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幾人收斂了屍體之後,回到警局,走進辦公室內,遊天生皺著眉頭說道:“老葉,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葉無缺喝了一口水,坐在沙發上說道:“這件事要從頭說起來,話可就長了,在道教一派,有陰陽四術,分別是鬼、蠱、屍、傀四種,顧名思義,這傀代表的就是傀術,從字面意義理解,就是可以在一個人身上通過下咒的方式,來操控他,就像是傀儡一樣,首先要知道這個人的生辰八字,還要取得他的精血,再加上一縷頭髮,最後在一個沒有月亮的夜晚,用槐木雕刻出他的形象,最後將生辰八字刻再雕像上,塗抹上他的精血,最後將頭髮埋入雕像中,放在他的身邊,七七四十九日之後,就大功告成了。”
苗月在一旁忍不住問道:“這個所謂的精血到底是什麽?難道是……?”
“你可別想歪了!葉無缺一聽,就知道苗月想到別處去了,忙糾正道,“所謂的精血原本指的是心頭的一滴血,因為十指連心,所以在十指指尖處各滴出一滴血液,融合在一起,就成了精血。”
“那為什麽又要用槐木呢?李子明一副好奇寶寶的模樣問道。
葉無缺嫌棄的推開李子明賣萌的臉,說道:”民間俗語說,前不栽桑,後不栽柳,當院不栽鬼拍手。其實還有一種樹木也不可以種在房屋左右,那就是槐樹,槐樹乃木中之鬼,有招邪聚陰之能,所以一般施展這種邪門法術的人,都願意用槐木來施法。“
苗月聽完講述,忽然看著葉無缺,虎視眈眈的說道:“你坦白交代,這種邪門法術你會不會?”
葉無缺下意識的點了點頭,說道:“要想知道這些法術的破解方法,就必須要學會這種法術,所以我……。”
“那也就是說,你……也會這種法術了?”
“誒喲……!你掐我幹什麽?”
“哼!”葉無缺哭喪著臉揉著腰間,掀開衣服一看,青紫一片,而苗月卻傲嬌的一扭頭,臉上帶著勝利的表情,噠噠的向外面走去。
用她的說法是,凡是會這種法術的都不是好人,她有責任時刻教育他,避免他走上邪道,葉無缺欲哭無淚。
“現在的關鍵是,怎麽尋找到殺人的凶手,這人海茫茫的,要想尋找到他,談何容易啊!”遊天生歎了一口氣說道。
葉無缺搖搖頭,說道:“現在不像數十年前,這種法術雖然禁止,但是也不那麽嚴格,只要有心的話,很多人都能修煉,要想找到他,無異於大海撈針。”
“那怎麽辦?難不成就成了一樁懸案?”李子明不甘心的說道。
葉無缺心思轉動,腦海中忽然靈光一閃,拿起木雕說道:“這個木雕精美異常,一看就是出自名家之手,我想這樣的人應該不會很多,我們或許可以從這方面下手。”
上官劍走過來,一反常態的走過來,沉聲說道:“給我看一下,或許我知道……。”
葉無缺微微一愣,說道:“你還對木雕有所研究?”
上官劍沒有說話,拿起木雕仔細的觀察起來,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最後長出一口氣,坐在沙發上說道:“我知道這個木雕是誰雕刻的!”
屋子裡的人一聽這話都愣了,李子明焦急的問道:“是誰?”
“上官瑾!能有這種能力的除了他我想不到別人,而且他還有這一個明顯的記號!”
“你是說那個名震大江南北的雕刻大師,上官瑾。”林木不敢置信的問道。
上官劍點點頭說道:”不錯,就是他,除了他不會有別人。“
葉無缺若有所思的說道:”上官瑾,他是你……?“
“他是我二叔,親二叔!”上官劍苦澀的說道。
一言激起千層浪,這個消息從上官劍口中說出來,所有的人都愣住了,也知道了上官劍的表現為什麽會那麽奇怪,畢竟,身邊的至親卷入了一起凶殺案,而且還是直接責任人,任誰的心裡也不會舒服。
葉無缺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別把事情想得太壞,或許說你二叔對這件事毫不知情,也是被蒙蔽在鼓裡了。”
上官劍點了點頭,說道:“或許吧!只希望這一切與他無關。”
葉無缺繼續說道:“現在的當務之急,是領著我們找到你二叔,一切的事情,只有見到他才能真相大白!”
半個小時後,幾個人來到位於郊區的一座小院子內,葉無缺等人走進這間獨具北方特色的四合院內,目測了一下面積,建築面積加上整個中庭, 足足有七百多平米,論房價最起碼得三百多萬,才能買下來。
此時正當中午,太陽光氣十足,院子內並沒有修煉邪術的氣息,也沒有任何不妥的地方,唯一出人意料的是,在四合院的正中央有著一顆巨大的桑樹,足足有兩米粗細,樹蔭如傘蓋一般。
林木在後面捅了一下葉無缺,低聲說道:“你不是說前不種桑嗎?這怎麽這麽大一顆桑樹?”
葉無缺搖搖頭,說道:“這個四合院的風水經過了大師的設計,我雖然不懂風水,但是也能看出來,據傳說,劉備家中當年就有一個大桑樹,而且樹蔭如華蓋,他以後才成為一國之主。”
上官劍首先走進房屋中,不多時,一個年約五十歲左右的儒雅中年人走了出來,容貌俊逸,身材略微有些發胖,但是一雙手卻保養得極為細膩,猶若女人的手一般。
上官劍走過來說道:“這位就是我的二叔上官瑾。”
又把葉無缺等人介紹給上官瑾認識,幾個人寒暄了一陣,就做到了院中桑樹下的石桌前,上官瑾輕笑道:”你們的來意,劍兒已經跟我說過了,可不可以把木雕拿出來,我看一下。“
“當然可以!大師請看!”葉無缺從包裹中取出木雕。
上官瑾拿起木雕,仔細觀察了一下,不時的點點頭,說道:“實不相瞞,這個木雕的確出於我手,但是這上面刻畫的生辰八字,卻不是出自我手,而且……。“
說著,上官瑾又把木雕湊到鼻子旁,聞了一聞,說道:”而且這上面還有這一種味道……,應該是血香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