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她也是屬於蒼茫一脈的人,涼一稱呼她為十分,也許輩分都不是很高。
可能是因為某些原因,使得她的地位在這蒼茫一脈比涼一和清雪都要高。
但再怎麽,她所面向的應該還是蒼茫掌門,除非就連蒼茫掌門也約束不了她。
只是這在我的認知裡面,卻是不太可能的。
當然,我也不敢肯定。
不過不管怎麽樣,對我來說,此時此刻是有好處的,那便可以。
我怕死,我也想要得血棺,然後回蔑香村。
兩樣東西都要,就代表著,我需要的運氣要更多,也許現在,這便是我的運氣。
很快,到了傍晚,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而化血池的池水在這時候總共已經降低了三分一,還剩下三分二。
而現在,我已經能夠感覺到,我的身體比一開始的時候強大了很多,也許我的實力並沒有提升,但換句話說,就是變得更加的抗揍了。
也許現在,面對任何一個鬼王,給我來上一下,我都能夠抗住,但是也僅僅只是抗住。
但若是換個普通人,以我如今的狀態,一個人倒是肯定能夠解決好幾個。
當然這並沒有任何用處,至少現在是這樣的。
只是身體素質的提高,好處卻是很多,現在面對這血池就能夠很明顯的看出來。
入夜,一眨眼便到了。
不知道是因為在這裡的原因還是原本就是如此,此時我一眼看去,隻覺得夜色都要比其他地方美許多。
更是有一種空靈的感覺,讓我一眼看去,只有驚歎。
我又看向涼一他們,此時他們依然盤膝而坐。
從白天的時候到現在,都沒有見到他們動過,這個定力,都讓我覺得驚人。
我收回目光,又看向自己的右手心,此時那三個血棺的印記已經紅得幾乎能夠滴出水來,估計用不了多久這三口血棺都會出現不同程度的變化。
因為這化血池的血水,有很大一部分都是被這三口血棺吸收。
深夜來得很快,整個化血池在這時候已經從到我腰間的位置,降到了我膝蓋以下的地方。
不過我發現,現在這化血池裡面的血水,都要比一開始的粘稠許多。
而且我還發現,我手心的那個漩渦,在這時候旋轉的速度在慢慢變慢,似乎便是因為這化血池血水的粘稠。
我盤膝坐下來,讓右手心如之前一樣和這血水緊密接觸,也是如此,旋轉的速度在逐漸變慢。
雖然一時間不仔細看的話,並不是很明顯,但是卻是確確實實是如此。
又過了許久,化血池的血水只剩下了淺淺的一層。
我手心的漩渦也在這時候變得更加的慢了。
不僅如此,進入我身體的血水,也在這時候,再次讓我感覺到脹痛,而且也許是因為粘稠的緣故,使得這些血水在進入我的身體後,流淌的速度都變得十分的緩慢。
沒過多久,我的右手便再次變得脹痛了起來,紅色再次出現,並且在極快的速度內,從淺紅變成了暗紅,甚至已經隱隱的有了變紫色的趨勢。
這讓我的心再次沉了下來。
以我現在身體素質不斷提升的情況下,都還出現這種情況,這足以說明,接下來,這剩下的血水的吸收,會有多艱難了。
甚至極有可能因為這情況而導致我再次面臨死亡的威脅。
我死死的盯著我的右手,整個人隻覺得特別的不好。
我很不喜歡這種感覺,因為到現在,我已經摸不清情況,我不知道,到底還會發生什麽。
但此時此刻,又只能夠靠我自己,
因為這裡除了我之外,便是涼一他們,很明顯,他們幫不了我,就算幫得了我,也不會幫我。我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但卻也不敢有絲毫的松懈。
但是很快,我就有點承受不住了,因為右手實在是太疼了,哪怕此時已經有一部分在向我身體的其他位置擴散,但擴散的速度始終沒有我從化血池上吸收血水的速度快。
在不平衡的情況下,我幾乎是只能硬撐著了。
現在也只能是硬撐了。
我盡量讓我自己不發出聲音來,死死的咬著牙。
直至整個右手因為血水的進入而紅得發紫,我才終於忍不住了,抬頭直接大吼了起來。
這樣也確實有效,一聲宣泄,讓我將對疼痛的注意力都給轉移了。
只是這也只是短暫的,很快疼痛便又再次讓我有種想要瘋狂的感覺。
就這樣, 我在一聲聲怒吼呐喊下,右手最終還是沒有因此而炸開,只是開始從我的皮膚上,有血珠不斷的出現,比之之前更加的密集。
但不同於之前,這一次,並沒有因此而緩解疼痛,因為血池池水的進入還是很快的。
哪怕此時我右手的漩渦已經旋轉的慢了許多,化血池的血水也少了許多,但粘稠度在那,就讓我受不了了。
夜色越來越深,這會兒已經沒有了燈火,四周都變得漆黑了起來。
涼一他們三人還是沒有動,如同一具冰雕一般,沒有任何反應。
唯一的亮光,反而是從這化血池傳來的,只是卻是微弱的紅光,在這微弱的紅光下,使得四周的氣氛都跟著變得十分的古怪。
這種感覺並不是我想要的,因為此時此刻,此情此景,卻是不太適合。
我不知道又過去了多久,等我再次怒吼一聲之後,我發現,化血池幹了。
而我的右手在這時候卻是已經因為疼痛而失去了知覺了。
我想要抬起來,始終都沒有做到,仿佛已經不是我的了一樣。
但是這也讓我微松了口氣。
至少現在我還沒死。
而這右手,也不一定就是廢了。
所以,這便是讓我慶幸的地方。
我掙扎著站了起來,我這才發現我的身體已經嚴重脫力。
站起來的時候,都差點站不穩幾乎要再趴下。
等我穩住了身體,我便將目光放在了旁邊的那四口血棺上。
我這也算是成功了。
雖然看情況,並不驚心動魄,卻也讓我感覺是在鬼門關走了一遭,所以此時此刻,我便將目光放在了血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