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是我沒有告訴你。我雖然喜歡推理熱愛做一個偵探,可是還是要能生活下去,學經濟是最輕松的做法,可以通過各種投資方式理財。這樣,我才能相對的更自由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而且你先把你的吃驚收起來,這兒還有個想法跟我一樣的家夥。”夏炎說著指向方思雄說:“你以為他僅僅是因為好玩才學設計的嗎?不,他也有他自己的想法。”
“雖然我家境相對不錯,但是我一直有我自己的想法,我想開一家畫廊,藝術品不僅僅有欣賞的價值,還是一種很好的投資理財方式,學設計隻是為了鍛煉自己的想法,我大學輔修的是藝術。雖然我也偶爾的靠設計來賺點外快,但是我也想像阿炎一樣輕松,我們才能去更多的冒險。對了,阿炎,我和阿昕去救人,你幹什麽?”
“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既然他再現了,不僅僅是主動的聯系我們這麽簡單,而是通過我身邊的人來聯系,事情肯定不會這麽簡單,如果是聯系我,隻要像上次那封挑戰信一樣直接郵寄給我就好了,幹嘛這麽麻煩兜這麽大一個圈子,他能想出這樣的內容肯定也能想出別的。小青,趁著這段時間學校還沒有放假,回去看看吧,看來是時候組織一場同學會了,以看老師的名義組織同學會,把寧寧叫上,讓她帶著男朋友來,正式介紹一下。我倒是想看看他到底是想幹什麽。”
“好的,真是懷戀那時候的日子啊,真想見見寧寧還有明哥。”
“明哥?他又是誰。”面對又冒出來的名字,龍一昕問道。
“他是教我們《政治經濟學》和《馬克思主義哲學》的老師,叫朱永明,經常和我們打球,為人幽默風趣,上課很有意思,學生們很喜歡他,所以我們就稱呼他明哥。”
“這是什麽故事,當夏洛克?福爾摩斯遇上了卡爾?馬克思嗎?”
“如果要是他們能遇上,阿雄,這個故事一定非常的精彩。”說著夏炎笑了起來。“好了,閑話就說到這兒,我們各自回去準備一下吧。那麽小青,明天我們車站見。”
第二天,夏炎在車站門口等著師青青,看見她下了出租車邊走上去幫她從後備箱取出行李箱,一邊走一邊說:“昨天我已經聯系過了明哥,跟他說我們今天下午就到了,他會開車來接我們的。”
“我也聯系過寧寧了,她也會來,而且會帶著他的男朋友一起過來。不過關於你們昨天說的那個人的事情,我希望你能在列車上告訴我。”
“當然,我本來就準備今天告訴你,所以我訂票訂了一等座,就是想安靜一點人少一點把事情全部告訴你,但是我希望你能答應我一件事情。”
“你說。”
“這件事情隻有你知道就好了,別說寧寧不能告訴,就連明哥都不能說。”
“先不說明哥,寧寧也不能說?這樣對寧寧來說是不是不公平,她是我的好姐妹,她應該而且有權利知道真相,知道跟自己交往的是一個什麽樣的男人。”
“我知道,寧寧也是我的好朋友。你先聽完整件事情,在考慮要不要告訴她。”
說著二人就過了安檢上了列車,幸運的是一等座的車廂沒有人,隻有夏炎和師青青。
“小青,看來我們非常的幸運,整個車廂隻有我們兩個人,不用怕別人聽到我告訴你的事情。現在我就將我知道的關於這個男人的事情告訴你 ”
“原來是這樣。”
“你還要講這些事情告訴寧寧嗎?我怕她承受不了,
我準備莫d談談讓他自己離開寧寧。” “可能嗎?”
“但恐怕寧寧還是要傷心,不過也比知道所有的事情好。”
“我也是這麽想的,雖然她不是玻璃心,但是這些事也不是這麽容易承受的。”
“雖然失戀不是什麽大事,寧寧也不會像電視裡那樣尋死膩活,但還是要辛苦你陪她走出失戀的陰影了。”
“這兒有什麽,這才是好姐妹嘛。我懂了,我不會說的, 包括明哥。”
“雖然還沒有確定是不是他,隻要待會兒見了面就會知道了,我們休息一會兒吧。”
兩個小時以後列車到站了,只見遠遠的有一個男人在哪兒等人,發現夏炎和師青青從車站出來以後就招手示意讓他們過來,而他就是二人口中的明哥了。男人長得十分帥氣,身體結實,帶有一點書生氣息。
“好久不見了,夏炎、師青青,我先送你們去酒店登記吧。”
“好的,明哥,謝了。”
“跟我客氣什麽,你們之後去哪兒、還有什麽事情?”
“問小青吧,看寧寧在哪兒跟我們見面。”
“寧寧?是你的室友鄒寧寧嗎?沒想到你們這麽多人一起來看我。”
“同學會看老師嘛,人多一點熱鬧,而且我們最近比較空而已。等我們登記入住之後就回去學校,寧寧說在哪兒跟我們見面。”
“好的。英國留學感覺怎麽樣,一切還習慣嗎?”
“挺好的。”
“你這麽聰明,又肯努力,出國留學我倒是不詫異,令我詫異的是夏炎。在學校的時候我就知道你特別喜歡偵探和推理,沒想到現在真的做到了,偶爾還能從報紙或者雜志看到關於你的故事。”
“我可不想違背自己的意志活下去,現在不是流行這樣一句話,‘自己選擇的路,就算跪著也要走完。’”
“你們還是和以前一樣呢,可是學校變了。”
“學校不就和醫院一樣,每年都有人進有人出有人生有人死,能有什麽變化,除非是重新裝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