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腦桌上放著一封遺書。
信上內容如下:
我累了,這一起起的“死亡”犯罪都是我一手犯下,一開始的衝動到後面的行為,越發無法控制自己,留下的信息,“Please,help,me”或許是我的懺悔,我想要有人來阻止我,拯救我,但像我這樣已經深陷黑暗的罪人是得不到救贖的,或許,隻有這樣才能得到解脫。
署名:白蓮蒂
“你怎麽看這封信?”
“這個……我還不是很清楚,前輩,死者白蓮蒂的表情說明了這封信是她報警前寫的,但一個打算自殺的人會報警嗎?還是說死者希望我們看到?”
“當時白蓮蒂報警的記錄留言回去給我準備一份,當時她大概說了什麽?”
“夢隊我這邊有,當時,正好是我接的電話,我拷貝了一份在手機裡,放給你聽。”周潤凱聽了夢麟夜和田邊軍的對話,上前拿出自己的手機。
(果然,還是我有先見之明。)
“嗯。”夢麟夜點了點頭。
按下播放鍵,手機裡傳來了白蓮蒂和小周的聲音。
“您好,這裡是SM市警局,請問有什麽可以幫助您的?”
“……”
“您好?”
“……我……累了,這罪孽的審判……是時候結束了,我……就是XFL命案中的……凶手……白蓮蒂。”
“您好!您說什麽!您現在的位置在哪?”
“……”
“您好!請問……”
“……家……”
“您好,白蓮蒂小姐可以請您……”
“嘟嘟嘟……”
這之中的對話,可以看出,白蓮蒂語氣中透露出的死意,小周的聲音被打斷了幾次,但也確切的知道了白蓮蒂的所在位置。
“你們趕到這裡的時間發了多長?”夢麟夜皺眉問道。右手大拇指放在下巴處,食指下意識的動著,顯然是在思考。
他無法相信,白蓮蒂是凶手,還有她的死法,但現場留下的遺書和死前對警方透露的信息都說明著她是凶手。可這樣也就相互矛盾了,無法理解白蓮蒂是怎麽在一個人的情況下犯下那樣的命案,並將現場布置成那樣。
(凶手真的會是她嗎?)
“差不多三分鍾夢隊,我正好在附近。”李敏俊站上前回答道。
當他趕到現場時,白蓮蒂已經死亡,並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人物,死者的門窗都是反鎖著的,整個房子呈現密室的狀態。
“三分鍾?”
“是的,我跟李敏俊趕到的時候差不多三分鍾,我注意了下周圍,當時附近並沒有任何人,也沒有入侵的痕跡……”謝東將當時的狀況描述了一遍。
“嗯。”
“夢大美人,我這邊發現了有趣的東西,你要不要看看。”蘇枷月拿著一個放有紙條的袋子在夢麟夜面前晃了晃。
“這是?”
“從白蓮蒂嘴裡找到的。”
“END,結束嗎?這真的是結束嗎?看來白蓮蒂確實跟XFL命案有關,不然不會知道這個特性。”
“你是說嘴裡的信息,很有趣,可為什麽白蓮蒂不在XFL公司外死亡,是不想讓其他人看到她的死亡嗎?”蘇枷月笑著看了看周圍的景色,住在這樣獨立的地方,想要被人發現死亡倒是很難,不過這是夢麟夜該頭疼的事,她隻要知道屍體想要表達的想法就好了。
‘你隻愛屍體,還有誰能讓你的情緒起伏?’
(或許吧,
屍體是最誠實的,不會說謊。)腦海中浮現了一道人影,那句話依舊被留在了靈魂深處,仿佛訴說,仿佛質問,卻是再也見不到的人。 “怎麽?果然這幾天的加班還是讓女強人累了?”
“你說我會累?好了,具體等我消息。”蘇枷月否認了夢麟夜的問話,先行走出了命案現場。
指揮著與她一起來的人員,將屍體搬運回去,她需要更加詳細的了解真相。
(我真的對誰都不會有起伏嗎?你說呢?回不了話的你。)
“枷月姐怎麽了?感覺整個人有點不像以往的她。”
“這個嘛,我想是白蓮蒂死亡時的表情,讓枷月,我們的女強人想到了什麽,或者觸動了什麽?”
“那還是不要去惹枷月姐了。”
“你們還待在這裡做什麽,回各自崗位去。”夢麟夜皺眉喝道。她知道蘇枷月為什麽會出現這樣的狀態,畢竟太相似了,當時那個人又是以怎樣的心情死去的?
……
“黎老大,白蓮蒂那女人死了呢。”
“這不明擺著,她到最後都在包庇那個人。”
“真不知道那個人有什麽好包庇的。”
“一切都結束了,何必去糾結,空夜,你是不是有什麽話要跟我說。”
“沒有啊,我能說的,我都招了。”
“那就閉嘴。”
“我,我……好吧,你贏了,黎老大。”
“……XM新聞,接下來將播報一則最近群眾都很關注的消息,從三月二十五日接連發生的XFL命案,凶手已經在昨日三月二十八日晚上自殺身亡,籍貫XM,是一名女性,身高一米六,在XFL公司內擔當業務經理,與三起命案的被害者關系,分別是朋友,前男友,同事,至於殺害他們的動機目前還不清楚,警方還在調查中……”
“你聽到了嗎?今天聽到這則新聞時,真是讓人震驚,說凶手自殺了,看那輪廓似乎是白蓮蒂,沒想到看起來非常羸弱的她會殺人,還是那麽變態的手法,真看不出來。”
“人不可貌相,誰能知道她會是凶手,要不是今天來之前正好聽到那則新聞,我也還不敢相信。”
“是啊!隻是警方似乎還無法確定……”
“不要說了,小蓮不可能會是凶手,她的性格我很清楚,她不是會做出那種事的人。”
“這可難說,說她是凶手的可不止我們,新聞都報了,是她自己承認的,遺書都有。”
“不對,肯定是真正的凶手做的,小蓮是被殺的。”
“呃……這可不是我們說的算,就算凶手真的不是白蓮蒂,她的死亡也代表著真正的凶手不會再繼續殺人,我們已經安全,不用再擔驚受怕。”
“那你們就更不應該說白蓮蒂的壞話,她也是個可憐的女人,死後還被冠上如此罪名。”
“……”
看著其他同事都閉上了嘴,石小蔡勉強微笑著看向曾井平:“謝謝你幫小蓮說話。”
“不用謝,我隻是在說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