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看了一眼馬曉月和紀婷婷,道:“警局有事,我就先走了。”
紀婷婷先看了一眼馬曉月,然後回頭望著莫言道:“這麽快就走,不會是看到我來了,你就走吧?”
莫言隻是微著笑,沒有搭話,然後伸手向著身後揮了揮,拿起車鑰匙,拉開了房門,身影就消失在了房間內,走了出去。
“切...”紀婷婷癟了癟嘴,然後又有點惱怒,自語道:“一天到晚就見你忙來忙去,你們警局其他人難道都是飯桶,神神氣氣的,真想咬你一口出出氣。”
“婷婷,不要看了,你未來男朋友都已經走了,在看,眼珠子都快要掉下來了。”馬曉月咬了一口包子道。
雖然看著莫言離去,也讓她有些憤憤,但、現在她可不好插嘴,到是看到一旁的紀婷婷,目光癡癡的望著已經緊閉的房門,不由得對她打趣了一下。
“曉月...”紀婷婷回頭,臉上閃現一抹羞澀,然後她把買來的豆漿和包子,順手放到桌子上,連忙伸出雙手,陰嘿嘿的對著馬曉月一笑,雙手就撲上馬曉月的腰間,以及咯吱窩下,撓著她的癢癢。
“哎呀,呵呵、婷婷快住手,癢。婷婷,我求饒,我錯了,你老人家就大發慈悲,高抬貴手放了小女子一馬吧。”馬曉月伸手雙手合十,對著紀婷婷拜了拜。
“哼,知道本女俠不是好惹得了,今天本女俠寬宏大量,就先暫且放你一馬,如有下次,嘿嘿、本女俠可不會就這樣便宜了你。”紀婷婷十分得意的揚了揚頭,像極了高傲的公主。
“好好..好,看你買的早餐,估計你也沒吃,快、坐坐坐,呢、這是給你乘好的稀粥,這是筷子。”馬曉月十分熟路的站起身子,從廚房拿了乾淨的碗筷,然後乘了半碗溫熱的稀粥,放到了紀婷婷的身前桌子上。
紀婷婷看著馬曉月,猶如這家女主人一般,起身熟路的從廚房拿出碗筷,頓時微微有些吃味了起來,脫口而出。
“曉月,我怎麽覺得,你在莫言家呆了一個晚上,就成了這間房子的女主人了一樣,你這樣我可得防備著你了,以前上學的學姐開玩笑說過,防火防盜防閨蜜的呦。”
馬曉月的手微微一僵,雖然知道紀婷婷帶著幾分開玩笑的意味,但也不可否認,根據多年的經驗判斷,紀婷婷現在已經吃起她的醋味了,臉上表情沒有變化,微僵的手漸漸恢復原樣。
“哎呦,第一次聞到酸酸的味道,原來是這樣,婷婷羞,你也太羞人了...。”馬曉月輕捂著嘴,呵呵一笑,然後彎身低頭,趕緊的在紀婷婷臉龐,不斷聳動鼻子嗅了嗅,一邊嗅,一邊伸手化扇,在身前輕輕搖擺。
“你、好呀,你又敢取笑我,死曉月,看我不好好教訓你,我來了。”紀婷婷臉頰紅潤,此時就像一頭髮情的母獅,對著馬曉月上下其手,讓馬曉月不斷的扭動著身軀求饒。
鬧了半會,紀婷婷停了下來,喝了一口稀粥,看著馬曉月、道:“曉月,你今天就不要住在這個混蛋的家裡面了,我爸為了感謝你救了他,特意讓我來邀請你,去我家吃飯,我可是好久沒有和你同睡一張床了,好多心裡話想對你說。”
馬曉月癟了癟嘴,道:“婷婷,我可不想走了,你可不知道,在這裡多好,有吃有住,而且還是免費的,在告訴你一個秘密,莫言做的面條可是很好吃的,味道不比那些自詡的酒店大廚差,今天這稀粥也是他做的哦。”
紀婷婷一聽,
頓時磨牙謔謔,張牙舞爪對著馬曉月揮舞著手,道:“天啊,要不是今天我一大早趕來,我還吃不到他做的稀粥,這還是我第一次吃到莫言做的,不行我的再吃兩碗。 還有,你這個禍害,我決不能留你在這,今天無能如何,我都要拚著一身功力散盡的下場,也要把你這隻媚狐給擒拿收了。”
“哎呀,好好好,我的婷婷,我投降,去...,我跟你回去....。”馬曉月無奈的舉著手,一副投降的表情,看著紀婷婷道。
“哼,這才對嘛。”紀婷婷道。
警局中,莫言停下車,剛走進警局,就看到數十雙眼睛,跟著他的身影而移動著,這數十雙眼睛有的帶著驚奇、有的帶著好奇,有的則帶著一絲絲的敬畏等等....
微微不留痕跡的挑了一下眉,然後看著迎面而來,雙眼帶著崇拜的兩位警員,這兩位警員就是跟著小張一起,經歷過了揚仙村,祠堂發生白眼僵屍事件的人。
“莫法醫,早上好.....”
“莫法醫好,我帶了一些早餐,要不要來一點,我有多的。”
.....
莫言帶著微笑,擺了擺手拒絕了,早餐他已經吃過了,然後對著他們稍稍禮貌性的點了點頭,算是示意打了一聲招呼,錯身就走進了局長辦公司裡面。
隻留下身後兩名警員,一副更加崇拜的眼神,相互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這才是高人,高人就應該有這種風度....”
嗒嗒...
“進來...”
洪濤低著頭,正在審視辦公桌上的文件,微微抬了一下頭,一見是莫言走了進來,頓時變得笑眯眯的,然後小心翼翼道:“你看莫法醫,審訊室中那具女屍是不是該處理一下了,每次從過道的玻璃看到,心裡就}得慌。”
莫言聽著洪局長所講,微微點了點頭,洪濤一見,大呼高興,伸手就抓起莫言的手掌,放在他的手心,道:“好同志,我一直是你堅強的後盾,揚仙村發生的事情,已經封鎖了,對他們做了一番工作,相信不會有不好的信息透露出現。”
莫言嘴角抽了抽,盯著被洪局長緊握的手,心髒撲通的跳了一下,趕緊伸手掰開,拿出自己的手甩了甩,讓一旁看到他動作的洪局長老臉一紅,心髒抽了抽。
“我靠,我可不是玻璃,你用的著這樣嗎?”洪濤一眼幽怨的盯著莫言,內心反覆叵測,像是莫言對他做了什麽事情一樣。
莫言嘴角再次抽了抽,你丫的用這種眼神盯著我,信不信我丫的抽死你。
“洪局長,如果沒有其它的事情,我就先回自己的崗位了。”莫言雙手緊緊握拳,他怕在不離開這裡,自己就會忍受不住,要暴揍洪濤一頓了。
洪局長對著莫言眯了眯眼,眨了眨,然後語氣十分的溫柔、道:“走吧,莫法醫記得千萬別忘了,身後有我,是你堅強的後盾。”
莫言全身一顫,渾身一抖,不想在多待這裡一分一秒了,對於他來說,每多待一分一秒,就是一種痛苦和煎熬,內心想著,也不知道洪濤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
轉眼間,莫言坐在自己辦公的地方,處理了一些手頭上的命案事件文檔,稍稍整理了一下,然後抬手看表,沒想到專注之下,時間過得這麽的快,已經到了下班的時間了。
駕駛著車,莫言行駛在路上,想了想,是時候問一下馬曉月受傷的經過了,該處理的也要處理了,車呼嘯飛馳而過。
哢擦,插進鑰匙一扭,房門打開,莫言回到家了,看著家裡面乾乾淨淨,整整齊齊,唯獨人影沒有一個,看來的找個時間約出來問問了,麻煩,早知道昨晚就問了。
此時,天邊夕陽垂落,最後的黎明曙光漸漸消失,天暗了下來,還好今天月色不錯,彎月皎潔,漫天星辰拱衛,猶如寶石鑲嵌,閃爍著點點星光。
滕華小區,是一片別墅之地,裡面住的都是非富即貴,有錢有身份的人。今夜,馬曉月受邀而來,其實她也是想借機問問紀德雲,為什麽會被那隻女鬼纏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