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個普通的禁地,也許我會直接放棄,管他是不是守門人讓我去的地方,守門人沒有說,我便可以直接忽略掉。
但噬魂王說了,那裡跟蔑香人有關。
我便是蔑香人,而且是如今蔑香一脈明面上僅存的唯一蔑香人。
而那個禁地若是真的是蔑香人的遺跡,那就相當於外界的清源香山一樣稱得上蔑香一脈的祖地。
這也是我為什麽非要去的原因。
哪怕那裡其實什麽都沒有,我也得去一趟。
噬魂王不說話了,我也沒再說話。
片刻之後,他再次抓住了我,緊接著,我便感覺到自己被噬魂王的黑氣包裹著,下一刻,四周的場景便又以極快的速度開始變化。
很顯然,噬魂王雖然看上去很不爽,但也接受了我簡單的威脅,雖然這個威脅事實上並沒有什麽意義。
因為只要噬魂王願意,他完全可以直接殺了我。
但我也知道,他不會,所以他只能選擇帶我去。
只是讓我意外的是,那個禁地距離我們似乎很遠,雖然我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但從噬魂王趕路的時間來猜測,應該過去了一天了。雖然因為來到這裡,我受到影響也可以稱之為鬼,但我依然能夠感覺倦意,只是我一直強忍著。
也就是說,這一天的時間,我們卻依然沒有到噬魂王所說的那個禁地。
看這個樣子,這個九幽禁區也是相當的大。
“我們還需要多久?”第二天,我忍不住問道。
“本王也只是憑感覺在尋找,如何能夠回答你?”噬魂王冷哼一聲。
我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也就是說,你也不知道在哪裡?”我問道。
“本王也是第一次來到這裡,如何能夠知道?”噬魂王不耐的說:“只是從傳說中知道一些信息,但也並不是很確定。”
我再次翻了翻白眼,第一次覺得噬魂王很是不靠譜。
但事已至此,說再多也沒有什麽意義,因為已經到了這地步,還是得噬魂王帶著我找,否則的話,我一個人,要找到肯定更加的難。
三天之後,我們依然在尋找,這九幽禁區比我想象的還要大得多,以噬魂王的速度來看,不出意外這個九幽禁區極有可能便有小半個十萬大山的大小。
直至第四天,噬魂王終於停下來了。
但是他停下來的原因卻不是因為找到了,而是因為在我們面前出現了一群鬼物。
如果只是普通鬼物,完全可以直接忽視掉,之前一路走來,便是如此。
但這次,在我們跟前的鬼物,一眼看去,清一色的全是鬼王。
“九幽地獄的執法鬼王。”噬魂王臉色有點難看。
執法鬼王?我有點傻眼,之前有什麽巡遊鬼也就算了,現在連執法鬼王都有?
這還是九幽麽?
“他們是要做什麽?”我問道。
“抓本王。”噬魂王開口,臉色凝重。
我愣了一下,臉色也跟著凝重了起來。
雖然我不知道這些所謂的執法鬼王為什麽要抓噬魂王。但看這個情況,這些執法鬼王對噬魂王來說,也是個麻煩。
“為什麽要抓你?”我問道。
噬魂王臉上有點難看,“本王當時離開九幽之時,毀了十方鬼王的府邸。”
我看著噬魂王,上下打量了他一下,而後聳了聳肩。
“雖然我不知道十方鬼王是誰,但是看這個樣子,這個麻煩你是改變不了了。”我看著他說:“那現在怎麽辦?”
“不過是執法鬼王而已,還攔不住我。”噬魂王冷哼一聲,下一刻,我突然感覺一道陰風吹過,下一刻,我便被噬魂王帶著,以極快的速度逃也似的離開了這裡。
我有點傻眼了。
我看著噬魂王,突然覺得有點好笑。
我還是第一次見噬魂王如此狼狽的樣子。
“小子,你再笑本王弄瞎你的雙眼。”噬魂王低吼一聲,速度又加快了幾分。
我適時閉上了嘴。
片刻後,那些所謂的執法鬼王就消失了。而噬魂王就這樣帶著我逃了一天。
然而讓我意外的是,直至噬魂王再次停下來的時候,在我的眼前,出現了一間間十分熟悉的屋子。
這些屋子,在這裡顯得有些格格不入,因為這根本就是在外界才有的,根本就不該出現在這九幽之下。
如果我沒有猜錯,這裡應該便是所謂的禁地了。
噬魂王看著那些屋子,隨後又看向我說道:“應該便是這裡了。”
“接下來,本王便不跟你進去了,你如果能夠活著回來,本王便會在第一時間找到。”
“本王等你半個月,半個月後,若是你沒有出現,本王便先行離開。”
“好!”我點了點頭。
然而我話還沒有說完,噬魂王的身影就消失了。
下一刻,又是幾道虛影一閃而過。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噬魂王這是落跑去了。
不過我也不在意,噬魂王看上去還是挺有把握的,應該不至於被追到。
而且,如果噬魂王被抓到了,我也無能為力,所以我也不想去多想。
我將目光放在了那些屋子裡面。
這些屋子,之所以讓我感覺到熟悉,是因為這些屋子根本就和清源香山上的屋子沒有什麽兩樣。
如果真要說出區別的話,那就是,這裡並沒有一百零七間,僅僅只有寥寥一二十間。
但就是這一二十間屋子,在這時候卻給我一股親切之感。
這種情切感,就好像當初剛到清源香山一樣。
我緩緩的走了過去。
開始的時候,並沒有什麽感覺,直至我靠近了這些屋子,我才發現,在這裡竟然有一層透明的光幕,這層光幕如果不仔細看的話是絕對看不到的,若不是我剛好碰觸到了,我也無法發現。
不出意外,這便是噬魂王所說的足以讓鬼物進去必死的原因所在了。
因為剛碰到這光幕,我便感覺渾身上下傳來一股刺痛,緊接著,便感覺身體上似乎有什麽東西消失了一樣。
我整個人都感覺輕松了起來,不出意外,那從我身上消失的,便是那讓我幾乎變成鬼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