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名的大法師吉安娜.普羅德摩爾一直努力實現和維系著聯盟和部落之間的和平。 但現在,隨著日益緊張的局勢,一個新的衝突正在被點燃,她所希望和平將被熄滅…
新的酋長加魯什地獄咆哮,一直沉迷於對在卡利姆多大陸霸權,謀劃展開一場全面進攻塞拉摩島的戰役。雖然勇士聯盟後衛奮力抵抗擊退了加魯什的部隊,但他們很快發現自已經卷入了一場更可怕的陰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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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利姆多.塞拉摩——
經過艱難血腥的戰鬥,塞拉摩的守衛者們終於將部落的突襲者趕出了自己的城市...
卡雷苟斯在塞拉摩堡壘外找到了吉安娜,她在廣場上把傷員傳送到安全之所。幾個塞拉摩之外的人也參與了進來,幫助吉安娜救助傷者。
曾幾何時,廣場上有的還是許多受訓的身影,現在擠滿的卻只有傷者。卡雷克思考著那些傷者的去處——暴風城?鐵爐堡?總之是聯盟的哪個地盤吧,比這裡安全得多的地方。
也就在卡雷克出現的同時,吉安娜的法術開始不靈了。傳送門一次次地開啟,又瞬間瓦解。意料之外,吉安娜眉心一皺,對著身邊的隨從說道:“傳送門穩定不下來,有什麽東西在干擾我的法術。”這句話也溜進了卡雷克的耳朵裡。
盡管疲累不堪,吉安娜還是微笑著轉向卡雷,伸出了她的手:“卡雷克,我……”
聲音戛然而止,卡雷克的表情向吉安娜表明了一切。“卡雷克!告訴我,到底怎麽了?”
“聚焦之虹……”他開口說道,“聚焦之虹要來了。馬上就到。”
“向我們?從部落那?可它怎麽……卡雷克,沒時間開玩笑了。要真是部落拿到了它,他們大有更加直接的方式可用啊!”
卡雷克搖了搖頭,藍黑色的長發隨風飄搖著。
“我不知道。”他說。
突然間,他意識到這才是自己心底真正的恐懼。那摸不清,也看不透的未知。
聽完這話,吉安娜眉頭更皺一分。
“也許它就是干擾源了。”說完,她又轉向她的朋友:“聚焦之虹可能在產生干擾,或者部落又在玩什麽新把戲……總之,快點把羅寧找來。他和我一起或許能穿透這道干擾。”
他們點了點頭就跑去找羅寧了。吉安娜轉回卡雷苟斯,“它在哪兒?”
“不知道。但是它朝著這裡來了。一定得找到它,要是部落把它做成什麽武器……”。
言說太過沉重,卡雷現在隻想把吉安娜攬進懷裡,給她一個慰籍的親吻。
但此時此地,他不能。
他不能就此與她一吻,再分別。他不能。
吉安娜後退了幾步,以便卡雷克變回他的龍身。卡雷苟斯小心地避開了滿擁的傷者,朝著海港飛去。
也朝著聚焦之虹飛去。
只希望一切不要太遲。
……
羅寧正在要塞的廢墟中協助搜索——就在不久之前他還和吉安娜他們在要塞裡部署戰略。吉安娜派了五個人來,他們在說什麽羅寧卻完全沒放在心上。他
還在設法串起那一個個未成線的事實,顧不得聽他們其他的喪氣話。若是卡雷感知到了聚焦之虹,只怕現在的情形遠比他們的認知還要嚴峻得多。
有一點,他是可以確定的——加羅什和他的部落一定玩了什麽把戲,
騙過了他們所有人——甚至包括卡雷苟斯,和他自己。玩這把戲的定然就是那偷走神器潛逃的敗類。只要聚焦之虹還在他們手裡,他們操縱魔法的方式就完全無法預料。 一陣嘈雜打斷了他的思緒。嘈雜聲開始還很小,卻逐漸變得震耳欲聾——那是一陣混雜著旋轉和切割的機械運轉聲。羅寧抬頭,想看看那嘈雜聲的來源。
映入眼簾的可怕景象,幾乎讓他的心臟就此靜止。
一艘地精破天艦正沿著東南方向朝他們開來。從外形上很容易就能辨認出來,可這艘船的艦身上似乎綁著什麽東西,被破天艦的黑影所覆蓋,看不明了。緊接著,破天艦略略改變了航向,也正是此時,一個東西伴著晚霞的余光映入了羅寧的雙目中。
那是一個法力爆彈。
天殺的血精靈做出了這些玩意兒——炸彈,加上奧術能量,轟!頃刻間屍橫遍野。法力爆彈型號多樣,但羅寧只見過人體那麽大的炸彈。而這一號,足足有破天艦那麽大,看上去就像是無數旋轉的琉璃。要是這東西的能量源是聚焦之虹……
溫蕾莎……
慰籍和一絲後怕伴著他的顫抖一同傳來。幸然,溫蕾莎已經起身西行。至少現在還沒人告訴羅寧她有要回塞拉摩的意思。她在爆炸范圍之外。她不會有事的。
但那得看炸彈會落在哪兒了。
他回身轉向那些等待他回應的人,說道:“告訴吉安娜小姐我找到一個抑製力場,這個力場就是干擾源了。告訴她在法師塔頂層見。讓她快點。”
那些人聽完他的話就走了。羅寧沒有絲毫猶豫,向著會面的地點飛奔,同時腦中飛速考慮著現狀。法師塔上有著各種各樣的保護法術,應該有辦法解決——只要不出岔子。能解決的。
這也正是羅寧要做的了。
法力爆彈!
認出那個美麗球體的正體之後,卡雷克的心緒頓時如燒如灼。這東西就是部落想要的了!他甚至都沒想過真的有人能做出這麽大一號的法力爆彈。
整個塞拉摩都將不複存在。除非……
除非它在空中就起爆。
這簡直是神風戰法。一瞬,一股悲情化作的痛楚向他襲來:再也無法與他的同族,無法與凱莉苟薩相會的悲痛;再也無法與吉安娜·普羅德摩爾相會的悲痛,都化成真切的痛楚向他襲來。
然而,一切都是為了吉安娜和她的人民。倘若他的犧牲能換取吉安娜不殞,那就值了。在見證安薇娜的犧牲之後,他不能,也不會在讓自己所愛就此玉殞,哪怕賭上一切。
地精的飛艇全副武裝,實彈法彈齊備,就是如他的藍龍也不能輕易突近。盤算幾秒之後,卡雷苟斯向著飛艇突襲,一探虛實。
隨後迎接他的便是三門大炮的炮火。
……
吉安娜帶著一臉的困惑和些許的煩躁見到了羅寧。她不明白為什麽羅寧非得見她,還有不少傷員在外頭需要被送走照料,法師塔裡可乾不了這活兒!話雖如此,她還是照著羅寧的話快速趕到了法師塔。
在頂層,羅寧打開了一扇彩窗,指向了窗外的天空。看到窗外的景象,吉安娜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那是聚焦之虹?”
“沒錯。”羅寧說道。“而且那還是史上威力最大的法力爆彈,展開著抑製力場。就這兩點來講,沒人能逃掉。”羅寧轉向吉安娜,接著說道:“我能把它移走。在這之前,你得先幫把手——我會抑製力場一段時間,得先把那些傷員轉移出去!”
吉安娜望著羅寧強壯的身影,“再好不過!”
羅寧喃喃念動咒語,指尖轉動幾下,隨後向吉安娜點了點頭。會意的她馬上開始開啟傳送門,但門外的景象卻又讓她困惑了起來。傳送門理應通往暴風城,但映入她眼簾的卻並非雄壯的城市,而是一座小島,一座在無盡之海中隨處可尋的無名小島。她轉向羅寧,擺出困惑的表情。
“為什麽改變傳送門的導向?”
“能量……更少……”羅寧含糊地回應著。汗珠打濕了他的眉毛,擰成了一根根紅色的細辮。
真胡鬧的理由。吉安娜張大了嘴,想要說什麽,卻被羅寧的吼聲搶了先:“別鬧!給我進去,所有人都進去!”
吉安娜的人都照做了,她自己卻猶豫著沒有行動。有哪兒不對。他要幹嘛?……
一瞬間,她明白了。“你弄不走那炸彈!你想死在這兒嗎!”
“閉。嘴。給我進去。我要讓它在這爆炸。就這兒。我要……盡我所能……救溫蕾莎。和珊蒂絲。法師塔的壁壘讓法術武裝得很好。我能把爆炸集中在這裡。別犯傻,吉安娜!小女娃子!快進去!”
吉安娜望著他,驚恐不已。“不!你不能!你還有家……你還得領導肯瑞托!”
羅寧睜開了專注施法而閉上的雙眼,盯著吉安娜,雙瞳中映照出的是憤怒和期待,他的身軀因為支撐傳送門和反抑製力場而顫抖不已。
“而你會領導肯瑞托的未來!”
“不!我不會!塞拉摩是我的城市。要保護它的是我!”
“吉安娜。如果你再不快走,你我都會死在這兒,我的所有努力都會灰飛煙滅,炸成碎片的不會只是法師塔,你的城市會化為一片焦土,所有人都活不了,你就想看這個嗎?你想嗎?”
肯定不想啊。可我能看著你送死嗎?“我不會丟下你的!”吉安娜哭喪著說,抬頭望向那炸彈。“我們兩個人或許能把它移走!”破天艦的嘈雜聲越來越大,她咆哮著說出了這句話。飛艇越來越近了,而除了飛艇,還有其他幾個身形飛在上空。
其中有個巨大而熟悉的身影。
卡雷克!
……
卡雷克雙翼折疊,向下滑落,躲過了炮彈。他用力振動雙翼, 飛向飛艇,兩眼死死盯著法力爆彈。隨後,他張開兩齶,準備先凍結再粉碎那殺器。這樣,犧牲的只會是他,和那些運送死亡的地精。墜落的殘片不會造成多大損傷,塞拉摩——吉安娜——都會沒事的。
一陣劇痛襲來。他扭動了一下,回身迎擊前來的敵人——一個騎著蝙蝠的被遺忘者。
擊中他的是一根長柄武器,深深地刺入了他前臂與軀乾之間的關節處。這是少數沒有龍鱗保護的地方。卡雷克隨即向著騎手突進,撕下了他的骷髏手臂,隨之用一記掃尾將騎手和蝙蝠一同掃離了天空。
飛艇降低了高度,所有的大炮都對準了他。就在卡雷克閃避著無數風騎士的攻擊時,一聲炮響傳來。這一發,卡雷克沒能躲過。
吉安娜的淚水隨著卡雷的身影一同墜落,也正是此時,飛艇艦身的載客下船了。
景象慘不忍睹。強烈的推力和拉力撕扯著法師塔,同時也撕扯著傳送門。她做著無用的怒吼,想要從這力道中脫身,想要看看發生了什麽,映入眼簾的卻只有人間地獄。
白...白...白...所有東西都只是死白一片。法師塔就此粉碎。羅寧站著,手臂伸長,一副不服天命的姿態。一瞬,連時間都仿佛就此凍結。
就此,他的身軀化成了紫色的灰燼,隨著爆炸四散紛飛,傳送門隨之關閉,吉安娜也被拉到了不知何處的遠方。她只見到一陣紫色的能量在塞拉摩的上空爆發。無數的哭喊伴著難以言說的恐懼襲入她的雙耳。
這之後,她就什麽都記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