浴春風,說不出來的暢意,他也知道這一切來源,都是脖子上的一枚毫無光澤的銅錢帶來。
今天,紀德雲難道給自己放了一個小假,嘴裡小聲哼著歌,雙手負在背上,圍著滕華小區優哉遊哉的散著步,享受這種,沒有任何煩惱所帶來的寧靜平和。
遠處,注視著這一切的柳青蘭,化為了一團陰霧,跟在紀德雲的身後,正在逐漸慢慢的接近,當快要接近紀德雲時,陰霧集聚,化為陰魂向著紀德雲撲去。
“轟...”
一道漣漪的金光一閃而逝,瞬間彈飛了撲過來的柳青蘭,一聲悶雷憑空在紀德雲身後響起,讓在散著步的紀德雲嚇了一大跳。
紀德雲頓時扭頭轉身,這個時候他心跳有些加快,看著響出悶雷的地方,空無一人,沒有見到任何可見的東西。
他低著頭,伸手摸了摸,掛在脖子上的銅錢,呼出了一口氣,剛剛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可也讓他猜出來一二來,雖然身上有這枚銅錢護身,應該不會有事。
可心裡仍有一絲心驚,優哉遊哉想散步的心情也沒有了。紀德雲不在多想,扭頭四周看了一眼,決定不在這裡逗留下去,腳下生風,立馬走遠,準備還是回到自己屋子中,才真正覺得安全。
“可惡,沒想到他身上竟然有這樣一件法器,該死的驅魔人,我簡直是恨透了,該死..”柳青蘭綠眼幽幽,全身散發著煞氣,不在是單純的陰氣了,她正逐漸的向著厲陰鬼轉變,變成一個徹徹底底的邪惡之靈。
“既然你有法器護身,不能傷害到你,我就不信你的妻子,你的女兒也有這樣的法器,哈哈哈...要怪就怪她們一個是你的妻子,一個是你的女兒。”
柳青蘭突然抬頭哈哈一陣大笑,然後低頭一臉陰沉狠厲,這裡煞氣翻湧,陰風陣陣,柳青蘭化為一團陰霧消失了。
莫言在自己的屋內,從一個封閉的房間,雙手抱著一個木匣走了出來,他把木匣放到了客廳,突然的一下沉默了起來,就坐在沙發上,靜靜的看著茶幾台上的木匣,愣愣出神。
莫言這一刻,感覺像是一個時光旅者,周身有一股子莫名的回轉,像是逆著時間長河,正行逆天之事,又像一個年邁的老者,彎腰駝背,行走在蒼茫的天地之間。
莫言突然一歎,久久終於回過神來,神情有些複雜,帶著幾絲懷念,還有一絲哀傷,這一刻,他到顯得有些孤獨的寂寥。
如果現在有人在他身邊,就會發現一抹莫名的傷悲,在他身上傳了出來,彌漫著整個房間,讓人不知不覺的想要去探視,了解他的一切。
莫言緩緩的伸出手,輕撫著木匣,帶著一絲的追憶,來回的摸著木匣身上,目光再次陷入了追憶之中,又是一聲長歎在房間響起。
木匣左側,刻有一道極小的八卦紋路圖案,那是一個隱秘的機關,莫言手漸漸移動到了木匣左側的八卦紋路圖案上,
幾根手指輕輕扣在上面放著,手指微微用力向下一按。 “哢擦....”
塵封了很多年的木匣,終於等來了解封的時刻,只見木匣隨著莫言這一按,木匣上頓時出現一條條大小不一的紋理,然後紋理逐漸的裂開。
一抹刺眼的金光,瞬間從裂開的地方閃現了出來,眨眼之間,耀眼的金光,充斥著整個客廳,木匣啪啦啪啦的裂開,完全脫落。
只見木匣消失在眼前,滿屋流轉的金光,忽然的一陣收縮,茶幾案台上,一柄毫無光澤,鏽跡斑斑的三尺青峰劍,非常安靜的橫臥此中。
莫言看著鏽跡斑斑的青鋒劍,他的嘴角漸漸上揚,掛起了一抹真心的笑意,緩緩的伸出手,一把握住劍柄。
另隻手兩指輕拂鏽跡斑斑的劍身,只見他兩指輕拂所到之處,斑駁的鏽跡紛紛瓦解,露出了原有的姿態。
這個時候在看向此劍,模樣已經千差萬別了,讓人驚呼,根本不是同一柄劍了。
莫言握著劍柄,望著劍身,已經完全沉浸心神,不理外界,他輕輕呢喃自語、道:“元光,我們又要一起戰鬥了。”
此劍名“元光”。
元光劍身輕顫,嗡嗡而鳴,劍身兩面,都分別刻有不同神秘的朱紅色連體古文字體,字體上正閃現出一抹淡淡的光華,劍身上更是有一抹流光在跳動。
莫言,曾今與元光劍一起並肩作戰,行走天下,斬妖除魔,他和它的故事有很多很多.....
紀婷婷躺在自己的床上,不由得想起馬曉月。想到她開了一家屬於自己的公司,而她畢業也有些年頭了,仍在家遊手好閑。
這樣一比,紀婷婷內心不免有些落差,外加莫言對馬曉月的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態度,讓紀婷婷心裡,更加的感覺有一股子壓迫感。
她不想在莫言眼中,留下她比馬曉月差的印象,這是她非常不願意的,盡管馬曉月是她的好姐妹好閨蜜,可是、她是高傲的公主,堅決不允許有人觸及她那該死的自尊心。
就連好姐妹,好閨蜜也不行,更何況,在紀婷婷心裡面,早有一絲對於馬曉月的防范,她怕莫言跟馬曉月走到了一起,這是她心裡面,一直以來不敢直視面對,一直在極力掩藏躲避,最怕的事情發生。
所以,她想跟他父親談一談,她想開一家也屬於自己的公司,這樣,至少看來,她並不比馬曉月差,紀婷婷現在要證明自己,要讓莫言好好看看,她也有屬於自己的事業,不再是整天遊手好閑了。
“哢擦..”
房門打開,紀德雲從外面走了進來,一到客廳就馬上聽到,一連串的腳步聲,向著客廳奔來。
“爸,你回來了,我....”紀婷婷想開口向她爸要些錢,自己開一家公司的打算,張了張嘴,幾次想說的話,都憋了回去。
紀德雲早已在社會,摸爬滾打了幾十年,又是一家上市集團的老總,怎麽會看不出來她的女兒,紀婷婷欲言又止,有事想要求他幫忙,又有些不好意思開口。
“女兒,這裡也沒別人,你媽也不在,有什麽事就跟爸說,隻要爸能做到的,不管是摘星星還是摘月亮,爸都給你辦到。”
紀婷婷聽到紀德雲的話,內心稍稍跳動了幾下,然後深深吸了一口氣,整個身子立馬坐直了起來,臉上也一本正經,帶著少許的嚴肅道。
“爸,至從畢業後,我就一直在家閑待著,整日遊手好閑,前段時間,當我知道曉月開了一家自己的公司。我不想比她差,我也想開一家真正屬於自己的公司。”
紀德雲一聽,臉上的表情也微微收斂,認認真真的看了自己的女兒一眼,話語不輕不重,道:“你有這個想法,爸肯定支持你,要不你先進爸的公司,先學習一段時間,等有經驗了,在開一家屬於你自己的公司,到時候爸就給你一筆錢,你想開什麽公司,爸都全力支持。”
“不嘛、爸,我不想進你的公司,我想要馬上開一家屬於我的公司。”
紀德雲微微蹙眉,雖然不知道為什麽,她的女兒執意要馬上開一家公司,可必定紀婷婷是他唯一的女兒。
“好,我的女兒,既然你有這個志向,初生牛犢不怕虎的精神,爸支持你,先直接給你五千萬,你想要怎麽做,就去做,錢不夠,到時候再來找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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