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德手下七百號人在幾個頭目的帶領下,慢慢地向四周分散開來,良平此時也發現了異常,從馬車上下來的都是一直護衛這批武器的劉輝,杜六兒兩個特戰組,記得臨行前,老爺子交待過,就算全部摧毀,也要確保這批武器不落入外人手中,武器可以舍,但你們的安全必須放在第一位,武器沒了,我可以再造一批,要是人沒了我可陪不起!
想起張漢良那慈祥的面容,良平,深吸口氣“輝哥,小六,我們十多個弟兄在精銳營中,也是呆過不短時間,直到跟著羽教官他們,我才覺得活出了人生的價值,雖然老爺子有交待過,但我認為現在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我潛伏過去,趁現在他們兵力分散,擒賊先擒王,我看到剛才和我說話那人就躲在前面二百米處的山坡處,你倆給我壓製他們火力,我能否成功,就看你們的了!我們的騎兵還在等著戰機的出現,既然是這樣,我們給他們來個群龍無首,森哥和豹子指不定在哪看戰機呢?”說完不待倆人勸阻,像猴子般左閃右跳向兩百米外閃爍而去。
莊德手下的狼眾現在也是特憋屈,隻要一開槍,對面定會射來一梭子子彈,好幾個不信邪的,此刻都到閻王殿報到去了。
而在雙方交戰一千米處的老林裡,八百騎兵正嚴陣以待,薑森,豹子並排而立,豹子心裡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而薑森始終靜靜的看著交戰的戰場,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了,交戰到現在,眼看狼眾一排排給手雷轟上了天,接著蓬車中,兩人一組把一,兩百靠近的狼匪像稻子一樣,被成片成片收割,最後狼匪躲到山道左右,雙方僵持不下,突地一個身影在戰場左閃右突,薑森滿意的笑了,“狼群隻能俯首,真正的狼王在狼群中才能體現出來,看來這小子越來越有眼力,想不服不行啊!”
“良平這小子,當初在我們二隊時,和我沒少較勁,禹哥當時可沒少誇他!”豹子羨慕的說道。
“你小子可也不是省油的燈,鬼著呢,還不準備,等下良平有個閃失,看大個輝和小六不剮了你!”薑森不忙提醒道,豹子笑容一收,轉過身騎上戰馬,提出背在身後的大刀“騎兵營準備!”
莊德正隱蔽在山坡後,扯下身上衣料,讓人包扎“瓢把子,小心!”
一聲驚呼,莊德反應飛快,但來人更快,一腳踹飛為他包扎的狼眾,黑洞洞的槍口已頂在他腦門之上,隱蔽在附近的幾十個狼眾和一個頭目,馬上圍了上來。
“讓他們放下武器,要是你不介意我給你腦門挖個洞的話!”良平冷淡的聲音不帶一絲情感,透露一股決絕之意。
“袍哥人家,從不拉稀擺帶。怕個死球,十八年後,還是一條好漢。”莊德雖說得大氣凜然,但腦門上不停有冷汗冒出。是人都怕死,莊德也不例外,但做為狼眾瓢把子,不能沒了尊嚴。
轟隆隆!地面開始顫抖,騎兵營八百眾由遠而近,一千米正是騎兵最好的衝鋒路程,不到一分鍾,明晃晃的大刀一閃而過,試圖抵抗的狼眾轉眼成為刀下亡魂,這塊山道上又憑添幾十個屍體,莊德看著身穿軍裝,揮武戰刀的騎兵,心底冰涼,這是官軍,可從哪來的?顧不上驚訝,疑惑?跟正規軍鬥,他可沒傻到家,看到大勢已去,莊德示意幾個頭目放下武器,投降!三裡坡的戰鬥宣告結束,一個個狼眾被押著集中起來。
薑森帶著豹子,大輝,小六向莊德走來,“莊瓢把子,不知我黑虎寨有什麽地方開罪了你,
競傾全寨之力來攻我黑虎眾兄弟?”薑森戲謔的說道。 莊德心中憋屈著,早知道這黑虎寨與官軍有關聯,打死也不會來趟這渾水,抬頭看向說話的薑森,一身軍裝的豹子印入莊德的眼簾“豹子兄弟,你這是?”莊德沒有回薑森的話,卻向豹子詢問道。
“重新介紹一下,這是我的教官兼戰友,薑森大隊長。至於擒獲你的,是我兄弟兼戰友,良平組長,這兩位,劉輝組長,杜六兒組長。你今天很幸運,他們都是我衛紅師裡的驍勇善戰的驍將。”豹子笑眯眯和稀泥地說,薑森也沒有責怪莊德之意,場面顯得頗為奇特。
莊德聽著豹子的介紹,心中更是百思不得其解,這難不成,自己一直在籌劃著劫掠和伏擊的對象是這稱為衛紅師的一個師,想到這,莊德更是心神不寧,他也當過兵,當然明白正規軍與草莽之間那不可逾越的差距,自己剩下那幾路人馬,不知會怎樣?
此刻, 在黑虎寨與獨狼寨交匯的山谷中,獨狼寨三支狼眾正埋伏乾山谷兩側的山上。嘯日,嘯月,嘯天三位狼眾頭目,此刻正匯在一處,時不時瞄向小谷外那條黑虎寨到獨狼寨,三裡坡的小路,已經過去兩個時辰,可小道上仍不見敵蹤,嘯天狼何浪說道:“耿兄弟,你說這黑虎寨幾千人馬,都過了兩個時辰了,為什麽不見他們有何動靜?”
“何兄弟,我也在思考這個問題,按理說,他們應該先有人回來報信,可我們在這兒蹲守幾個時辰,報信的人也該回到山寨,可我們連個人影也沒發現。”耿進林邊分析,邊思考,希望能找到一絲線索。不是耿進林傻,他反而十分聰明,隻是他和瓢把子莊德一樣,都陷入了一個死結區域。
首先,他們沒摸清衛紅師的底細,錯以為是和他們同等勢力的土匪武裝,傳遞信息隻能以人力或點造煙兩種途徑,現在是晚上,造煙不可行,隻有派人送信回來一條選擇。
其次,他們認為隻能走這一條道,因為大家同在一片區域裡生存,所有區域都彼此非常熟悉,當然還有一條斷崖可行,但那個地方似乎不是普通人可以走得過的,然而黑虎寨就在不久前,一支特種部隊,幾百人的隊伍就是從斷崖摸向他們,所以他們怎麽也想不明白,隻能趴在這兒靜靜等待著。
就在薑森等人戰鬥打響時,水小七早已通過偵察連的發報機通報獨狼寨兩路設伏的計劃,而耿進林等人進入伏擊山谷時,黑虎寨三個團早已比他們早半個時辰向其它三個勢力撲去了,所以注定了他們幾個小時,仍是沒有一絲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