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紅縣北部諾水林家,一位美婦人正攜著一名二八年華的婀娜多姿的少女輕行來到大廳,一名尼子軍服的軍人和一個俊秀後生正與英武商人模樣的中年人喝茶談笑,氣氛格外融洽!
“欣月,快見過你舅父和柳晨少爺!”美婦人母親王氏帶來的少女正是林欣月。
林家是諾水鄉的大戶,在巴中有不少產業,可以說富甲一方,其父林連運更是劉存厚的入幕之賓!劉存厚在川西北,離不開這些富中一方大戶的支持,所以林家的地位非一般,在川蜀之地也是個大字號老牌士家。
年輕後生是劉存厚外甥,自上個月在巴中見過林欣月後,茶不思,飯不下,對林欣月念念不忘,本一直在外花天酒地的柳晨一改往日習慣,變得乖巧起來,整日陪在舅父身邊端茶倒水,劉存厚打心裡高興異常,直到有一日,看外甥悶悶不樂,便尋問其為何?舅父為你解憂,並誇下海口,隻要川東北地面上有的,一定為其作主。
柳晨費盡心思無非是等這句話“舅父,外甥年紀己不小,今年也二十了,可一直也沒合適的對象,前些天,我遇一姑娘,長得是彎眉亮眼,高挑大方,可一打聽,才知道是諾水林家之女,本想登門拜訪,但又怕人家看不上,所以想請舅舅幫我牽線,促就這段良緣!”
“呵呵,你這小子,看上人家女兒,怎不早說,你也不小了,也該有個家啦,也罷,我待林連運不薄,林家離不開我的關照,他林運連這些年風生水起,更是與我私交不錯,這事我看成,王大年是她小舅,又在我這做團長,讓他代我和你走一趟,這事跑不掉!”劉存厚樂呵呵笑笑,叫來王大年把命令一下,王大年屁顛屁顛就來了林家。
“舅舅安好!柳公子,欣月有禮了”林月欣彬彬有禮地致個行禮!
“欣月姑娘不必多禮”柳晨不忘紳士的回道。看向林欣月的目光,充滿了笑意。
“欣月啊,幾年不見,果然女大十八變,都長成了漂亮的大姑娘了,這俏模樣,十裡八鄉怕是獨領風騷。”王大年不由讚歎不己!
“你們母女倆先坐下,剛好我們說的事兒與欣兒有關,順便聽聽欣兒本人的意見?”林連運也笑呵呵圓了個場。
“哦,父親,是何事與我有關?”林欣月詫異地問道,眨動著她那雙迷人的大眼晴。
“欣月啊,聽說前些日子,你和你母親被匪徒劫持,為救你娘和你小妹,你差點兒做了壓寨夫人,可把姐夫急壞了,這不,你娘和你父親怕你不明事理,招惹更多麻煩,特地拿你生辰八字算了一歟土抗郵歉鼉洌質敲諾被Ф裕庹α頌煲猓抗右蠶嘀辛四悖園涯閼依矗飾誓愕奶齲苛湧杓ǔ濤愣吹泥潰 本司送醮竽甌揪褪搶粗蔥忻睿醮婧癖C嚼吹模α慫剿乘浦郟≌餑暉罰接星咕褪遣萃吠酰醮婧裨詿ㄎ鞅鋇耐彰娑際鞘凳翟讜詰模腖鑾準遙鶿嫡飭旨遙ㄎ鞅敝覆歡ㄅ拋懦ざ尤サ卻餼褪撬降木ㄔ諉窆貝募壑蛋桑
林欣月臉色刷的就變得蒼白,眼神煥散,最後還是平複了一下心情,才開口“父親,母親,舅舅,女兒讓你們操心了,柳先生,承蒙你厚愛了,本來父母之命,理應遵循,然現在已不是清政府統治下的封建王朝,現在是民國了,民國中山先生時常教導革命後人,三民主義,要平等,要自由,要民主,月欣雖隻是女兒身,但從小時侯開始就非常佩服那些革命軍人,
有英雄氣概,所以我希望我的夫君是個堂堂正正的軍人,是個人人敬仰的英雄。據我所知,柳公子似乎不是行伍之人,所以我暫時不想……假如柳公子是個軍人,做一,兩件轟轟烈烈的壯舉,我想都不想也會答應這門親事,隻是現在的情況……嗯”吞吞吐吐表達了半天的林欣月眼中淚光閃爍,一幅人見猶憐的樣兒,讓堂上二人不忍生出訓斥之意。 “欣月姑娘說的極是,像姑娘這樣的佳人,就應該配個英雄,我柳晨這就回去當兵,我對欣月姑娘天地可鑒,日月可昭,林叔叔,諸位,告辭了!欣月姑娘告辭了。”柳晨見林欣月如此說,也不敢再得寸進尺, 自己有個川東一把手做靠山,做個軍人,還不是一句話的事,小娘皮,到時候我再來定是帶著軍隊,看你往哪跑?柳晨心裡恨恨的想著。
“欣月,你怎能無理取鬧,好在柳公子不與你計較,你一女娃,怎的沒一點見識,你娘嫁給我時,我都還沒如今的地位,到了你這,不就是上多幾年學,有什麽好擺弄,快隨你母親回後院去吧!”林運連怒斥林欣月,林欣月跺了跺腳,急火火向外去了,顯然是委屈得不行了!
林欣月氣得奪門而出,一個人回到後院的亭中,靜靜的發呆。
打小時候起,林欣月都未曾這麽委屈,父親一直把她捧在手心,小心呵護,可今天當著外人的面就把自己怒斥一頓,最近也是倒霉,先是差些成為壓寨夫人,現在又來一個道貌岸然的公子哥,想著,想著,一道身影出現在腦海之中,偏瘦的個子,臉上總是給人一種淺淺邪笑,全身上下透露一股神秘的感覺,一想到這裡,林欣月的雙通紅,自己是怎麽了,難道我喜歡的人是他?不會吧,還記得一個月前的那個晚上,就是這個看上去不怎麽樣的人,從天而降,把自己從地獄中救了下來,本來想找個機會當面表示感謝,然而第二天的時侯,隻遠遠看到那個站在山坡上孤單的身影,想去告別,卻給人攔住,還說什麽李大麻子已屬他的下屬,被收編。下屬有過,作為長官替下還過,恩怨相抵,從此別過。想到這些,林欣月小小得意一笑“想這麽算了,本姑娘可不願意?”林欣月不知道,她現在就是個懷春的少女,將來只會越陷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