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我就徹底接近了這些屋子,而這時候,這些屋子給我的感覺也徹底變了。
之前看,普普通通,現在看,卻能夠感覺到一股來自於蔑香的氣息,和清源香山上的香氣很像。
不僅如此,在這些屋子的中央,還在這時候出現了一座石碑。
之前並沒有這座石碑,這石碑是在我穿過了那光幕後才出現的。
而上面則刻著幾個小字。
“九幽蔑香。”
簡單的四個字。
但這四個字卻讓我很是疑惑。
單獨出現這麽一塊特殊的石碑,那肯定是意味著這石碑的不簡單,而刻在這石碑上的字所代表的肯定不會是表面上那麽簡單。
所以這四個字不出意外應該蘊含著別的含義,只是具體是什麽,此時我並不知道。
但我還是記住了這簡單的四個字,這也許跟蔑香一脈的過去有關系。
九幽蔑香,和九幽合在一起,也許是在暗示著什麽。
只是我並不敢去多想,片刻後我便收回目光看向那些屋子。
在看到這些屋子的時候,我就肯定傳說是真的了,只是卻不知道這些屋子裡面有什麽東西。
能夠被整個九幽歸為禁地的地方,應該不只是外面那層光幕會要命那麽簡單。
我想了一下,走了過去。
很快,我便來到了一間屋子跟前。
站在這屋子跟前的時候,我便有一股奇怪的感覺,相比於其他屋子來說,這間屋子最為特殊。
我走過去將門推開。
灰塵泛起,看上去已經塵封了很久,但是在我將門推開的那一瞬間,我便又感覺到似乎有什麽東西,在這時候正看著我。
只是我看向周圍,卻什麽也沒有看到。就好像是錯覺,但這錯覺又是十分的真實。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進去。
沒有任何意外,這間屋和清源香山上的那些屋子裡面的布置是一樣的,一眼看去幾乎沒有什麽不同的地方。
但仔細看,又有點不一樣的,這不一樣的就在這屋子的正中央。
我看到了一個猙獰的鬼頭刻圖。
這個鬼頭刻圖就可在正中央的牆上,一眼看去,這個鬼頭的雙眼是怒睜著的,我僅僅是看了一樣,就有點發虛。
而這也讓我疑惑了起來,按理說,這裡是蔑香一脈的地方,以往我所見的,都是香爐和香,但現在,卻是這麽一幅鬼頭刻圖,這完全就不符合常理。
我眉頭微皺了起來,看著這鬼頭刻圖,我突然有種不太好的感覺。
事出反常必有妖,更何況,這裡還是九幽禁地,鬼物進來必將灰飛煙滅的地方,在這種地方,出現這麽一個刻圖,實在是不應該。
但這卻確確實實出現了。
聯想外面的那塊石碑,再看看這個刻圖,這個地方,應該沒有我想象的那麽簡單。
我又看向其他地方,除了這個鬼頭刻圖之外,我又看到了幾個奇怪的東西。
我並不認得那些東西,只是看上去的時候,又覺得很是古怪。
一條類似鎖鏈的東西,但在上面,卻是一道道奇怪的紋理,那些紋理上面,隱隱有一道黑色的霧氣在繚繞。
還有一樣是一個香爐,但這個香爐卻是通體黑色,上面似乎還染著血,而且在這個香爐上,同樣有著一個個鬼頭刻圖。
蔑香故地,卻出現這種古怪的東西,怎麽想都有點不對勁。
我皺著眉頭,看著兩側的走道,最終我還是沒有選擇走到那些走道裡去。
因為這時候,之前那種有什麽東西盯著我的感覺更加的明顯了,直至我退出了屋子,將門關上,
那股怪異之感才在這時候消失了。我又走向另一間屋子,這間屋子一開始就沒有給我太過特殊的感覺,只能說普普通通。
然後,一將屋子打開,我就被嚇了一跳。
我看到了一具骸骨,這骸骨此時正正對著我靠在牆上,在他的背後,一樣有一個鬼頭刻圖,只是這鬼頭刻圖顯得有些破舊。
鬼頭刻圖還能夠接受,因為剛才已經看到了,但是這骸骨,卻是我沒有想到的。
我原本以為,這裡遺留下來,但所有的蔑香人應該都離開了,卻沒有想到這裡會有一具骸骨,如果這具骸骨的主人生前便是蔑香人的話,那他又為什麽會死在這裡。
而如果不是蔑香人,那就值得深思了。
“誰?”就在這時,我再次感覺到有什麽東西看著我, 我轉身看向門外,卻一樣什麽都沒有看到。
但這並不證明我的感覺是錯的。
因為在這時候,我還感覺到了一股危機感。
只是我卻不知道這危機感到底來自於哪裡。但這也讓我警惕了起來。
這裡應該還隱藏著什麽,而且可能隨時都會要我的命。
想到這,我嘗試著喚出百魅香,讓我松口氣的是,來到這裡,我再次能夠喚出百魅香了。
百魅香一出現,便將我籠罩著,這讓我稍稍心安起來。
百魅香能夠使用,就意味著,無論是陰陽術還是蔑香術,或者是血棺,我都能夠再次使出,這對我來說便是保障。
我朝那具骸骨走了過去。
這具骸骨生前是靠在牆上死去的,其中胸口上的肋骨消失了兩根,雙手斷裂,雙腿似乎也骨折了,看上去頗為可怕。
這意味著,這骸骨的主人生前受了重傷。
但除了這些之外,我並沒有發現什麽。
我再次退出了這間屋子。
被盯著的感覺又消失了。
而接下來,我開始一間間屋子的看。
沒有任何意外,我每進一間屋子,便能夠感覺到有什麽東西在盯著我。
直至我退出屋子,盯著我的感覺才消失。
一共有十八間屋子。除了我第一間屋子,另外的十七間裡面竟然都有骸骨,而且有的不止一具而是好幾具。
而且我也發現,這些骸骨生前的主人便是蔑香人,因為我發現了第二塊石碑,這塊石碑上清楚的記著每一個死在這裡的人的身份,無一例外,全部都是蔑香人,而且全部都是第一代蔑香人中的強者。
無一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