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對我來說,其實也是一個大難題。
以我現在的情況來看,只是剛開始吸收就已經感覺身體十分的脹痛,接下來會怎麽樣實在是不好說。
但我還是在這時候讓我整個人都平靜了下來。
這種情況只能是我讓我自己盡量平靜下來,心態好了才能夠更好的堅持,盡管我現在心中更多的還是茫然。
時間緩緩的過去,我甚至都不知道具體過去了多長的時間,我只能夠感覺到我的身體在不斷的被這化血池裡面的血水湧入,正在慢慢的膨脹起來。
渾身上下變得越來越通紅,雖然還沒有如一開始右手那般紅得發紫,但看情況,卻是不遠了。
用不了多久,也許我整個身體的情況,就會變得和一開始一樣。
這樣的情況是我最不想見到的,也是最擔心的。
現在我就只能是祈禱,祈禱接下來的時候會有所改變,否則的話,對我來說,真的是只有死路一條。
我緩緩的閉上了雙眼,開始感受身體的狀況。
在不知不覺間,我感覺我整個人都沉浸在了身體吸收這化血池的血水的狀態,這種感覺很奇怪,我看不到自己身體的情況,但卻能夠隱隱的感覺到血水在我身體裡流淌的感覺。
這種感覺說不上來,談不上舒服,但也說不上難受,不過這個前提是在沒有那種脹痛感的情況下。
不知是過了多久,我渾身上下都已經變得通紅,我甚至隱隱的感覺到了自己的心跳都在這時候加快了。
我甚至都能夠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撲通撲通”的,十分的明顯。
似乎也是因為這心跳加快的原因,導致我身體的那種脹痛感都在這時候緩緩消失了。
只是雖然脹痛感減弱了,但在我再次睜開雙眼的時候,我就看到了我此時渾身上下都溢出了一滴滴紅色的水珠,似乎是從我身體皮膚的毛孔裡面出來的。
所以這突然間的輕松,可能跟這個也有原因。
但是這讓我絲毫開心不起來。
因為這說明,我的身體在這時候可能已經快到了瓶頸了,畢竟這應該是身體的的負荷已經快要受不了了的緣故,如果不出現這樣類似於流汗的形式,將進入我身體裡面的血水過濾出來,也許就會受不了,很快就會因為進入身體的血水太多,導致身體被撐起,甚至可能會撐爆。
這是一個十分可怕的問題,也是我最不想看到的。
因為如果真到了這種局面,也就代表著我要死了。
所以如果能夠避免這種情況,或者說,我會死的幾率降低,這對我來說,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深吸了口氣,我再次平靜了下來,隨後再次閉上了雙眼,感受著身體的變化。
讓我意外的是,接下來,那種脹痛的感覺越來越不明顯,反而慢慢的變得和一開始沒有吸收這化血池的血水一樣。
整個人在這時候,一下子就好了許多。
不僅如此,慢慢的,我甚至發現,身體的血紅在這時候慢慢的褪下,再次變成了正常的顏色。
這讓我整個人一下子就一下子輕松了許多。
因為至少看現在這個情況,我已經是有很大的可能性能夠完全吸收這化血池的血水了。
而且在這時候我還發現,我的身體,在這時候似乎開始變得強大了一些,仿佛這血水進入我的身體後,就成了我身體的一部分力量。
這讓我更是一喜。
也許,在吸收完這化血池的血水之後,會使得我整個人的實力提升一大截。
現在看來,也許她真的不是要害我,而是要幫我。
當然,這應該不是蒼茫掌門的意思,因為之前的交談,我就能夠看出,這蒼茫掌門幾人並沒有要把血棺給我的意思,盡管看上去還是十分的和氣。
但說到底,血棺關系重大,九脈之中,任何一脈都想得到。
如果蔑香一脈沒出事,其他幾脈當然不敢留下這血棺,但是現在這蔑香一脈就剩下我一個,還有一個不知去向的人。
所以,有這樣的情況,也正常。
蒼茫掌門沒有把我趕走,而是給我機會,也可以說算是仁至義盡了。
我沒再多想,專注的吸收起這血池的血水。
我右手的漩渦也在這時候速度變得更加的快。
甚至看上去已經擴大了許多,從原本的一個小氣旋變成了現在,已經有一個人腦袋那般大了。
而血池旋轉的速度,也在這時候變得更加的快速。
雖然我沒有睜開眼看,但卻也能夠通過血池的血水與我的身體之間的摩擦感受到。
我不知道又過去了多久,我的身體已經完全恢復了過來,盡管身體表面上還覆蓋著一層血珠,但對我來說已經是沒有絲毫影響了。
而我的右手,吸收這化血池的速度沒有洗好停下來,一樣進入了我的身體,我睜開眼的時候,都能夠看到這化血池的血水在我身體裡流淌,雖然不是很明顯,但卻確確實實是有。
我又掃了一眼血池,這一段時間,整個血池的池水已經下降了十分之一,我又看了看天色,太陽高照,似乎過去並不久。
如果不出現什麽意外的話,按照現在的情況,也許今天就能夠將這個化血池的血水吸收掉。
又過去了許久,化血池的池水又下降了十分一,我的身體已經徹底沒有了什麽不適,反而有一種舒適感。
這種舒適感是因為身體的力量在這時候以極快的速度在提升,盡管一時間還看不出來,但我卻能夠真真切切的感受到。
因為身體力量的提升,很明顯的也使得我的身體素質在不斷變強,如此下來,變使得我更加的適應了這化血池。
也是在這時候我才發現,這化血池的池水在進入我的身體後,就已經在和我的身體融合起來,使得我的身體各方面都提升。
也許,這才是化血池最大的好處。
但是我卻不太明白,她為什麽要這麽幫我。
如果這跟蒼茫掌門沒有關系,難道她就不怕蒼茫掌門的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