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華集團。
紀德雲正坐在辦公室中,此時已經是凌晨深夜了,偌大的房間就只剩下他和一位女秘書了,女秘書的名字就陳麗。
紀德雲抬頭看了一眼女秘書,抬手看了一下手腕上的手表。
不知不覺原來都這麽晚了,看著辦公桌上已經處理了差不多的文件,紀德雲整理了一下,把整理好的文件放入了抽屜鎖上,然後伸展了一下身體。
“老板,你的咖啡。”陳麗拿著一杯溫度剛好的咖啡放到紀德雲辦公桌前。
“謝謝,小麗收拾一下,太晚了,準備下班吧。”紀德雲喝了一口咖啡道。
喀吱...
吱吱.....吱...
紀德雲話音還沒落下,身前辦公桌上的電腦忽然閃跳了幾下,接著辦公室以及外面的燈管,幾乎都在同一時間內一閃一閃,陰暗不明,發出滋滋的聲音。
“怎麽回事,小麗、打電話去問問保安室什麽情況,小麗...小麗...”
紀德雲叫了半點沒有回應,抬頭回望,一驚,發現剛剛還站立在身邊的秘書陳麗已經不在了,此時心跳不免稍稍跳快了一些。
紀德雲立馬從軟椅上站了起來,但並沒有呈現驚恐之色,隻是臉上的顏色稍稍有些變化,內心有些心悸,慌忙的看向四周。
“小麗....你去哪了,小麗...”
半天沒有回應,紀德雲隻好輕手輕腳的拉開辦公室的門走了出去,看著辦公室外面辦公的地方,偌大的空間沒有一個人。
原本按理來說已經關上的電腦。這個時候所有的電腦啪啪的自己開啟了,屏幕都在一閃一閃,甚至連天花板上的燈管也在閃爍跳動。
“小麗.....”紀德雲微微皺了皺眉叫了一下,然後拿起身上的手機出來,發現手機上根本沒有一絲信號,電話根本撥不出去。
哢吱....
喀...
吱吱...一張椅子摩擦著地面,在寂靜無聲的空間中顯得十分刺耳。看著一張又一張的椅子,正在自行的移動了起來。辦公的地方,抽屜哢哢的全部彈了出來,所有的文件從抽屜中飛了起來,盤旋在空中飛舞。
“呵呵..嘻嘻..”一道悅耳,但在此時顯得有些恐怖毛骨悚的笑聲突然出現,而這道笑聲的來源是源自於紀德雲的耳邊。一絲風在紀德雲後腦杓輕輕吹拂,後腦杓頓時一涼。
“是誰,出來、不要裝神弄鬼了...”紀德雲額前浮起點點汗跡,雙眼不斷的左右掃視著四周,腿腳微微有些輕顫和僵硬。
“呵呵...”笑聲在次出現,不僅僅笑聲,而且這一次一隻冰冷白皙的手掌,輕輕的搭在紀德雲的肩上,一股冰冷,刺進骨髓的寒頓時侵入紀德雲的體內,讓他整個人狠狠一顫,毛孔一陣收縮。
“怎麽,不記得我了。”一道冰冷悅耳,但顯得毫無感情的話音,在紀德雲耳邊出現。
“你到底是誰,出來、不要在裝神弄鬼了。”紀德雲慌忙的轉身向身後望去,身後空無一人,這個時候紀德雲才顯得有些慌亂了起來。
“不記得了,也是,你貴人多忘事,那我讓你好生看看,看你記不記得。”
一個女子,憑空出現,身穿一襲白衫吊帶連衣裙,雙手垂下,腳膝曲弓,低著頭,頭上的黑色發絲向前傾斜而下,如瀑布般遮掩住了女子面容。
女子一步一步的走向紀德雲,曲弓的腳膝緩緩繃直,頭緩緩的抬起,
發絲慢慢的向著兩邊分離飄浮了起來。 慘白的面容,空洞的雙眸,沒有感情,冰冰冷冷,嘴角微微一角上揚,帶著幾分邪異,空洞的眼眸直盯著紀德雲看著。
“啊...不..不要過來...”紀德雲頓時尖叫了一聲。
.....
“老板,你怎麽了..”陳麗看著剛剛喝著咖啡,在她轉身瞬間睡著的老板,不知道怎麽突然發出
十分驚恐的尖叫聲,陳麗立馬來到紀德雲身前伸手輕拍問道。
紀德雲發出一聲尖叫過後,趴在辦公桌上悠悠醒轉,臉上煞白,額上汗珠布滿,後背早已濕透。紀德雲慌忙的抬起頭站了起來。
才發現,剛剛自己所經歷看到的一切,原來隻不過是一場夢而已,頓時紀德雲稍稍閉上眼睛在睜開,喘了幾口粗氣,壓了壓驚,隨後看著身邊的秘書小麗望去。
紀德雲突然發現,秘書小麗面容慘白,她嘴角上揚一邊,雙眼緩緩空洞,面容正在逐漸發生變化,最後竟然是夢裡的那張慘白的面容,紀德雲腦袋一沉,雙眼一黑,暈倒了過去。
“老板..老板...”
......
................
忘情酒吧。
“狼哥,快看,那邊那個妞好正點,瑪德、看的讓人心癢癢,瑪德那妞在勾引我,乾、今夜看我不乾死她。”
狼哥順著黃毛看的地方望去,發現那邊果然有個漂亮嫵媚的女子,正對著他的方向伸出香舌,在嘴邊輕舔,櫻桃的小嘴正在對著他一張一合。
“去、去一邊,沒看到是在看我。”說完狼哥一臉正色的,走向嫵媚漂亮的女人。
“呸..瑪德,早晚讓你死。”陰沉的黃毛看著狼哥走向嫵媚的女人,心裡雖然不甘不爽吧,但是現在還不能得罪狼哥,隻好暫時忍了下來,日後在算這筆帳,隻是心裡仍有不爽,罵著一朵鮮花被豬拱了。
狼哥長的一副惡相,而且臉上有一道刀疤,顯得有些猙獰凶狠,特別是眼神,一股狠厲,讓人望他一眼,就想要自動躲避的角色,不敢輕易沾染。
“不害怕我”狼哥來到嫵媚的女人身前停下,看著嫵媚女人直勾勾的看著他,狼哥帶著一絲玩味,呵呵一笑,伸手抓住嫵媚的女人下顎。
冷,當狼哥手抓住嫵媚女人下顎瞬間,一股冷意刷刷直透而來,讓他竟然打了一個顫栗,內心道:“瑪德,見鬼,剛剛這女的身體很冷,現在竟然不見了。”
“不怕,我可是見過你的,我和你還有過一次親密的接觸,你想不想在來一次,我記得你可是很厲害的。”嫵媚的女人說完還不忘舔了舔嘴唇,微張著小嘴,俯身在狼哥耳邊吹了一口氣。
“哦,”狼哥一聽,眉毛上揚一挑,伸手抓向嫵媚女人的臀部,嘿嘿一笑,道:“行,今個狼哥就好好滿足你這個浪蹄子,讓你知道什麽叫欲..仙..欲..死的下場。”
說完狼哥的手不安分的在嫵媚女人身上遊走,身上的浴火自然騰騰升起,狼哥一把拉著嫵媚女人就走,穿過層層人群,來到酒吧包間推門抱著嫵媚女人推門而進。
“啪”包間門關上了。
“我漂不漂亮...”嫵媚女人一進包間,就被狼哥撲倒在沙發上,喘著粗氣,正準備解開雙方身上衣服。
“美人,你當然漂亮。”狼哥呼吸有些急促,胸膛稍稍起伏,“丫的,第一次上這種貨色。”狼身上的衣服一下被他自己脫個精光。
聞言,嫵媚女子捂嘴輕笑,笑聲猶如銀鈴,動聽悅耳,然後直勾勾的看著狼哥,不過雙眼正在逐漸變冷。
“那你可記得十年前,一個水庫前, 一名妙齡女子被你奸殺拋屍水庫中,那你說是她漂亮,還是我漂亮。”嫵媚女子聲音逐漸變冷道。
狼哥壓在嫵媚女人身上,道:“自然是你了,她....”狼哥渾身打了個激靈,嘴巴一顫一顫,道:“你....你...啊...”
一聲慘叫瞬間在包間中回蕩,凌厲痛苦嘶吼的叫喊聲漸漸落下,整個包間隻有狼哥赤.裸.裸的趴在地上,而鮮血正在狼哥身上流淌而出,包間地面上被鮮血侵染一片。
第二天早上,打掃清理的一名清潔工,經過恰巧是狼哥的那間包間,發現從包間門下看去,地面上是一片暗黑色,顯然是鮮血早已凝固。
“哢擦”一聲,包間的房門被打開,啪嗒一下,清潔專用的工具摔落地上,清潔工一聲尖叫瞬間傳出老遠。
不一會兒,幾輛警車來到現場,把周圍進行了封鎖,莫言身穿一襲白色法醫工作袍,手上取出手套,看著地上已經死去多時的狼哥,莫言下身就感覺莫名的局促緊。
死去的狼哥,他的根部竟整個被生生拔除,血淋淋的,這讓剛剛來到現場的幾名警員,下體幾乎都是嗦嗦的蛋疼,估計會做幾天的噩夢,連走出包間的時候,都是雙腿夾帶緊緊的。
莫言雖然有那麽一絲蛋疼,不過看著死去的狼哥搖了搖頭,看著有些模糊的聲影,正在向著他們凶惡的咆哮。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莫言輕語:“犯下的孽,終會有到的那一刻,你也不必死不瞑目,該下去了,散了吧,塵歸塵,土歸土,這本是你應該所得,怨不得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