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勉立刻追問道:“那是什麽地方?”
沙曼道:“傳說,漠北有一個名叫墜日峽的地方,從外圍看整座山,就像一個伏臥著的鬼神,據說那裡有一個本領通天徹地的巫師,大漠裡沒有她不知道的事情。”
徐華眼睛一亮:“你是說,去找那個巫師?墜日峽離這兒有多遠?”
沙曼後面的話,讓所有人的心都涼了半截:“我不知道墜日峽在哪兒,也從來沒去過。甚至有傳說,墜日峽會移動。說不定能出現在什麽地方。”
徐華聽完一跺腳道:“找不著地方,你不等於白說麽?”
“沒白說,我知道一個人能找到墜日峽!別忘了吳非可是天道門的人,他會推算。”
吳非是天道門的傳人,精於佔卜,讓他推算墜日峽的方位。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可是等葉無缺回頭的時候,吳非卻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那小子跑了!快追啊!”找不著人的徐華衝著貓兒喊道:“快聞,快聞,趕緊順著氣味追!”
“去死!”貓兒瘋了:“我又不是狗,你怎麽不聞味追?”
唐莫愁乾脆從兜裡取出一條小蛇:“別鬧了!我早知道吳非那小子靠不住,在他身上下了追蹤蠱。”
小蛇在地上轉了兩圈之後,飛快的往沙漠深處追了過去,沒過多一會兒就停在一堆沙子前面。
葉無缺繞著沙堆轉了一圈,果然看見一個不起眼的地方插著根吸管,劉賢走過去,伸手往沙堆上拍了拍:“痛快給老子出來,趕緊的,再不出來,老子往裡撒尿啦!”
吳非頂著一腦袋沙子,鑽了出來:“我去,各位大哥大姐,你們就把我放了吧!我佔卜過,你們身上都有大凶之兆哇!這趟找過去,有死無生啊!跟著你們那不是找死麽?”
徐華走過來,提起刀陰森森的說道:“兄弟,你是想以後有大凶之兆,還是現在就有血光之災,你不跟我們走,現在就給刀子!”
葉無缺緊跟著扮起了白臉,說道:“俗話說:幸生不生,逢死不死,有些事情看似死路。但是殺過去卻未必會死。我們盡可能保你不死。”
“殺了我,我也不走!”吳非來勁兒了:“跟你們走,恐怕連轉世投胎的機會都沒有。現在被你殺了,也不至於落個魂飛湮滅的下場。”
葉無缺一看說不通了,起身對徐華使了個眼色:“交給你了!”
“我來!”貓兒搶先一步掐住了吳非的脖子,把他拎到了沙堆後面。
沒過一會兒,幾個人就聽見吳非鬼哭狼嚎的叫聲:“饒了我吧!我服啦!快點弄出來,鑽進去啦鑽進去啦!我的媽呀!小姑奶奶……我服啦!”
貓兒尖叫道:“徐華,快點來幫我,要出人命啦!”
徐華一個箭步衝了過去,不一會兒的功夫,就面色古怪的走了回來,被他提在手裡的吳非,兩眼翻白,口吐白沫,看那樣分分鍾都可能背過氣去。
貓兒的臉紅得差點滴出血來。
葉無缺的腦子有點轉不過來了,好奇的問道:“你們在後面幹什麽了?”
“你問問她!”徐華的吐沫星子,差點噴葉無缺臉上:“把蛇塞人家褲襠裡,還不敢往出拽。要不是我過去,蛇都鑽……我都不好意思說!”
貓兒的臉色更紅了,小聲道:“我就是把蛇塞他領口裡了,誰知道。那蛇不聽話,到處亂鑽……,下回我用耗子。耗子聽我的!”
周圍幾個人一聽,都嘿嘿直樂,葉無缺翻了一下白眼,說道:“還下回?估計沒有下回了,他醒過來之後肯定聽話。”
醒過來的吳非,讓幹什麽就幹什麽,還生怕自己乾得不好,沒用多長時間,就推算出了墜日峽的方位。
幾個人在沙漠裡走了三天,總算看到了一座峽谷。
墜日峽,最高處足有五六十米、最低處也有十多米高下,怪石嶙峋,奇岩壁立,山上只有野草不見樹影,如果這座峽谷,傳說這是上古時期后羿射日,其中一顆太陽隕落而成。
眼看快到墜日峽了,葉無缺趕緊轉頭,對徐華說道:“徐華,見了巫師,別亂說話,巫門的人可不好惹。”
徐華不以為然的道:“咱們這麽多人還怕他?要我說,他要是不聽話,咱們就拳頭的給,刀子的給。”
“千萬別惹事!”唐莫愁說道:“巫門是最古老的宗教,源遠流長,從上古拜物時代開始,巫師就存在了,比道教不知早了多少年,其中的神秘,迄今仍然無人能解,你別小看了巫師,真要動起手來!我們幾個加起來,都未必是她的對手。”
徐華轉頭道:“巫門不是已經沒落了麽?”
“沒落?你聽誰說的?”貓兒詫異道:“古老的巫門,雖然沒有開山立教。但是他們的秘籍卻,在默默的薪火相傳。雖然隨著歲月的推移,有許多派流先後凋謝淹滅了。許多神秘不可解的秘技,也相繼失傳。但是,巫門的恐怖,仍然不是你可以想象的,而且巫門是出了名的團結。”
葉無缺也跟著說道:“他們說的沒錯, 術道上的五禦,之所以能夠橫行無忌,就是因為他們的傳承。,跟巫門有千絲萬縷的聯系,甚至,有一些就是巫門的分支,所以進去以後千萬別惹事兒,我們是有求於人的。”
“對了!”楊勉忽然轉口道:“巫門的人,忌諱別人說巫,見到之後叫上師,切記!切記!”
“得!”徐華一攤手:“我不懂規矩,你們來吧!我不說話,光聽著行了吧!”
他們幾個正說著話,卡車前方出人出現了一群人。
那些人無一例外,背著長弓箭簍和雙刃大斧,身穿著黑色勁裝,臉上的彪悍之氣一覽無余。看上去就是一支訓練有素的勁旅。
徐華當時就來了精神:“臥槽,這幫孫子殺氣騰騰的啊!老子正一肚火氣沒地方出呢!”
“看看再說!”葉無缺伸手示意徐華不要輕舉妄動。這些暴露在他們眼前的黑衣大漢,僅僅是很少的一部分。隱藏在谷口和沙地裡的人,只怕是他們十倍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