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這四口血棺,看上去和我一開始得到的時候並沒有多大的不同,唯一不同的是看上去要更加的鮮紅許多。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五根石柱和鐵鏈的緣故,這四口血棺看起來,一點威脅的感覺都沒有。
就好像四口普普通通的棺材一般。
收回目光,我又看向涼一他們,最後將目光放在了那女人身上。
“我已經吸收了這化血池的血水,現在該將血棺交給我了吧?”我說。
她在這時候猛地睜開了雙眼。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了我的身上,而後便移到了我身旁的這化血池。
“給你,可以。”她說:“但是……”
“但是什麽?”我問道。
“但是你也需要給我一點東西。”她說。
“什麽東西?”我更是不解。
“陰陽竹簡。”她說。
我微微一愣,陰陽竹簡,這個東西我已經很久沒有去碰了,如果現在她不提起來,也許我已經忘了還有它的存在。
但是陰陽竹簡我能給麽?這對我來說是未知的。
畢竟這陰陽竹簡裡面的東西似乎在那天就已經進入了我的腦海裡面,雖然眼前看起來,我並沒有得到什麽。
但這種未知,卻是最麻煩的。
我不知道她要這陰陽竹簡做什麽,我如果不說的話,也許都沒有人知道原本的竹簡裡面會是什麽樣子。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她要這個竹簡肯定是有原因的。
只是她不說,我也猜不到。
我猶豫了起來。
給還是不給。
這對我來說卻是有點糾結。
眼前這情況,給對我來說沒有任何壞處,但是再一想,對她也不會有什麽好處,反而可以說是礙事。
一個沒有用處的東西,她拿去做什麽?
還是說,她其實要比我更了解這陰陽竹簡。
這並不是不可能。
畢竟她跟爺爺的關系也好,也許有很多事情,爺爺知道的,告訴了她,並沒有告訴我。
所以這不得不讓我多想想了。
只是無論我怎麽想,我都想不出到底有什麽壞處。
猶豫了一下,我點了點頭,“陰陽竹簡可以給你,就在我的包裹裡。”我說。
我的包裹,在剛才被她弄到這化血池裡來的時候,也被她可以的從我身上脫了下來,只是她至始至終都沒有動過。
她聞言,點了點頭。
而後她便直接跳了進來,很快就來到了我的旁邊。
她看著血棺,而後將目光放在了那一條條鎖鏈上。
她將手放在鎖鏈上,而後緩緩的閉上了雙眼,下一刻,她手所在的那個位置的鎖鏈便直接分開了。
這一幕,讓我倒吸了口氣。
我雖然沒有去試這鎖鏈,但是可以想象,僅僅是手放上面就讓鎖鏈分離,這得是多麽恐怖的實力。
她果然比我想象的要恐怖。
也難怪涼一和清雪會對她如此恭敬,這並不是沒有理由的。
畢竟看這個情況,涼一和清雪加起來也肯定不會是她的對手,甚至加上我,也不可能是她的對手。
這便是差距。
這也讓我對她的身份更加的好奇。
明明是涼一他們的師妹,但是實力情況差距卻如此大,這肯定是有原因的。
但是我並沒有去多想,因為就算想明白了,對我來說也沒有任何意義。
而此時,她已經又弄斷了第二條鎖鏈,正在朝著第三條去。
速度很快,片刻之後,所有的鎖鏈都被她弄斷了,四口血棺在這時候同時震動了一下,似乎是因為擺脫了鐵鏈的速度而興奮一般。
但這還沒有結束。
因為隨後,她有到了圓台上,走向了那幾個石柱。
而此刻,她的右手微微抬起,她閉上了雙眼,而後右手緩緩的一滑,緊接著,就有一道微弱的白光出現,看上去很朋友,並沒有絲毫力量。
但是在下一刻,在這道白光落在了其中一根石柱上後,一聲巨響便隨之傳來。
“崩”一聲,石柱轟然倒塌。
這還沒有結束,那道白光沒有因此而停止,而是換了個方向,撞到了其他石柱上,一聲聲巨響傳來。
直至第五聲,所有的石柱都倒塌了,那道白光才消失。
而她也在這時候睜開了雙眼。
“血棺給你,離開這裡。”
“你到底是誰?”我問。
“你可以叫我雪,妃雪。”她說。
我愣愣的看著她,而她已經回到了原地,伸手一招,我包裹裡面的陰陽竹簡直接出現,落到了她的手中。
她拿著陰陽竹簡頭也不回的直接離開了。
“妃雪。”我低聲喃道。
我又看向了清雪,清雪這時候也已經站了起來,涼一也是。
只是他們兩個的目光看上去都有點複雜。
顯然,剛才的那一幕,不僅是我,就連他們也很意外。
“師妹越來越強了。”涼一歎道。
“應該已經到了天師巔峰吧。”清雪眼中複雜更甚。
“如後也許這蒼茫一脈,都會交給師妹,如今,以鬼王的實力來說,師妹都可以說已經能夠輕松解決了。”涼一再次開口。
我聽著,眉頭微皺。
能夠輕松解決鬼王,這實力只能說是變態了。
而且她還那麽年輕,甚至可能都不見得比我大多少。
如此就能夠有這樣的實力,實在是難以想象。
“她到底是什麽人?”我問道。
“我們其實也不清楚。”涼一搖了搖頭,“只知道她是由蒼茫掌門帶回來的,十八年前,那會兒她剛出生。”
我聞言,不由得歎了口氣,果然是和我一般大。
如此想來,實在是恐怖。
“掌門說,她和九脈的興衰有關,也關系著蒼茫一脈的存亡,她的存在,便代表著整個蒼茫一脈。”涼一繼續說。
這讓我不由得倒吸了口氣。
如果說,對於她的實力我難以相信,那麽現在,對於她的身份,卻是不敢置信了。
這蒼茫掌門敢說出這種話,肯定是有依據的,不會無緣無故說出來。
否則的話,萬一有錯,雖說一時間看不出後果,但也絕對是有的。
所以,這妃雪,極有可能真的不簡單,甚至極有可能,跟我也有關系,畢竟,她認識我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