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FL在三月二十五號這一日的早晨,繼昨天夏子涵的死亡後,又迎來了一位被害者。
死者胡歐磊,29歲,XFL公司的行政經理,致命點在頭部的那一根黑色粗大鐵釘直穿腦部,四肢被肢解釘死在地上,流出的鮮血被凶手繪製成一個宛如上古黑魔法般的五芒星圖,周圍撒滿了黑色花瓣,那是一朵朵並不常見的黑玫瑰,與昨天的聖潔純美有著鮮明的對比。
發現死者的是今天正好來上班的打掃阿姨,當時天還朦朧朧,看不是很清楚,她只看到不遠處有個大字形的不明物體在地上,走上前後,才發現那是一具屍體,當場就被嚇得愣在了原地,身體趔趄著摔倒在地上,過了好久,才想起必須報警。
警方到了現場後,立即封鎖了周圍,立起了警戒線,對周圍做了調查取證,采集了屍體死亡的大概信息。
所以,當梅閻黎到公司的時候,並沒有看到屍體,隻是聽比較早來的公司職員說的一些大概,畢竟這也能成為他們八卦的內容。
聽說,白蓮蒂還因此哭暈了過去,被送到公司內的休息室休息,這倒是什麽事都能被這女人碰到,甚至與這兩個被害者的關系都是眾所周知,不清楚凶手到底會是誰?帶著面具根本就讓人無法知曉,也不知道為什麽會沒有目擊證人。
當然,如果自己這樣的也算是,他倒是可以跟警方說說,但不切實際,不可能會有人相信,反而會被定為嫌疑人。
“早!你今天來公司的時候有看到麽?那醒目而暗紅的五芒星,聽說胡總死的很慘,凶手可能還會對我們公司的某些人下手,我都有些害怕了,要不要辭職,小蔡,今晚我們一起回去吧,這樣或許能安全點。”李美潔的笑容有些僵硬,或者可以說那已經不算是笑容。
石小蔡心裡同樣對這兩天發生的殘忍凶殺案感到了害怕,本來她今天也打算叫一個人陪她一起回家,隻是,對象不是李美潔,而是她現在的男朋友林煌悟,有他在的話,她會感到安心,他們也算是半同居的狀態。
“這個,好吧,我跟悟說一下,我們三人一起走。”石小蔡露出安慰性的笑容,雖然那看起來有些勉強,心裡更是有些不安,但想想這幾天悟都跟她在一起後,又放心了不少。
“……”
梅閻黎從走道上經過時,聽了一下她們的議論,看了看周圍,並沒有發現林煌悟的身影,或許是因為這兩天的事,根本就沒有時間露臉,畢竟他是這間公司的負責人,也是執行董事。
而他在意的方向不是這個,隻是隱約認為林董事會知道些什麽?
夢麟夜松了松系緊的領帶,從這兩天發生的命案中能看出,凶手的目標都在XFL公司,那麽就能肯定,凶手可能是跟XFL公司相關的人員,或是有著什麽理由憎恨著死者,但從手法上來看又不像是單純的宣泄,或者是為了引人注目。
問題在於記者,這兩天為了應付記者就夠讓人傷透了腦筋,所幸,還沒有被大肆報道,不然對案件的偵破就有著極大的影響,真搞不懂,現在的人為什麽都那麽富有想象力,懸疑推理小說看多了嗎?
“前輩,已經找到兩名被害者的關聯性,確定第二起凶殺並非模仿犯所為,死者嘴裡同樣有著一張紙條,隻是字體模糊,還無法分辨清凶手想要表達的意思。”
“我知道了,這件事盡量不要讓媒體知道,凶手似乎也沒有那個意思,不然這起案件就更讓人頭疼了。
” “嗯,現在的疑問是,為什麽凶手會選擇XFL這個地點為棄屍地點卻沒有目擊證人,為何選擇在第一被害者死亡的樓下,那樣就像是在強調對比,那麽以這樣的方式來看,這起凶殺案還沒有完結,下一個被害者會是誰?又會和死者有著何總關聯?今晚凶手是否還會行凶?”
“今晚或許就能揭曉,不要讓凶手發現,如果可以,確定下一個被害者是誰,將其保護起來。”
“這,這個,前輩你應該比我更清楚,想要從XFL公司保護那麽多人,這裡的人員還是有些不夠,要是能知道凶手下手的具體對象,倒是比較簡單。”
“笨蛋,隻要將與死者有關聯的幾人保護起來就好,記住,不要讓凶手知道,或許我們保護的對象裡面, 就有一個是凶手本人。”
“……別說笑了前輩,我去枷大美女那看看,還有沒有什麽是我們忽略的,也不知道XFL公司周圍的監控有沒有拍到可疑人物。”
“我想也是白費,如果拍到,第一被害者,夏子涵那晚的現場就應該有,但結果是,監控室的設備在前一晚就全部壞了,要修也需要一周時間,否則犯人不會挑在那裡,當然,如果XFL公司周邊的其他商場公司能夠拍到就另當別論。”
……
“你說現在誰嫌疑最大,警方這是在監視我們,還是保護我們?”
“兩者都有吧,他們應該認為,凶手今晚還會再行凶,隻是不確定凶手的下一個目標是誰?”
“空夜,你去告訴警察凶手下一個目標是誰。”
“我,你確定,我去了,大概會被解剖,看看一個布偶是怎麽說話的,別忘了,我們之間有著距離限制,你真的打算讓我跑那麽遠的地方?”
“不需要那麽遠,這是命令,每個人的因果循環,死亡是他們注定的命運,我隻想看看,是否有人能夠逃過命運的裁決。”
“好吧,聽你的,反正我沒辦法違背。”說著,空夜像是有些賭氣的回到了包裡面。
看著一個人的辦公室,梅閻黎將視線投向門外出現的淡淡人影,整理了下自己的情緒。
“叩!叩!叩!”門上傳來三聲敲門聲,緊接著是門把手被轉動開門的聲響。走進來的是石小蔡和李美潔。看著這兩人的出現,他隻是習慣性的點了點頭,並不想要有太多的牽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