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龍一昕開心的對二人說:“馬曉璿有新的發現,我們趕快回去吧,聽說已經確定是一件謀殺了。”
三人趕回去見到了馬曉璿,夏炎說:“是給我們準備了什麽禮物嗎?”
“是的,是你一直想要的東西。”馬曉璿微笑著說。
“啊,聖誕節來了,現在的我就跟一個孩子在打開禮物前一樣興奮。”
“能告訴我們發生了什麽嗎?”龍一昕問道。
“是這樣的,邵澤麟不是以意外結案了嗎,女孩的父母就想把屍體領回去火化了。”
“兩個老人家現在怎麽樣?”方思雄打斷了馬曉璿的話問道。
“老人家非常傷心,畢竟失去了女兒,但這不是重點。而是在後面我帶他們去領屍體的時候,有了新的發現。”
“是什麽?”龍一昕問。
“是我們一直以來都沒有想到的手法吧。”夏炎說。
“現在已經肯定這是一件謀殺了。”在馬曉璿的帶領下,三人見到了受害人的屍體,“我也是偶然間才發現的。”馬曉璿舉著死者小臂說:“仔細看死者的小臂,兩隻小臂都有一個反向的抓住的指痕。這讓我想到了凶手的手法以及指痕形成的原因,凶手握著死者的手臂,讓她在海裡浮起來教她游泳,趁著她換氣不注意的時候突然向海裡拉,死者猝不及防被海水嗆死,動作不大,死者沒有掙扎。這一系列的事情在短時間完成了,很難被周圍的人發現,就算被發現了也會以為是情侶或者朋友間的玩鬧,再尋時機,然後當做意外發生。”
“這就是為什麽死者肺裡沒有血,也查不出酒精和藥物的原因?”方思雄問。
“是的,就是這樣。”
“那為什麽當時沒有發現這些指痕呢?”龍一昕問。
“凶手把死者拉向海裡的時候,用的力氣很大,這種損傷一時不會呈現出來,但是在屍體腐爛的時候,皮下組織的損傷部位比正常部位要快,所以現在指痕出來了。”
“原來是這樣。”三人互相看看說道。
“凶手的非常的聰明狡猾,差一點點就把我們都騙了。”馬曉璿不開心地說。
“但是還是沒有騙過我們的朋友,邵澤麟知道了嗎?”龍一昕繼續問。
“他已經知道了,而且我跟他說了你們還在調查,他讓你們知道了這件事情以後去找他。”
“讓我們去見見他匯報一下我們的工作進度吧!”夏炎得意地以勝利者的口吻說。
三人見到了邵澤麟,“這次我不得不承認你贏了。你們調查的怎麽樣?”邵澤麟問。
“推理沒有輸贏,我們都是想找出真相。懷疑的對象已經有了。”
“死者的父母說‘她打電話回家說要結婚了,會帶著他們做好日子。’”
“從凶手的手法就可以看出他非常狡詐。”龍一昕說。
“要確定是不是他非常簡單,我有了一個計劃,我們試試他,成功了就能確定他是凶手,失敗了也無所謂,我們繼續查,怎麽樣,要試試嗎?”夏炎笑著說。
“什麽計劃”邵澤麟問。
“阿雄,還記得我們來的時候的對話嗎?如果沒有證據證明凶手是誰,波羅探長是怎麽做的?”夏炎笑著看著方思雄說。
“當然記得。”方思雄爽快的回答之後繼續說:“啊,原來你想這麽玩,讓他自己拿出證據來證明自己是凶手 ”
“沒錯,我們這麽做,計劃是這樣 ”
兩天后,
邵澤麟他們請陳澤俊去警局協助調查。 “我們現在已經確定孫小姐是被人殺死的,請你回來隻是為了協助調查找出凶手。你也希望盡快破案,對吧。”邵澤麟說道。
“當然,我會全部告訴你們,其實上次能說的我已經全部都告訴你了。”
沒多久之後,邵澤麟和陳澤俊走出來,邵澤麟伸出手握手和陳澤俊說:“耽誤你的時間了,謝謝你的配合,明天我們會去孫小姐的家再進一步搜查看看有沒有什麽線索。”
“沒事兒,我也希望能盡快破案。”
就在這時,兩個警員說道:“你知道剛才發生了一場大火嗎?”
“聽說了,好像燒了好幾個小時,什麽都沒有剩下。可憐那戶人家了,他們那兒是老城區,聽說是線路老化,家裡沒人才燒起來的。”
“幸好沒人受傷。”
陳澤俊聽到這些話,然後走了。
當天晚上,就有人來到了孫婕茜的家,沒有開燈,開始潑汽油準備防火,就在準備點火的那一刻,傳來了邵澤麟的聲音:“凶手果然是你,乖乖地束手就擒把。”站在他身後的還有夏炎、方思雄、龍一昕三人,而準備放火的人不是別人就是陳澤俊。
陳澤俊愣住了,這時邵澤麟趁著他不注意製服了他,陳澤俊沒作抵抗,就和跟著他們走了。
回到了警局,陳澤俊承認了是他殺死了孫婕茜。
“是我殺了她,是這個女人貪得無厭。當初我和她在一起完全是用錢換取她的美貌,僅此而已,而她,居然想居然向我提出要我離婚,和我結婚的想法,還一步一步的逼我,如果不和她結婚,就把我們的事情告訴我老婆。我能有今天,多虧有我老婆的幫忙,我是不可能離婚的,而且我不想我的兒子因為這件事情對我產生恨意。”
“有一件事情我沒有想通,能想出這種殺人手法差點糊弄警方的你。”夏炎看著邵澤麟說道,而邵澤麟臉上也露出了一點不開心,然後夏炎繼續說:“怎麽會因為我想出的這麽簡單的試探去放火,你應該有更高明的手法,而且也有閉路電視,你肯定會被拍攝進去,隻要孫婕茜的家失火,你逃不了的。”
“原來一切都是你的計謀。你錯了,偵探先生,這個手法不是我想的,我隻是個商人,想不出這樣的手法。是那個男人,都是那個男人安排的。”陳澤俊說出那個男人幾個字時加強了口氣。
“也就是說,是有人教你這麽做的?”龍一昕問道。
“是的,正當我頭疼該怎麽應對孫婕茜的時候,那個男人找到了我。當時我正在公園不知道怎麽辦的時候,他跟我說他有辦法能幫我解決問題,永遠的解決問題――殺了她,而且不會讓任何人發現,但是我必須捐出一大筆錢來幫助那些生活困難有需要的人,他說這個世界上有許多人需要幫助,但是這個女人不值得同情。”
“還真是一個善良的壞人啊。”方思雄感慨道。
“所以你就殺了她。”邵澤麟質問道。
“沒有!”陳澤俊大叫到,然後說:“一開始我真的沒有這種想法,我想給她一筆錢,但是她真的是糾纏不清,而且那個男人他也說這個女人是個有心計的女人。我是真的沒辦法,才 ”
“你老說那個男人,難道他就沒有一個名字嗎!”邵澤麟問道。
陳澤俊搖搖頭。然後夏炎說道:“這個男人說的很對,她確實是一個非常有心計的的女人。我和方思雄、龍一昕第一次去她家的時候,都沒有調查清楚。直到我們跟你說要去調查她家,試探你的時候的前一天,全面調查才有所發現。她在枕頭裡面藏了她作為會計幫你做假帳和生意往來牟利的證據。沒有想到吧,你沒事睡覺枕著的枕頭裡面居然藏著你犯罪的證據,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啊。但是這樣我們並不能確定你是不是殺了她,最多隻能確定她威脅你,還是覺得試試你,沒想到你成功上鉤了。你還沒告訴我們,你怎麽避開閉路電視不把你拍攝進去。”
“能有多困難,隻要用錢買通保安就好了,有錢能使磨推鬼。讓他們刪了那段影像,跟他們說我不想惹上麻煩來拿回屬於我的東西,就好了。即使失火,我也能說是不小心,他們可是拿了我不少的錢。雖然我不如那個男人可以制定這樣計劃, 但是我還是會自己想辦法解決問題。”
“但是你卻沒有用錢使這個女孩兒離開你,現在等待你的是法律的審判。”
案子終於解決了,幾天后,眾人松了一口氣,相約吃晚飯,但是夏炎卻不怎麽開心。
“你是在想那個男人的事情,對吧。”方思雄問道。
“是的,那個男人的目的是什麽,我一直沒想明白。真的是像陳澤俊說的那樣,讓他捐錢幫助人嗎?人性本善?但是他能想出這樣的計劃,肯定能幫助別人,為何還要殺人?人性本惡?我真的想不透。”
“這個問題不只是你,我和龍一昕也討論了很久。不能放任這個男人不管,不然以後他肯定又能做出什麽案子來,而且是大案子。”邵澤麟托著酒杯說。
“是啊,現在最大的問題是我們現在連那個男人是誰都不知道,陳澤俊也不能具體描述出他的樣子。”然後龍一昕改變了話題說:“對了,你們什麽時候走。”
“後天吧,後天我們就回去了,這次在這兒逗留了也很久了。阿雄還要回去寫這次的故事呢。”夏炎說道。
“這次題目的故事想好了嗎?”龍一昕看著方思雄問道。
“《陽光下的陰謀》這個故事名字被用了,我隻能取名叫《真相背後的真相》。你們覺得怎麽樣?”
“很好的故事名字。那麽我們現在舉杯歡送我們的朋友吧!”龍一昕帶頭舉杯說道。、
而就在他們坐在這兒談論這個事情的時候,有一個男人在拐角處他們看不見的位置背靠著牆聽著他們的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