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香!大師您可確定!”葉無缺驚訝的喊道。
上官瑾面色蒼白的點點頭,用肯定的語氣說道:”沒錯,就是血香,當年我跟隨師父學藝的時候,曾經聞到過一次,血香的香味很特殊,聞過一次,終生難忘。“
“這血香到底是什麽東西?為什麽你們兩個人這麽奇怪?”苗月在一旁問道。
“血香,顧名思義,是用鮮血製成的香燭,而且……。”葉無缺面色深沉的說到。
上官劍在一旁迫不及待的說道:“而且什麽?別賣關子了。”
上官瑾接過話頭,歎了一口氣說道:“要想製作血香,必須滿足三個條件,第一個條件是,所用的鮮血必須用不滿一個月嬰孩身上所流的血,第二個條件就是,煉製血香必須在亂墳崗才可以,而第三個條件也是最為苛刻的一個條件,也是血香味道的來源,裡面需要參入一種花的粉末。”
“花的粉末?什麽花的粉末?遊天生在一旁疑惑地問道。
“是百年屍香魔芋花瓣的粉末。”葉無缺唏噓的說道,“屍香魔芋本身惡臭無比,含有劇毒,但是經過特殊的煉製,可以散發出一股奇香,使人在幻覺與現實中遊走不定,這也是血香的味道來源。”
啪!
苗月一掌拍在桌子上,咬牙切齒的罵道:“如果讓我抓到這個禽獸,非崩了他不可。”
葉無缺接著問道:“那您知道木雕買主的身份嗎?”
上官瑾搖搖頭,說道:“我不知道,他來的時候裹著一件黑袍,根本看不清面目,買走這個木雕之後,我就再也沒有看見過他,不過我記得他的聲音,非男非女,就像是太監一樣。”
喵!
就在這時,在四合院的牆頭上們突然傳來一聲尖銳刺耳的貓叫聲,一隻黑貓出現在牆頭上,皮毛柔順滑亮,紅瑪瑙一般的眼睛死死的盯住幾人,令人不寒而栗。
淨空小和尚忽然叫道:“是它!那天就是它!”
右手的佛珠揚手一扔,化作一道金光,發出風雷的呼嘯聲,向黑貓激射而去!
喵!
黑貓再度發出一聲尖銳刺耳的叫聲,身體一躍,從高牆之上跳了下來,小和尚右手一招,化作金光的佛珠又回到手中,戒備的看著黑貓。
葉無缺不由打了個激靈,也認了出來,正是那天在褚明月家中,救走她的那只會說人話的黑貓,隨手抽出三張“玄元定神破邪符”,虎視眈眈的看著這隻黑貓。
“畜生!天堂有路你不在,地獄無門你自來投!去死吧!”葉無缺口中喃喃念起咒語:“火焚八方邪,滅卻諸天魔!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敕!”
揚手一抖,一張“玄元定神破邪符”化作一道散發著火焰的金光,向黑貓激射而去,黑貓發出一聲怪叫,身體一弓,高高躍起,躲過這道破邪符,同時向葉無缺撲過去,就在這時,淨空小和尚右手將佛珠一擲,散發出道道佛光,將黑貓困在佛光之中。
在佛光的照射下,黑貓身上蒸發出一縷縷黑煙,趁此機會,葉無缺右手一抖,兩道“玄元定神破邪符”印在黑貓的身上,只聽見黑貓發出聲聲淒厲的慘叫聲,過了大約有十分鍾左右,黑貓的叫聲才逐漸消失,最後化作一張剪紙,隨即燃燒起來,化作飛灰。
“沒想到他的傀術修為竟然到了如此地步,竟能剪紙成兵!”葉無缺見此情景,瞳孔猛的一縮,心裡頓時升起一危機感。
與此同時,在一座不知名的深山中,
一個洞穴之內,燈火輝煌,黑袍人坐在高台之上,已經解開自己的黑袍,竟然是一個年紀大約在五十歲左右的中年人,身上須發盡無,在山壁上掛著一塊銅匾,上書”破軍“二字。 就在黑貓消散的一瞬間,他突然身體一震,吐出一口鮮血,眉頭也皺了起來,而且說話的聲音,也是不男不女的,像太監一樣:“果然有兩下子,沒想到竟然能破了雜家的傀術,滅了雜家的寶貝,看來是法術界中人無疑了,就是不知道是哪個山脈的,傳令下去,找兩個人暗中試一試他。“
“遵命!屬下這就去辦!”暗處突然傳了一個嘶啞的聲音,回答道。隨即就再也沒有發出聲音,洞穴之內,也恢復了平靜。
上官瑾看見葉無缺和淨空小和尚的表現,並沒有表現出太過於吃驚的畫面,只是微微一愣,就恢復了原狀,起身回到屋子中,不多時,拿出一個長約三十厘米左右的木盒。
木盒通體由紅木所致,上面雕刻著九龍逐日的畫面,上官瑾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回憶的說道:“這是我當年偶然之間得到的一件法器,我也用不到,今日就送給你們了。”
葉無缺忙說道:“這怎麽可以?這可是您……?”
上官瑾擺擺手,說道:“這東西放在我這只是當做古董,放在你們手裡,才可以發揮它真正的用處。”
說著,打開了盒子,映入眾人眼前的是一座巴掌大小的銅鍾,通體呈青黑色,上面刻畫著河圖,洛書的圖案,還有道德經的經文,八卦圖刻在銅鍾正中央,散發出道道祥和的氣息,充滿了古樸的韻味。
葉無缺小心的拿起銅鍾,微微輸入一絲法力,就見銅鍾發出一道柔和的青光,葉無缺忙把銅鍾放回盒子內,說道:“上官大師,這個我們不能要,這實在是太珍貴了,如果把它安放在您的房間裡,方圓一裡地之內,都不會有任何妖魔鬼怪敢入侵,就算放進盒子內,您的房間也可以免遭鬼怪之擾。”
“寶劍贈英雄,紅粉贈佳人!”此物放在你手中,才能發揮其作用,放我一個老頭子手中,豈不暴殄天物。“
“葉子,你就收下吧!有了它,我們以後的安全也會大幅度提升。”上官劍也在一旁勸道。
葉無缺一拱手,說道:“那就多謝前輩了,晚輩就厚顏收下了。”
最後,一行人在上官瑾的居所吃了一頓午飯之後,幾個人就起身告辭了,上了車之後,上官劍擔心的問道:“葉子,他們會不會來找我二叔的麻煩?”
“應該不會!你二叔不是法術界的人,對他們也沒有威脅,我想他們還不至於下作到對一個普通人下手,放心吧!”葉無缺手捧著紅木盒子,安慰道。
“葉師兄!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座銅鍾應該就是一百年前,終南山純陽觀所遺失的“無極鍾”!”淨空小和尚盯著紅木盒上的九龍逐日圖案說道。
“不錯!這應該就是無極鍾,一百年前,純陽觀上下三百弟子,與日本東照宮和一個大隊的日軍死拚三晝夜,最後掌門純陽真人劍斬東照宮大祭司,來到中國的陰陽師全部被殺死,一個大隊的日軍也死去大半,但最後因寡不敵眾,染血終南山,三百弟子無一生還,最後純陽真人以身飼鬼,招百鬼臨世,又滅掉日軍近百人,悲壯至極!從那一戰後,這無極鍾就遺失了,沒想到如今到了我們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