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欣月,呆呆坐了一下午,細心的話,就會發現,她一會兒癡癡發笑,一會兒眉頭緊皺,高俏的小鼻梁,腮邊微紅,黑亮的大眼睛,盯著池子裡的荷花,十分討人喜愛。
林欣月蹭的一站而起:“我要去找自己的幸福,對,我可不會這麽輕饒他,可這樣會不會讓他覺得我……不管了,離開這裡,我不能做籠中的小鳥,自由才是關鍵,想我也是美女一個,本小姐還不曾這樣被人冷落過,這個大木頭!”
林欣月想著,又不由嘟起小嘴:“不過那個木頭,貌似和我沒有接觸過,我怎麽能這樣想把自己賣了,不行!本小姐偏要征服他!”揚揚小拳,下了個大決心,完全忘了曾經被劫上黑虎寨那一擋子事。
晚上,林家。燈火明亮,人影四處穿梭,諾水鎮上,五人一組,忙忙碌碌,在諾水隻有林家有如此實力。忙碌的人群此刻正四處找人,打聽,可忙了一晚上,仍不見蹤跡。
“林老爺,附近都找遍了,都不見二小姐。”林家的一位主管向林運連報道,然後退到邊上。
兩個時辰後,一隊十人護院,騎馬提槍,策馬而回,對著林家飛奔而入“林老爺,附近十裡八鄉都找過了,都不見小姐的蹤跡?”
又一個時辰過去,最後一支馬隊回到了林家“林老爺,我們也沒找到小姐,隻不過……”來人說話有些顧忌。
“有什麽話直說,天蹋下來有比你高的人頂著!”林運連怒斥道。
“今日下午三時,有人看到舅老爺領著一個排士兵押著一輛蓋著篷布的馬車,往巴中而去,據路人說,有聽到女子在車上哭泣的聲音傳出。”來人急忙說道。
林運連剛要喝斥,王氏拉了拉他的衣角,說:“老爺,我那弟弟,我最明白,隻要有利可圖,什麽事都能乾出來。別看他平日裡對我們恭敬有加,給他害苦的人還真不少,這一次明地裡給咱拉親家,暗地裡不知道劉存厚許了他什麽好處,這世道,兵荒馬亂,官軍有時比土匪還可怕,我看這事說不準,隻是……嗚……嗚……苦了我們欣兒,我們如何是好啊!”王氏說著哭開了。
“夫人,你別急,在川蜀,我林家也是家大業大,川東北我們奈何不了他劉存厚,但他劉存厚也不敢明目張膽欺我林家,你先回去休息吧,都擔心一晚上了,急壞身子我可接受不了啊!實在不行找老大想辦法,他現在不是在中央軍嗎,讓家人給他稍個信,從小到大,他都那麽疼這個妹妹,這次他知道後,隻比我們更急!明早我去一趟劉存厚那,看看情況,我們先回去,是福不是禍,是禍也躲不過!說不準是我們把欣兒逼得太急,她上哪散心去了,小孩子不都這樣嗎?”王氏覺得丈夫說的在理,點了點頭,林運連便攙扶著王氏回後院去了,林家的一場風波也告一段落。
此時,這場風波的主角,林欣月呢?
林欣月此時正在通江縣一個閨蜜,李亦可的閨房中,兩人正嘰嘰喳喳邊說邊笑。
李亦可,李家大小姐,李家是個中醫世家,祖上李時珍,傳到她這一代,已是二十三代。李亦可今年十八,和林欣月同年,兩人自幼相識,自從李家祖上遷到這川東,從不輕易表露身份,外人隻知李家人醫術高明,卻不知其來歷。李亦可與林欣月,高豔亭並稱“巴中三大才女之一”。
妙手仙子李亦可,商場仙子林欣月,癡武仙子高豔亭。三人不僅有才,更重要的是都是不相伯仲的絕世美女。
“欣月,
你說上次救你之人是個軍人,收編了黑虎寨的土匪。”李亦可張著她那會說話的眼晴盯著林欣月。 “是啊,我親眼所見!他們隻有十一個人,就把李麻子二千多人給收編了,現在的黑虎寨已是軍營了,你知道嗎,他們還給土匪上課,讓土匪不要殘害老百姓,也是在這麽做的,當時被土匪抓上黑虎寨有不少普通老百姓,第二天全都放了,還送了些大洋補償,那些人激動過後,全留下來參加那人的部隊呢!他們有鐵一樣的紀律,隻要不加害他們,他們對每個人都十分尊重,就像鄰家的大哥一樣, 要不是我娘和妹妹,我還真會舍不得走呢!還有,亦可,我娘和我都答應幫他守住這個秘密,你可不能讓我失信於人哦!”林欣月手舞足蹈,仿佛快樂的精靈!
“欣月,你放心,我才不會說,因為我比你更不願這川東北生靈塗炭,我家的祖訊就是醫者父母心,救死扶傷。”李亦可摸著胸口說道。
林欣月一副吃人模樣“李亦可,你是不是認為你有資本,故意氣我!”手兒做出一副襲胸的動作。
李亦可臉蛋刷的紅透了起來“林欣月,你這個流氓,外面的人還誇你冰清玉潔,我怎麽看也不像!貌似你的不比我小呀!”李亦可馬上反擊。兩個才女,在這間閨房展開了激烈追逐。
兩個閨蜜鬧了一陣,林欣月頓了一下兒,“亦可,我可能愛上他了,他是那麽優秀,他和別人看我的眼光不一樣,我從他的眼神裡看不到一絲異樣,永遠是那麽真誠。所以,亦可,你答應我一件事,一件不違背良心的事!”
“說吧,我先聽你說說你有什麽打算。”
李亦可點著頭說道!
“本小姐現在懇請你陪我一起去,我一個人去我還是有些怕他不讓我進黑虎寨。”林欣月擔憂著說。
“好了,我陪你去,看看能俘獲你芳心的男人是誰,有沒有三頭六臂,盡然促使我們林小姐,離家出走,搞得通江雞犬不寧,要不是我把你藏起來,我看我們林大小姐是打算獨闖龍潭啊,不過沒關系,豔亭那武癡明天來,到時候有她在,我們才能無所顧忌。”李亦可和林欣月一聊就過了一個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