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月說著,還遞過來一份資料,是先前幾個失蹤孩子的資料。
焦岩,三歲,父親是一個電力工人,母親是超市售貨員,失蹤日期七月十五號。
孟凱,四歲,父親廣告公司職員,母親財務會計,失蹤日期七月二十二號。
王小龍,四歲,父親是出租車司機,母親家庭主婦,失蹤日期七月二十九號。
葉無缺從桌子上拿過筆,在下面又添上了一行信息。
段譽,三歲半,父親是外貿公司老板,母親是家庭主婦,失蹤日期八月四號。
“有什麽看法?”苗月看了看葉無缺和楊勉,開口問道。
“初步來看,不是求財。”楊勉沉思了一下說道,“到現在為止,失蹤的四個男孩,都在三到五歲之間,最大的也只有四歲,已經開始懂事了,所以按理來說,人販子很少會動這麽大的孩子。”
“而且除了段譽,前三個小孩的家庭情況都很普通,如果是歹徒綁架的話,不可能找這種家庭的孩子下手,一定會找富貴人家,而且這麽長時間,那三個家庭,也並未收到任何綁匪的電話。
葉無缺點頭說道:”那麽至少求財這一點可以排除了,另外也不是跟人結仇,因為這幾個失蹤的孩子家庭,根本就無法串聯起來,如果非要說有什麽共同點,那就是都是男孩,都差不多大,而且都在市區,我現在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這些孩子……。“
說到這裡,葉無缺搖搖頭,苗月也沉默不語,他們都明白,這些孩子,除了段譽以外,其余的幾個,生還的幾率簡直是微乎其微。
“既然不是求財,那你們覺得他的目的是什麽?”苗月繼續問道。
“不好說,但是這裡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或者說這人的思維有問題,現在唯一的線索,就是三到五歲之間的男童,既然對方專門找這個年紀的男童,就說明這其中一定有什麽關聯。”葉無缺想了想說道。
“用男童來修煉的邪術有很多,如邪靈五鬼運財法,還有五子陰童,子母怨靈,養小鬼等等,這些都是用男童來修煉的,而且,還有可能是用他們來喂養邪物,已達到增強力量的效果。“楊勉說道,完全沒有頭緒,不知從何查起。
“既然如此,我讓一隊的人幫忙查找,最近半年內,市區內其他的區,所有這麽大的男孩,有沒有意外夭折,或者丟失的情況。”苗月看著楊勉點了點頭。
“老葉,老楊,你們說這些孩子還活著嗎?”苗月突然問道。
葉無缺和楊勉不說話了,因為按照正常邏輯來說,案犯一再出手,說明那些小孩還活著的可能很低。
“不管怎麽樣,我們一定要將案子查清楚,這種人活著,危害實在太大了。”苗月狠狠的說道。
“不錯,對這麽小的孩子下手,簡直太沒人性了。”雖然葉無缺之前也見過不少凶殘的歹徒,也講過不少的邪道之人,但對小孩子下手的,只有顧衛忠二叔所化的花妖,其余的他還沒有遇見過。
楊勉也點點頭,說道:“無論是在世俗,還是修行界,對孩童下手都是大忌,一旦被發現,那麽就是死路一條,我記得當初有一個邪道中人要修煉五子陰童,為了找到合適的孩子,硬是屠了兩個村莊,數百條人命,最後被大長老用天雷地火,活生生的煉死了,轉世投胎都不可能。”
“等會我們之前三個男孩失蹤的地點看一下,能不能找到什麽線索。”葉無缺想了想說道。
“我去停車場外面,看看能不能找到些什麽線索。”楊勉說道。
“我回來了!”就在他們討論的時候,李子明推開門走了進來,手裡面拿著一個硬盤,說道:“停車場周圍,能拍攝到出口的,只有一家店,從監控讓我拷回來了,你們自己看看。”
葉無缺把硬盤連上電腦,幾個人圍在電腦旁,仔細看了起來,卻一點發現都沒有,因為在孩子失蹤的那個時間段,到接到報案,只有十幾輛車進出,現在葉無缺最害怕的,就是自己和楊勉的猜測成真,一旦是邪派中人作祟,那麽後果不堪設想,這幾個孩子,肯定不會活著回來。
苗月咬牙說道:“既然如此,那就查,這十幾輛車全都查一遍,不要漏過一人,我就不信,查不出一點線索。
按照地址,葉無缺和楊勉來到了三個男童失蹤的地方,實地勘察,第一個孩子焦岩,嚴格的說,這個孩子不是被綁架,而是自己走丟的,趁著父母不注意,自己一個人出去玩,就再也沒回來。
而且這戶人家是外地人,在這裡租的房子,屬於那種上世紀八十年代遺留下來的樓房,周圍四通八達, 很難尋找。
第二個是在一個公園,四周全都是住宅小區,平日裡經常有一些父母帶著小孩來玩,在公園的門口,兩個人還發現了一張貼著男童的照片。
但是這個公園,屬於開放性的那種,加上年歲又長,所以說平日裡,盡管有人打掃衛生,但卻沒有安排保安,更沒有什麽監控。
第三個跟第二個有些類似,也是母親帶著出去玩,結果一轉眼就不見了。
將現場全都勘察了一遍,只是很可惜,兩個人並沒有發現什麽有用的價值,再加上時間過去了這麽久,又沒有什麽目擊人。
現在報紙上寫著尋人啟事,網絡上也掛了懸賞,但是三個小孩就好像人間蒸發了,沒有任何的消息。
中午,兩個人就在街上,隨意的找了一家小飯店,簡單的吃了點東西。
“唉!還是沒有任何發現!”葉無缺歎道。
楊勉搖了搖頭,說道:“沒有目擊人,沒有攝像頭,只是幾條四通八達的大街,現在的交通工具這麽發達,幾秒鍾的事情,的確可以稱得上神不知鬼不覺,要想從這找線索,太難了。
葉無缺點點頭,說道:可不是嗎,如果說醫院的停車場還可以,調取別地方的攝像頭,那麽周圍幾條大街,就不要想了,車水馬龍,人來人往,查到明年都查不完。
“楊兄,你發現什麽了?”
“談不上發現,這一路上我都在思考,作案人到底是抱著一種什麽樣的目的,而且你注沒注意到,第一個失蹤男孩的日期是七月十五號,第七個二十二號,第三個二十九號,最後一個八月四號,看出什麽規律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