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要在這裡開一下會議,不會吵到你吧?”
梅閻黎聽了搖了搖頭,隻是對石小蔡身旁的李美潔沒有半點好感。(喜歡八卦,在人一套,背地裡一套的人,凶手下一個目標會是這個人也不是不能理解。)
不一會兒,又進來了兩人,白蓮蒂,林煌悟。
隨意的看了兩人一眼,梅閻黎便低頭專注於自己的工作,至於他們開什麽會,講什麽都不關他的事,反正他們和自己工作的內容不相關。
一天就這樣過去了,之間,夢麟夜和田邊軍來問過一些事情。
例如,那兩晚的凌晨十二點至三點半都做了什麽,結果很明顯,他沒有不在場證據。想來警方也能知道,他對死去的兩人根本不熟,調查再深點,就能知道他是個宅,小區樓下的那個理發店也能多少提供一些證據。
雙方上下樓時都會注意到,畢竟隔音效果差。
“空夜,寫張紙條提醒警方下一個被害者,別讓對方發現。”
“知道了,相信我的速度,絕不會被發現。”空夜說著拿出隨處可見的便簽紙,彎彎扭扭的寫了一行字:凶手目標,李美潔。
正好,現在是下班時間,晚上六點。夢麟夜似乎發現了什麽,去了其他地方,留下田邊軍在詢問最後一人,林煌悟的不在場證明,聽聲音,差不多快出來了,那個房間的走廊,正好是監控死角,有利於空夜行動。
隔壁辦公室開門的聲響傳來,梅閻黎晚了一會才開門出去,與田邊軍,林煌悟兩人擦肩而過。
趁著這個空隙,空夜將紙條迅速的放入田邊軍衣服下擺的口袋裡。
一切都是恰到好處的完美,隻是梅閻黎背後突然感覺到一股殺意,冰冷而淡漠,仿佛是在審視,又像是在考慮這個獵物的價值性。
回頭看去,卻並沒有任何異樣,本來,他認為那道冰冷的視線會來自於林煌悟。但,走廊上,並不只有他們三人,石小蔡,李美潔,白蓮蒂與一個他並不熟的年輕男性。
他只知道,這人平常並不起眼,帶著跟他差不多的黑框眼鏡,不時的會跟他微微點頭打招呼,似乎叫小曾,具體的全名不是清楚,也不想知道。
罾井平微微向轉過頭的梅閻黎點了點頭,朝著會議室走去。
XFL公司的氣氛明顯變了許多,所有人的思想,神經都處於緊張戒備害怕的狀態,人心惶惶。
……
“小蔡,你說那個殺人凶手會不會是我們公司的人,一般情況下,凶手似乎都是內部的人,而且,你有沒有發現,我們公司的監控設備仿佛是為了讓凶手方便行凶似的竟然都壞了,夏姐,財神都死了,凶手今晚真的還會再動手嗎?”
(希望不是自己……)
李美潔壓下心中的恐懼,看著因為自己的同行顯得有些不自在的兩人,不知該如何改變這陰霾的氣氛。
“我不是很清楚。”石小蔡看了眼林煌悟,慌亂的心略微平靜了下來,隻是,氣氛也變得更加的安靜而尷尬,誰也沒再說話,周圍人群川流不息,喇叭聲,車聲,嬉笑聲,怒罵聲,在耳邊久久不息,卻也多少減緩了些尷尬。
林煌悟對著李美潔笑笑,摟緊石小蔡的腰間,站在李美潔居住的小屋門口,“那我們就送你到這了,回去小心點,把房門鎖好,不要隨便開門出來。”
“嗯,那謝謝你們了,小蔡你和林經理回去的時候也小心點。”
“好的,那我們走了。
”石小蔡笑著揮手與林煌悟離開了李美潔的住所。卻不知道,這將是他們最後的見面。 誰也沒有意識到,凶手是如何知道被害者的住所,電話,並設下陷阱讓獵物進入永無止境的深淵。
那是一場宛如盛宴般的火焰,淒厲而絕美,或許也是人之將死後的一種展現,叫聲無法傳達那最後的悲鳴,失去的雙手無法伸出,而割斷的腳筋斷了那最後的生存。
這就是命運,已經注定,那哀婉的不似人間的歌聲,將以往的醜陋掩蓋。隻留下一具被淨化過的軀體。
一道人影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切,發出一聲聲猶如癲狂的笑聲,似在得意,又似嘲諷。
“終於閉上那該死的嘴,這樣的你才是美麗,毫無裝飾的存在,嘻嘻嘻,明天,會有多少人為之驚歎,你這最美麗的年華,可惜他們欣賞不到這一刻的絕美,嘻嘻嘻……”
面具,依舊是面具,這是來自於惡魔的瘋狂,每個人都有的面具,而這是最具現化的表象,給人莫名的優越,以及那平常人無法體驗的快感。
警方的監視,保護如同虛設,他們在這一刻,是那麽的狼狽而有趣,給這場淨化增添了不少燃料。
“混蛋!你們竟然讓凶手就這樣帶走目標,怎麽搞的!”
“搜查到現在,還無法鎖定凶手,反而被凶手僵了一局,太讓我失望了,現在XFl那邊怎麽樣?”
“是,那邊現在由田邊軍他們守著,隻要凶手還遵守一貫的棄屍特點,那肯定會出現在那。”
“你就確定凶手還會照著以往特性行動,今天又是怎麽回事,田邊軍身上的紙條是誰趁他不注意放到他身上的,是凶手還是知情者?如果是凶手,這態度明顯是不將我們警方看在眼裡。”
“我想應該是知情者,不然紙條上不會寫著:凶手目標,李美潔。鑒定科那邊對凶手留下的紙條進行了分析,第一張還有部分無法複原,但第二張的留言已經知道,help。”說著,夢麟夜將影像放出,在所有人面前,將自己的想法說出。
“help,有很多種解釋,是拜托,救命等各種詞匯,可凶手為什麽要留下這種信息,是想要我們做什麽?是以死者的留言,還是凶手本人的?是挑釁,還是求助,這或許需要將第一張紙條的信息複原出來才能知道。”
“Ple*s*”夢麟夜將第一被害者,夏子涵嘴裡字條內目前能知道的信息寫下,而還不知道的,則是用*來表示。
“我想隻要知道凶手想要留下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