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園都市.納克薩瑪斯—— “你說...塞拉摩被毀了?!”
‘沒錯!大領主...塞拉摩現在只剩一片廢墟!還有奧術爆彈爆炸後產生的巨坑....’
“什麽?!奧術爆彈...”
‘就是之前失蹤的聚焦之虹...部落將其改造成了一顆極端巨大的奧術爆彈!’
‘要不是最後羅寧用生命爭取的時間...恐怕被毀掉的就不止是塞拉摩堡壘了..’
“...你確定麽?”
‘千真萬確!大領主...現在整個聯盟就像熱鍋上的螞蟻!甚至在暴風城還出現了抗議遊行...’
“....”
“那...吉安娜呢?”少女的語氣突然變得奇怪了起來...
“因為事情剛剛發生,目前吉安娜小姐的行蹤並不明確...但是根據後來在塞拉摩附近小島找到的幸存者提供的情報,吉安娜小姐,她的頭髮一夜間變成了白色...並且...”
“不用再說了...我都知道了,薩薩裡安...”少女用麻木的語氣說道,然後斷開了魔法通訊...
“...果然還是受到影響了嗎?阿爾薩斯的靈魂碎片...”
晶瑩的淚水突然從少女眼中滴落...
然後在地面上凝結...
“...為什麽?我會流淚...”
看著逐漸在地面上凝結的淚水,少女迷茫問道...
然後在少女的疑惑中,更多的淚水從噴湧魂火的眸中滴落...
“看來有必要去見一見某些‘老朋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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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森德.冰冠堡壘,映像大廳——
一群實力強大的靈魂正在影之哀傷旁做無聊的消遣...
“對四,所以我才會說...凡人就是這樣愚昧的生物..”
“即使你這麽說,也無法改變你被凡人殺死的事實,奈法利安哥哥...”
“我都知道...但是就這樣被愚昧的短命種殺死還是不甘心啊...妹妹你也是這麽想的吧?”
“....”
“對六,我對這些只會自相殘殺的低級生物毫無興趣....”
“奧尼克希昂,你不要老是用這種事不關己的口氣說話!即使你被父親稱為最終的造物...”
“你難道還不清楚?...你和我們在父親眼中僅僅只是為了完成某種目的的工具罷了!”
“死亡之翼...我是不會忘記他用惡魔之魂碎片奴役我的恥辱...”
“切...你不會忘記又管什麽用?反正現在他已經被巨龍之魂轟成比元素微粒還要細小的東西...而你的靈魂也被永遠囚禁,無論怎樣你的復仇都不可能實現了...”
“哥哥,不要老是這麽悲觀麽...”
“...”
“對八,無論哪個世界都是勝者為王,敗者為寇...既然我輸了,我會承認我失敗者的身份...”
“果然短命種都只是一些弱小的生物,這麽容易就會失去鬥志呢...即使你是暮光之錘的戰爭使者也不能改變...黑角.恐怖圖騰...”
“我的鬥志永遠不會減弱,因為我是一名戰士...我現在只是在等待自己的命運...‘戰無不勝’的王子殿下...”
“你這個愚昧...無能...低賤....的短命種!要不是這該死的禁錮...我一定會讓你親自感受巨龍的憤怒...”
“冷靜點,
哥哥...” “這個世界的命運已經注定了...即使我們失敗,也無法改變...主人終會降臨...到那時真正的秩序也會降臨!”
“收回你那套神棍的話語吧!寇加爾!要不是該死的上古之神,父親他也不會瘋掉...”
“愚蠢的黑龍...主人的意志早就融入到你們的血脈之中...你們永遠無法擺脫自己那可悲的命運!”
“命運?你該不會天真的認為,那種程度的精神腐蝕就能控制住整個黑龍軍團吧?!”
“....”
“雖然很不爽...但是我那早熟的弟弟,拉希奧,他早就擺脫了你們主人所謂的控制...順便提一句,他是由一顆一萬年以來唯一純淨的黑龍蛋孵出的...雖然我也是被囚禁在這把斧子中,才知道了他的存在...”
“...你們無法阻止黑龍軍團的救贖與複興!哈哈哈...”
“對十,王子的話我也讚成...你們這群古神的奴隸準備承受黑龍軍團的復仇吧!”
“薩撒瑞恩...你竟然也沒有受到控制?”
“我的職責是永遠守護黑曜石聖殿...我痛恨那些褻瀆聖殿的怪物,但是我同樣尊重黑龍王的命令...”
“發瘋的父親你也尊重....果然遠古級的巨龍都超死板...”
“對了,我記得這把斧子中還囚禁著一個厲害的凡人來著...”
“如果你想尋死,可以直說...傲慢的大蜥蜴...”
阿爾薩斯冰冷的說道,然後將四張老k在地面上一一攤開...
“該死的!為什麽每次都是你贏?!已經24次了!這不科學!!”
“...也許這便是他生於星光照耀下的祝福吧?”無奈將手中爛牌放下的金度歎氣道...
“我不需要你為我佔撲...巨魔老頭...”阿爾薩斯毫不領情的說道...
“整日被封印在這把斧中...也不知道最近艾澤拉斯都發生了什麽...”
“...還能有什麽?戰爭...無止境的仇恨,凡人總是在欲望面前顯得渺小...”金度露出了疲憊的神色...
“有些東西果然只有在死後才能看的清楚...”
聚集在映像大廳的靈魂們紛紛陷入了沉默...
就在這個時候...
“嗡...”
映像大廳的巨門突然升起...
“喲...在打牌麽?各位真是閑情雅致啊...”
一位身穿赤色板甲的少女踏入了寂靜的大廳...
“但是...外面恐怕就沒有這麽清靜了...”
“切,凡人的通病...愚昧的自相殘殺...戰爭...還能有什麽?”奈法利安不屑的說道...
“雖然差不多,但也不全是...”
“一片隱藏在迷霧中的神秘大陸...以及古老的種族...”
少女毫無隱瞞的說道...
“...你們發現了潘達尼亞?!”
金度震驚的說道...
“你竟然知道潘達尼亞?讚達拉果然沒這麽簡單...”少女用感興趣的目光掃視金度...
然後再將目光轉向正冷眼注視少女的阿爾薩斯...
“別用這種目光注視我...別忘了,你我可是有著相同的靈魂碎片...”
“我想你已經感應到了,我是特意來找你的...”
少女露出了神秘的微笑...
“我現在對這個世界毫無興趣,你可以走了...”
移開了與少女對視的目光,阿爾塞斯冰冷的說道...
“吉安娜,出事了...”
“...”
看著眼前露出不自然神色的阿爾塞斯,少女滿意的說道...
‘果然還是很在意啊...’
“看來...我們需要一起走一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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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利姆多.勇士島——
在親眼目睹了遍布無辜者屍體的塞拉摩廢墟之後...
吉安娜找到了瓦裡安和安度因,想要為了復仇攻擊奧格瑞瑪,但遭到拒絕。她罵瓦裡安是個懦夫,罵安度因是個熱衷和平的。並像安度因致歉,他變成這樣都是她的錯。
她為同樣的要求來到達拉然向肯瑞托求助,也同樣被拒絕了。
於是吉安娜溜進達拉然圖書館,盜走了一本關於使用聚焦之虹的典籍...
眼中只有仇恨的吉安娜...
帶著聚焦之虹來到了勇士島...
她殺光了島上的人,據此作為用海嘯淹沒奧格瑞瑪的基地...
然而,薩爾卻突然出現在她面前...
“我不能,”吉安娜說,她的聲音哽咽。“我必須這麽做,薩爾。”
“我聽說了塞拉摩發生了什麽事,”薩爾說,仍然在慢慢的接近她。“殘酷,眾多的犧牲,我與你同樣傷心。但是用部落對塞拉摩的所作所為,對奧格瑞瑪以其人之道還施彼身——這不會讓任何死去的人複生,吉安娜。這只會犧牲更多無辜的生命。”
“你傷心?”她吼道。“塞拉摩的毀滅都他媽的是你的錯,薩爾!是你讓加爾魯什在部落掌權的!我曾經請求你回來,收回他的權力。我就知道有一天他會做出可怕的事情,他有這個膽。也許加爾魯什是已經犯下了這些滔天罪行——但,是你給了他這樣做的權力!”
薩爾不由得停住腳步,被她罵傻了。
“那時——都怪我,吉安娜。先祖在上,都怪我自己。但是請不要拿我的人民開刀,來為塞拉摩的隕落買單!”
“人民?”吉安娜的聲音久久回蕩。“他們再也配不上這稱呼,他們不是人民,他們是畜生。而你也是!我父親是對的——我眼睜睜地看著整座城市的人民被屠殺殆盡。
因為你,我曾經如此盲目地信任獸人。你騙我相信和平終將到來,你騙我獸人不再是嗜血的動物。但你在撒謊。這就是戰爭,薩爾,戰爭帶來的創傷。戰爭是可憎的。但是你導致的這一切!
你的部落抹殺了塞拉摩,現在又封鎖聯盟在卡利姆多的城市。所有的人都正在被脅迫為人質,都正在受到攻擊。很好,就當我們站在這裡的時候,瓦裡安正在指揮這場打破封鎖的戰役。一旦我完成了自己的任務,我將前去助他一臂之力。
然後我們將看到,到底是誰掌控誰的生死!但首先——我要摧毀這座以奧格瑞姆·毀滅之錘命名的城市,就在這片以你的父親命名的土地上!”
“吉安娜!不, 求你,別這樣!”
一絲幸災樂禍的微笑,一個輕抖手腕的動作,吉安娜發動了浪潮海嘯。
薩爾召喚風勢阻擋這股浪潮。他再次懇求吉安娜道“吉安娜,我理解你的痛苦。發生的這一切都是天殺的暴行。但那些朝氣蓬勃的兒童們不應該為加爾魯什的所作所為陪葬!”
沒再多話,吉安娜一個奧術衝擊打飛了薩爾。
這次攻擊並未打算擊潰他對元素的控制。這次攻擊意味著要拿薩爾的一血。
就在這時...
一個淡粉色的護罩突然出現,將薩爾籠罩其中...
“轟!!”
奧術衝擊與護罩發生了劇烈的碰撞...
然後,一個冰冷的聲音響起...
“諾森德的凜冽北風...凍結靈魂之嚴寒...聽從我的召喚...”
“冰封這洶湧的浪潮!!”
“哢哢...”
滔天巨浪在刺骨的寒風下,瞬間凍結為堅硬的冰雕...
“是誰?!”
吉安娜舉起法杖,警惕向薩爾身後望去...
“吉安娜...”
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吉安娜眼中...
“這..不可能...”
“停手吧...吉安娜...就像你以前常說的,仇恨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騎在無敵背上的身影如此說道...
‘喂!一會說話說快點...普崔塞德教授製作的特效幻覺藥水,持續時間不是很穩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