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炮注意,預備放!”隨著這樣的聲音一聲接著一聲的喊出,日軍所受到的損失就越來越大。
其中,就數趙浩喊的聲音最洪亮,畢竟對於軍人來說,六年前的一槍未放,一炮未打就將三個省拱手讓給日軍,真的是奇恥大辱啊!
所以趁此機會,趙浩要好好的發泄發泄,好好的出出這幾年來心裡憋著的幾口惡氣,好好的為死難的鄉親父老們報仇!
並且,楊智此時也將天眼的權限收了回來,好可以親自觀賞一下日軍的慘狀,以及順便看看其這幾年用來訓練的大量彈藥有沒有被浪費,會不會有在被明確告知目標方位時都會出現打偏的情況出現。
楊智花了四五分鍾,日軍的將各個重炮陣地都看了一遍,結果很欣慰,炮擊結果都在誤差范圍之內,命中率也可以接受。
只是可惜了日軍的炮兵都吃飯去了,敵人的重炮陣地上並沒有多少人存在,看的實在是有些不過癮。
最終,看累了得楊智,就將天眼交給張雲天了,讓其好好的統計一下這一次炮擊的戰果。
相比較於氣氛輕松的楊智這邊,日軍這邊的情況就比較壓抑了。
日軍的四處重炮陣地,每處都遭受了15門火炮的打擊,雖然105毫米榴彈炮在威力上差了點,但是在這樣面對無防護的目標時,破壞力也是不容小覷的!
雖然谷壽夫等高級軍官,強行不顧現實的想讓底層的士兵們去將在炮火中的重炮給救下來。
可是150毫米的重炮啊,這是何等的重量,幾噸重的火炮哪是短時間內就可以救出來的?
這就導致日軍的搶救活動,非但沒有將一些重炮搶救下來,反而因為此舉造成了更大的損失。
在搶救過程中,因為要搬運大炮和炮彈,大量的日軍士兵和一些車輛就這樣毫無意義的被犧牲掉了,成為了趙浩所部的戰績了。
而且這些人員中,有不少人還是炮兵和駕駛員這樣的技術兵種,這真的可以說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所以說日軍的殘暴是有緣由的,他們不僅對別人恨,更關鍵的是對自己人也恨。
這種人命賤的還比不上裝備值錢的情況,也反應了日本的資源確實貧乏,啥都缺,就是不缺人。
雖然我軍大部分部隊也是如此,只是不同的是我們是什麽資源都有,也不缺,但是卻沒有相應的工業能力將這些資源轉化為工業產品。
導致我軍英雄的抗日將士們,也必須在這樣相似的情況下,選擇保裝備不保人。
要不然很多裝備是損失了補充不了的,損失了就會導致我軍的戰鬥力下降,損失了就使得我軍不得不陷入用人命去填的無奈境地。
所以這也是楊智在這幾年裡一直大力扶植重工業的原因,而不是像老蔣那樣只是發展來錢快的輕工業,而所謂的黃金十年也更多的是一個笑話。
就這樣,在我軍訓練有素的炮兵的打擊下,以平均每十秒一發的炮彈的射速,在長達十分鍾的炮火打擊下,幾乎摧毀了日軍所有重炮部隊。
事後,日軍僅有三門重炮僥幸逃脫被毀的命運,而因為日軍搶救重炮的行動,還使得我軍多出了斃傷日軍四百多人,以及擊毀車輛二十余輛的戰果。
若非是趙浩怕日軍有漏網的重炮部隊存在,以及自身炮彈也不是非常富裕的原因,使得趙浩只是炮擊了十分鍾就開始轉移陣地了。
不過就算再炮擊下去,也並不會有太多的戰果了,
雖然105口徑的炮彈的威力略顯不足,但是在短短的十分鍾內就發射了3600發炮彈,相當於用了90發炮彈去對日軍的一門重炮進行攻擊。 這雖然說不上土豪,但是在我軍的歷次交戰中也是絕無僅有的。
這也是日軍會讓士兵們去對重炮進行搶救的一個重要原因,畢竟他們從來沒有遭遇過有這麽強大火力的中國炮兵,判斷錯誤的他們也就做出了錯誤的決定。
“好!打的漂亮!”看到最後的張雲天,為這次的戰果感到十分的滿意,並與楊智一起去炮兵支隊好好的當面表揚了一番。
在受到楊總司令和張總參謀長表揚後的眾位炮兵們,各個都是十分開心的把午飯吃完了,並且是越吃越香,而且他們也為自己取得的戰果感到自豪!
而這邊第六師團的指揮部內,可以說是愁雲慘淡啊!
谷壽夫在統計完損失後,發現他的重炮部隊幾乎可以說是被打沒了,剩下的三門火炮要是再開炮就真的可以說是在送了。
並且更讓日軍吃驚的是,更苦炮兵的測算和對炮彈威力的估算,對方明明使用的是105毫米口徑的火炮,但是卻能從近15公裡遠的地方打過來,而且誤差也非常的小,這是十分不可思議的!
“支那軍隊到底是從哪來的這麽先進的火炮!”谷壽夫真的想不通啊!
畢竟在國際軍火交易上,100毫米以上的火炮交易都是有記錄可以查的,如此先進且數量龐大的軍火交易是不可能瞞過特高課的探查的。
而且,哪怕是南京政府從德國引進的150毫米榴彈炮,射程也不過是剛剛過15公裡,日軍眾將對於這款突然冒出來的先進火炮,根本是處於措手不及的狀態。
“師團長閣下,鑒於重炮部隊被毀,我軍是否要繼續預訂於下午進行的總攻?”圾井德太郎向谷壽夫問道。
“打,當然要打!難道我們堂堂大日本帝國會被卑鄙的支那軍隊用幾門火炮給嚇倒嗎?”谷壽夫還沒來得及說話, 下野一霍參謀長就厲聲的質問道!
“是的,圾井德君!下野君說的沒錯,我們精銳第六師團是不可戰勝的!況且我估計支那軍隊的炮彈儲備並不會太多,雖然可能今天下午的進攻會遭受比較大的損失,但我估計到明天,最遲後天,打光炮彈的支那軍隊就再也無法阻止我軍的進攻了!”谷壽夫狠狠的說道。
“是的,師團長閣下,我第11旅團一定會攻下支那軍隊的陣地,絕不墮我大日本帝國陸軍的威名!”圾井德太郎無奈的保證道。
其實圾井德太郎在發現對面居然有幾十門重炮後,心裡就是拔涼拔涼的了,本來還想讓師團長把放在後方的200毫米以上的重炮全部運過來再做打算的他,此時此刻已經是騎虎難下了。
要是他在這裡慫了的話,估計以後就要沒臉見人了,甚至可能只能被發配到預備役去了此余生了。
最好,谷壽夫暴露出了他殘暴的本性,凶殘的說道:“今天下午一時整,按照原定計劃,對漕河的南岸的支那軍隊發動全線進攻!
這一戰我不需要一個俘虜,我要求你們要殺光支那軍隊,攻破保定城後,我要讓這座城市雞犬不留。”
說完谷壽夫就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而其他日軍將領就只能全體起立,異口同聲的回答:“是!”
不過如果楊智要是知道谷壽夫的這句話後,一定會告訴他,其實保定城已經被楊智給堅壁清野了,已經是空城一座了,別說雞犬了,估計就連老鼠都沒幾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