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莫言之後又去了警局一趟,查看了一下停放在警局裡面,柳青蘭的屍體,發現並沒有異樣,就回到了家了。
現在時間,快接近深夜凌晨了,但莫言還是一點睡意都沒有,手上拿著一杯清水,拿著一張椅子,就這麽的坐在陽台上,抬頭望著天,看著夜幕。
睡房裡面,馬曉月還在昏迷睡著,沒有醒來,不過,她的手指輕微的動彈了一下,然後動彈的幅度慢慢的加大了。
馬曉月躺在床上,緊閉的雙眼突然睜開,雙手本能的就一把撐在床上面,彎身坐起。
“嘶....”突然的坐起,馬曉月腹部還沒有完全好的傷,傷口頓時拉扯有些崩裂,不由自主的引起疼痛,嘴中倒吸一口冷氣。
“這、這是哪裡。”迷迷糊糊間,馬曉月伸手輕輕拍了拍自己的頭幾下,然後搖了搖頭,漸漸打量起房內的四周,發現非常的陌生。
並不是自己的家,也不是婷婷的家,這是哪?馬曉月伸手撐在床上,忍著傷口微微牽扯出來的痛,緩緩的移動,從床上走了下來。
“婷婷....婷婷、你在嗎?”馬曉月站在地面,帶著有些無力的語氣,喊道。
“你醒了?”莫言拿著玻璃杯,站在睡房門口,看著已經醒來,現在已經站在床邊的馬曉月,莫言微微帶著笑容問道。
“你、莫言?你怎麽在這裡,婷婷呢?”馬曉月看著突然出現的莫言,微微一驚,不知道他為何出現在睡房門口。
“這裡是我家,你受傷了,小婷把你帶過來的,現在她已經回去了,你還是先把傷修養好,有事等傷好了在說。”
一聽,這是莫言的家,馬曉月一愣,內心有些不滿紀婷婷怎麽把她帶進,她已經內定好的男朋友家裡面了,但是,馬曉月也沒有露出任何表情。
隻是對著莫言,馬曉月嘴角掛起微笑,禮貌性的點了點頭,道:“不好意思,小婷給你添麻煩了,我的傷?....”
莫言微微一笑,道:“你的傷,已經沒有大礙了,想來修養個幾天就沒事了,對了、不會留下疤痕的。”
馬曉月目光如炬,看著莫言,道:。“我的傷,是你治的?我、昏迷多長時間了。”
莫言點了點頭,喝了一口清水,道:“是我治的,但不要問我,為什麽能治好你的傷。”說著莫言抬手看了看腕上的手表、道:“從現在算起,你已經昏迷了將近,十五個小時零六分八秒了。”
莫言接道:“剛好,我剛才餓了,煮了一些面條,正好你醒了,一起吃吧,想來是足夠兩個人吃了。”
說完,莫言就拿著玻璃杯轉身離去,馬曉月稍微愣了一下,然後伸手摸了摸肚子,確實有些餓了,反正他是婷婷的男朋友,不吃白不吃。
一張桌子,馬曉月先坐了下來,莫言先給她添了一碗面,放到她的桌面近前,然後自己添了一碗,就坐在了馬曉月對面。
嗤...
馬曉月拿起筷子夾起了一些面條,一吸,面條呼啦啦的進入嘴裡面,嚼了嚼,仔細品嘗了一下,微微點了一下頭。
“沒想到,你一個大男人,竟然做出一手好面,不錯,挺好吃的,以後婷婷有福了。”
莫言沉默不語,雖然聽到了馬曉月的話,既沒有反駁,也沒有搭話,自顧自的吃麵,一副專心致志的樣子。
馬曉月半天沒等到回復,吃了一口面,抬起頭,看著對面莫言埋頭專注的吃麵,
道:“喂,跟你說話呢?” “吃完了,你慢慢吃。”莫言抬頭,對著馬曉月一笑,然後拿起桌上的碗筷站了起來,先把自己的碗筷清洗了一下放好。
然後經過馬曉月身邊的時候,道:“睡房給你空著,你今晚就在哪裡睡,我先去睡覺了,自己吃的碗筷,等下自己收拾一下。”
說完,莫言就轉身離開了,來到客廳的沙發上,帶起眼罩,對著沙發一躺,睡了起來。
“可惡...”馬曉月拿著筷子,情不自禁的對著碗裡面的面條攪了攪,咬牙切齒道:“太可惡了,差評、嚴重差評.....。”
今夜無月,也無半點星辰,黑壓壓一片。城市裡面的燈光,也逐漸的熄滅了,隻有街道兩旁的路燈,依舊燈火通明,昏黃不定。
白天,柳青蘭附身紀德雲身上,被馬曉月硬生生的逼出,不僅僅當時馬曉月身受重傷,現在的柳青蘭也受了傷,不過她的傷勢,要比馬曉月的輕上許多。
“可惡的驅魔人....”柳青蘭化為陰霧,此刻站在警局大門前,想著白天被馬曉月擊傷,硬生生逼出紀德雲體內,心中就有一團火焰竄起,憤憤不平。
“等我回歸真身,定要你好瞧....。”
柳青蘭抬頭望了警局一眼,暫時並沒有急的進去,反而化為一團陰霧,圍繞著警局遊蕩了一圈,然後才小心翼翼的,慢慢從門縫底下竄了進去。
一進警局裡面,柳青蘭就幻化成了鬼魂狀態,飄飄的,悄無聲息的,向著停留著她屍體的房間靠近。
嘭....
哪想柳青蘭剛一靠近房間,就從房間內漣漪蕩出一圈金光,一閃即逝,蕩出的金圈直接把她給掀翻在地上。
一時,躺在地上的柳青蘭不敢多做動作,靜靜的躺在原地不動,一臉的愣神。過了片刻,才發現沒有任何的動靜,她才幽幽的起來。
不過,受到金圈掀翻在地,柳青蘭倒是不敢在盲目,向著停放她屍體的房間冒進了,雖然剛剛蕩出的金圈,並沒有對她照成實質的傷害,但、這也不表示金圈沒有威力可言。
但是,現在讓柳青蘭就這樣退去,她心又有些不甘,既然已經來了,有沒有發現,讓她感受到很大威脅的那個人存在,也就是莫言。
柳青蘭稍稍吸了一口氣,壯了一下膽,一點一點,慢悠悠的向著房間伸手探出靠近。
咚....
蕩漾漣漪的金圈,散發著耀眼的金色光輝,再次出現,瞬間又把柳青蘭彈飛了出去。這一次,蕩出的金圈,可不是像第一次那樣,沒有絲毫的殺傷力。
這一次蕩出的金圈,不僅僅把柳青蘭給彈飛了,而且對她照成了一定的傷害。現在,柳青蘭絕對相信,如果再次盲目強行進入房間,她覺對不會像一二兩次那樣,反而會很慘很慘。
柳青蘭無奈之下, 隻好放棄暫時奪回真身的打算,臨走之前,最後狠狠的盯著近在咫尺的房間看了一眼,雖然觸手可得。
唰...柳青蘭鬼魂一散,化為陰霧頓時離去。
夜,很深很深。
第二天一早,莫言就已經做好了早餐,一些稀粥,稀粥是他自己做的,幾個包子是他在外面買的,此刻,莫言正悠悠的吃著早餐。
片刻之後。
睡房的門打開了,馬曉月迷迷糊糊的走了出來,看著莫言正在悠哉悠哉的,喝著稀粥,吃著包子,就有點氣火騰騰。
“不用看了,牙刷毛巾都給你準備好了,就在洗手間外面的鐵網上放著,整理洗刷好了,就過來吃吧,我買了兩個人的。”
“哼,算你還有點良心,不然、我還真不敢把婷婷托付給你。”馬曉月懟了莫言一句,然後轉身整理洗刷去了。
馬曉月剛整理洗刷好,就坐在桌子前喝著稀粥,咬了一個包子沒多久。
嗒嗒..嗒.一陣敲門聲就傳了出來。
門被莫言打開,就看見紀婷婷站在門外,手裡提著豆漿和包子,看起來有三個人的分量。
“莫言,你什麽表情,怎麽不歡迎我,我可是來看曉月的,不是來看你的。”
莫言道:“行了,進來吧!”
紀婷婷一進屋內,就聞到了早餐的味道,然後就看到馬曉月正在慢悠悠的喝著稀粥,吃著包子,然後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上提著的豆漿和包子,癟了癟嘴。
莫言看了一眼馬曉月和紀婷婷,道:“警局有事,我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