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洪強是跟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一起來的,看到這個女人的第一眼,葉無缺就知道,這是一個不好對付的女人,不然也不可能,從黎冰的手裡將段飛搶去。
毫無疑問,這個時候她親自來,表明自己問心無愧,不但洗清了自己的嫌疑,也讓段飛對她的好感大增,有種患難之時,不離不棄的感覺。
果然,當段飛看到女人後,臉上表現出濃濃的感動。
“段哥,都是我哥不好,害的小譽出了意外,今天上午,我已經跟我哥去醫院附近找了,而且我還拜托我所有的朋友一起找,小譽這麽乖,一定不會事的。”女人來到段鴻身邊,小嘴一扁,眼圈就紅了,不知道是真情流露,還是裝模作樣。
“假惺惺,我兒子就是被你綁架了,你把兒子還給我。”黎冰看到女人後,情緒顯得有些激動,要不是楊勉手疾眼快,急忙拉住她,估計又要上演全武行。
“黎冰,你不要無理取鬧好不好。”段飛立即擋在女人面前。
“段哥,你不要管,如果冰潔打我一頓能出氣,那就讓冰姐打我一頓好了,不過我真的不知道小譽在哪,我那麽喜歡他,怎麽可能綁架他呢。”女人拉著段飛的胳膊就想要上前。
“小燕,這件事跟你沒關系。”段飛看著女人的樣子,立即拉住她開始安慰起來。
葉無缺看著這一出好戲,無語的搖了搖頭,這男的傻,女的演,不看也罷,又將目光轉向一旁的王洪強。
一眼看上去,這是一個略顯憨厚的男人,不到四十歲,身材高大,光憑外貌還是蠻唬人的,在他後腦杓上還貼著白繃帶。
這時,苗月推開門,讓葉無缺和楊勉出去,楊勉示意讓葉無缺先出去,他來處理這邊,一會他再去。
“你就是王洪強?”楊勉一邊說著,一邊示意他先坐下。
“我是。”王洪強有些拘謹的點了點頭,微微弓著腰坐下。
“麻煩你說一下當時的情況。”楊勉示意了一下,開口問道。
“好的,當時我按照段總的吩咐,準備接小譽回家,當時小譽已經朝我跑過來了,我因為全部心神都在他身上,所以沒注意後面來人,直到我後腦挨了一擊,才知道不好,只是那個時候已經晚了,等我醒來後,人就已經不見了。”王洪強一臉自責的說道。
“既然當時人不見了,你為什麽不報警?”楊勉繼續問道。
“我醒來後準備先到醫院找一找,正好碰到警察調查小譽的事情,我以為已經有人報警了,所以就沒有再報,只是包扎了一下傷口就回去了。”王洪強解釋道。
“那麽當時,你就沒有想過跟段飛聯系嗎?”
“我當時打電話了,只是沒打通。”
“是嗎?據我所知,當時段飛正跟你妹妹在一起,難道打不通段飛的電話,你就不知道打你妹妹的手機?”楊勉瞥了一眼,依偎在段飛懷裡抹著眼角的女人,不屑的說道。
“警察同志,是這樣的,昨天我生日,段哥想給我慶祝一下,因為不想被人打擾,當時我跟段哥的手機都關了,所以一直不知道。”女人說到這裡,又開始抽泣起來,還對著段飛說了一句,“都是我的錯。”
“你胡說,當時在醫院你還給我打過電話,並且還讓小譽聽電話,肯定是你在電話裡,讓小譽去停車場,他才丟了。”黎冰突然朝著這個女人吼了一句,然後才看著段飛說道。
聽到她的話,楊勉點了點頭,這點倒是跟他之前猜的差不多,接著又看向王洪強,“你有多高?”
“一米七五。”王洪強被問的一愣,不過還是老實的答道。
“你能感覺到,當時你背後那人,是用什麽打的你嗎?”
王洪強想了想說道:“應該是棍子,當時我一下子就暈過去了。”
“你再仔細想想,之前你在等待段譽的時候,有沒有發現停車場,有什麽奇怪的地方?或者說當那人靠近你的時候,有沒有聞到什麽味道?”楊勉沉思了一下繼續問道。
“沒有。”王洪強依舊搖頭。
“好了,你看看沒問題就簽字吧。”楊勉看一問三不知,知道再問下去,也是無濟於事,把記錄的詳情遞到他面前,同時叮囑他道:“最近一段時間,不要離開北京市,我們如果有需求,還會請你回來協助調查的。”
“好的,好的,我保證不離開。”王洪強簽完字後連忙點頭。
“嗯,你跟你妹妹可以先回去了。”
“那我呢?”段飛突然說道。
“暫時沒你什麽事了,你也可以離開了。”楊勉看了段飛一眼,淡淡的說道。
“警察同志,你怎麽能放他們走呢?”眼見三人離去,黎冰頓時急了起來。
“黎女士,你先別激動,目前來說,沒有任何證據表明,你兒子的失蹤跟他們有關系,不過你放心,我們會盡快行動,幫你找到兒子的。 ”
“另外,麻煩你多找幾張你兒子平時的生活照,我們會發到網上,同時也發到下面派出所,請他們一起尋找你兒子。”楊勉看著黎冰安慰著她。
“好,那麻煩警察同志了。”黎冰說著露出感激的神情。
這時,會客室的門又開了,一個精神健碩的老人走了進來,看見這個老人,黎冰的眼圈就紅了,撲到他懷裡,喊道:“爸!”
老者拍了拍黎冰的後背,安慰著說道:“事情我都知道了,放心吧,我已經跟他們談完了。”
苗月跟在後面,介紹道:“這是黎老,退休之前是人事部的副部長。”
“人事部副部長?”段飛不敢置信的開口說道,他沒想到,自己的老嶽父,竟然是一個位高權重的人,不過此時後悔也晚了,黎老自從進門,連看都沒有看段飛一眼,憑借黎老的人脈,如果想要搞垮段飛,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段飛現在已經懵了,坐在椅子上,心裡充滿了絕望,如果黎冰在他父親耳邊說上幾句,那麽段飛的生意,只有死路一條。
等人到都走了以後,楊勉和葉無缺坐在苗月的桌子旁,問道:“怎麽樣?有什麽發現嗎?”
“沒有,案犯很狡猾,沒有留下任何線索,不過按照我的分析,這幾起案子應該屬於同一人作案,他的作案手法如出一轍,全都是出其不意,又快速失蹤,找個人要麽天生神思敏銳,要麽就是反偵察高手,要麽就身懷異術。”苗月搖頭歎息道。
葉無缺皺著眉頭說道:“如果是普通的綁架案還好,就怕是邪派中人,用童男童女來修煉邪術,那麽這些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