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有些許柔和,走在路上的夏炎和方思雄兩人絕對不會想到這麽快就會再一次跟龍一昕見面,一起買早飯吃,畢竟距離上次的案子結束才過了一個月的時間,他們就又來到了這兒。
“沒想到這麽快就回來了,現在還要去找一昕一起去吃早飯。”
“這有什麽不好,不僅可以能見見朋友,而且這次我們是帶著任務來的。”夏炎拿著一封信說。
沒走多久他們就在相約的地方看見了龍一昕,三人一起去吃早飯。
“沒想到這麽快就又見面了,我知道一家非常好吃的早點攤,老板人很好,一起去吧。”龍一昕說。
“是嗎,那還等什麽?我們快走吧。”方思雄說道。
可是,當他們走到的時候,卻發現城管在執法,因為那兒不準擺攤。
攤主是個中年大叔,求情的說:“讓我在這兒擺一會兒吧,我們一會兒就走。”
“讓你們現在就走,沒有聽到嗎?這是佔道經營。”
“這兒人多,我們一會兒就走。”
看到攤主不聽勸,其中一個城管就把攤主的蒸籠給掀翻了,說:“快走!”這時,一個包子滾到了三人的面前。方思雄本想拉住夏炎阻止他,卻沒有拉住,夏炎走上去撿起包子拍一拍灰塵就吃了一口,“非常好吃的包子哦,大叔。”然後拿出十塊錢遞給他說:“不用找了。”
當然,這讓這位城管非常不開心的說:“小子,你這是沒事找事!”看上去像是想動手的樣子,這時,方思雄和龍一昕擋在了夏炎的前面,說:“都是誤會,我們隻是來買早飯的。”看起來對方並不想輕易的罷手,這時一個男人走了過來並給了頭兒兩百塊錢說:“給我個面子吧,這事情就算了,這兩百塊錢請大家喝茶。”說也奇怪,城管看是他,居然就走了算了。而龍一昕卻和他打起了招呼:“沒想到會在這兒碰到你,這兩個是我的朋友方思雄和夏炎。”
這個男人分別和方思雄、夏炎握手打招呼,特別是夏炎:“我認識你,一直很想見你一面,不過就名字來說我們兩個可是敵人。”
“哦,這是為什麽?”方思雄對龍一昕問道。
“那是因為他姓莫。他是我們警隊的明日之星,解決了很多案子,認識很多人,所以剛剛的城管也給他面子。最近出國學習了,才回來。”龍一昕笑著說。
“對了,還沒有謝謝你。但是因為你姓莫,我姓夏,我們就是敵人了嗎?夏洛克?福爾摩斯和莫裡亞提教授?”
“不僅僅是這樣,要是你知道我的名字,就不會這麽想了,我叫莫d。兩個水組成的d,我父親特別喜歡大海,他常說看著海能使他波動的心安靜下來,大海是由水匯聚而成,所以就給我取了這樣一個名字。”
“原來是這樣,大海的確是水最多的地方。我的外公覺得我五行金多火少,所以取了這個名字,想讓我發大財。呵,夏洛克和莫利亞提,炎和d,火與水。”
“從今天開始,我們就是推理的對手了,宿命的對手。”
“對手,也可以是朋友,也可以一起推理,這就是我們這次來這兒的原因。”夏炎再一次拿出了信晃了晃又說:“我們找個地方坐下來說吧。”
四人找了一家咖啡店,夏炎把信放在桌上,說:“你們看看吧。”
龍一昕拿了起來仔細的看了看,念著信封的正面說:“《致夏炎的挑戰書》,怎麽這麽像老套的電影情節。
裡面寫的是什麽?” “就如你說的老套的東西,在這次的遊輪航行中拿走背叛者的性命,如果能阻止我的話,就來試試吧,署名是從容不迫的正義。”夏炎說。
“其實我倒是很喜歡這樣的故事,隻是我從來沒有想到過會真的會有人這麽做。”方思雄說道。隻有夏炎知道那不是他設計師的浪漫,而是冒險才是屬於一個男人的浪漫。
“你還真是放不下你那設計師的浪漫情懷。”莫d笑著的說,“他也給我們寄了一封這樣的信,但是信封的正面沒有任何字,內容跟你的一模一樣, 可是我們警局裡面沒有人重視它,都以為隻是一個惡作劇的罷了,但是我卻有一點不放心,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他們卻認為我是杞人憂天,可是真的出事情怎麽辦。”莫d有一絲不開心的說著。
“不過我沒有想到你們會來。”龍一昕認為夏炎和方思雄也會無視這封信。
“在我很小的時候,我老媽告訴過我,作為一個男人在喝酒的時候是不可以拒絕主動敬酒的人的,同樣,面對別人的挑戰也是不能拒絕的,即使明知道會輸。”
“我想不通這是為什麽啊,寄信給你,我就已經想不通了,還要寄信給我們警察。這是在模仿開膛手傑克嗎?挑釁我們?”龍一昕憤怒的說道。
“這次的遊輪航行好像是一個私人的活動,邀請的都是一些政界和商界的顯耀,我們幾個怎麽上去?”方思雄問。
“這個你不用擔心,我已經和主辦方聯系過了,他們給了我四張邀請卡,邀請我們四個上去。雖然你們不是什麽富貴之人,但也是名聲在外的,一個是日漸有名氣的偵探,一個是已經獲獎小有名氣的設計師,一個是警隊的明日之星,隻有我,什麽都不是。”龍一昕一邊指著三人一邊說。
“不,你是我們的夥伴,一起破案的夥伴不是嗎?有的時候人沒名沒分也不見得是一件壞事情,反而可以逍遙自在,了無牽掛,你認為那些政界商界的大佬們可以嗎?”夏炎說道。
“你還真是會安慰人,不過這樣想好像也不壞。航行從今天的傍晚開始,我們分頭準備一下,然後船上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