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P.S,我完全沒懂這個後面的意思。”
“為什麽這麽說,阿炎,難道你?”
“是的,阿昕,我剛剛解開了第一句。”夏炎指著“去尋找決定人性的關鍵”這句接著說:“我想這裡的人性並不是指人的本性,而是指人的性別,而決定人性別的關鍵是染色體,人類除了22對常染色體,還有第23對性染色體,女性的第23對染色體是XX,那麽男性呢?”夏炎反問他的兩個搭檔。
“X Y。”方思雄看著夏炎,但是沒有連續的說出這兩個簡單的字母。
“那又怎麽了?”龍一昕問道。
“想想我名字的拚音的縮寫。”夏炎一邊用手指敲擊著信上的這句話一邊說道。
“原來是這樣。”龍一昕反應過來然後問:“後面的呢?”
“嘿,這封信我才完整的看了兩遍,能夠多給我一點時間好嗎?第一句的意思就是讓小青來找我,也就是說這封信表面上是寫給小青的,實際上是寫給我的。”
“阿炎,如果是這樣,信裡面的‘我’指的就是你,那麽對你來說嫦娥是誰?”
“阿雄,如果我想的沒錯,嫦娥應該指的就是收到這封信的小青。”
“可是她的所在之地和你的所在之地是一樣的啊,都是南京啊。”
“不,阿昕,嫦娥、月餅這些都是在中秋節才特有的。以時間來算,中秋節的時候,小青正在英國讀書。這樣分析一下,看來一切都明朗了。中秋節的時候,小青在英國而我在中國,中國和英國之間第一次的不平等除了那個沒有別的了吧,強行打開我們國門的戰爭。”
“鴉片戰爭。”
“是的,小青,而且條約就是在我們的家鄉簽訂的,中國歷史上第一個不平等條約《中英南京條約》,導火索就是林則徐虎門銷煙,我想陳靜消失的原因應該和毒品有關了。”
“阿炎,你有沒有想過,你的朋友既然有機會能寫出這封信並且寄出來為什麽不直說?這樣不是比較方便,寫成這樣被發現和直接寫出來被發現也沒有區別,為什麽要冒險寫成這樣?萬一你解讀不出來呢?”
“阿昕說的非常有道理。”
“我想,信或許不是陳靜寫的,最大的可能是他又出現了。上次在船上,你們來到大廳之前我和他討論阿雄那封信最後的那行留言,我說‘阿雄太愛玩了’,後來你們趕到的時候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聽到他這樣說‘那麽,下次我也來這麽玩玩好了。’”
“說起來好像是這樣,那麽真的是他?”方思雄回憶著以前的事情說道。
“隻是知道小青Princess這個稱號的人並不多,隻有我和她們寢室的人而已。小青,你最近回來之後,和你們寢室的還有聯系嗎?”
“我只和寧寧聊了幾句,她告訴我她談戀愛了,高興之情溢於言表。”
“你的室友有告訴過你她和她男朋友是怎麽認識的嗎?還有他的職業是什麽嗎?”方思雄問道。
“他們好像是在公園認識的,對方好像是個魔術師。”
“該死,看來真的是他。他還真是喜歡去公園。”龍一昕有點惱怒的說道。
“你們說的他到底是誰?”
“你們會怎麽跟小青形容他呢?說說吧。”
“喜歡將警察玩弄於鼓掌之中。”
“還真是犀利啊,阿雄,我則會說奸詐、狡猾,被扭曲的正義。阿炎,你呢?”
“我則會說他應該是我最不想見,
但是又讓我戀戀不忘人吧。小青,我抽空會把他的事情告訴你。” “你這麽形容他,你不怕阿雄吃醋嗎?”龍一昕開著玩笑說道。雖然方思雄才跟他解釋過沒有多久,但他似乎有點樂此不疲,當然這次是夏炎自己挑起讓人誤會的話。
“他才不會呢。”
“可是你和他可以算得上一時瑜亮。”
“但是阿炎卻永遠不會嫉妒他。”
“為什麽?因為他每次都能解開謎底,是‘亮’的原因?”
“因為天才的身邊必然伴隨著天才,不必有既生瑜何生亮的感慨,任何一個偉人都說不出‘世上就哥們兒一個,哥們兒感覺特孤單’這種話,就連創造出我偶像的福爾摩斯的柯南?道爾也不可以,同時代的還有布朗神父的作者G?K切斯特頓,法國還有個卡斯頓?勒魯。”
“那是誰?”
“他的名字你或許不是很熟悉,但是享譽全球的音樂劇《歌劇魅影》就是根據他的同名小說改變的。他還寫了一本《黃色房間的秘密》這本書,是第一部密室殺人長篇經典。”師青青解釋道,方思雄和龍一昕開始理解夏炎為什麽不停地提到她了。
“不過話說回來,阿昕,你可能要提前結束休假了,現在需要你們警方的力量,如果真如他信中所說,那麽恐怕最近各地這麽多女孩子的失蹤,都和毒品有關。”
“阿炎,你打算怎麽辦?”
“我有個計劃,這次我們分散行動。”
“分散?”
“沒錯,阿昕。我是一個學經濟的,一個學經濟的怎麽會把所有的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你把這件事情告訴你的同事們,讓他們抓緊救人還有抓住毒販。阿雄你和阿昕一起,負責當中間聯絡人把消息在我們之間傳遞,順便幫助阿昕。”
“沒問題,你去對付莫d,這邊就交給我和阿昕了。回來之後要把你那兒發生的所有事都告訴我。”
“你是學經濟的?”龍一昕幾乎不相信自己聽到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