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幾個人按照中年人留下的名片,來到了一家風水館外,可是此時風水館的大門緊鎖,明顯沒有人在家。
“不會是畏罪潛逃了吧?”劉賢吧唧著嘴說道。
“他既然躲起來了,那咱們就沒得查了。”葉無缺有些無力的歎口氣。
“不一定,他雖然躲起來了,但還留下很多線索,只要查到一切都是他做的,我們就可以發通緝令。”苗月在一旁說道。
聽了這話,葉無缺的眼前禁不住一亮,對啊,他人是躲起來了,不過還留下了可查的線索,比如電話、殺人現場蹤跡、商場裡的風水局,如果這件事是他做的,一定會有線索的,就算不是他做的,拿這些事肯定與他有也有聯系。
“走,我們先去查手機卡的事。”苗月說道。
“時間過去了這麽久,都兩年多了,還能查到嗎?”葉無缺有些擔心的問道。
苗月自信的說道:“現在都是身份證實名製的,只要輸入身份證號碼就可以了。”
因為楊勉說過,打給死者的電話用的手機卡,是他用身份證為朋友辦理的,雖然已經失蹤了,但是知道對方的身份,或許會有線索可查,而警局經過調查,又去了移動公司查詢,可是發現這個號碼已經吊銷了,不過就在不久之前,又有人幫客戶補辦了一張手機卡,只是,這個銷售員說,由於每天業務很繁忙,銷售員記不起來辦理補卡手續的人長什麽模樣了。
因為是補辦電話卡,所以並不要求開卡的身份證本人去,只要去一個人,拿著自己的身份證就行,而且隨意去一個移動的專賣店就行。
當葉無缺開車,來到這家移動手機銷售商店時,發現沒有開門,現在已經過了午飯時間,怎麽會不開門營業呢?
葉無缺他們在門外等了半天,仍舊沒等到商店開門,不由起了疑心,所以幾個人分頭到相鄰的商店,打聽怎麽回事。
結果,他們打聽到的消息是一樣的,今天早上有一個店員剛開門,就又慌慌張張的關門走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他們也不知道。
不過,他們知道那個店長的電話,於是葉無缺記下了電話號,就打了過去。
接電話的是個女人,聲音哽咽,好像正在哭,一問才知道,那個店長於昨晚離奇死亡,全身突然紫黑,醫院也查不出任何原因。
葉無缺心裡猛地一驚,全身紫黑,那不明擺著中了屍毒嗎?葉無缺又忙問,那個負責售卡的店員電話,但是那個女人說這個女孩也在昨晚死了,跟業主症狀相同。
葉無缺掛斷電話後,吸了一口涼氣,把事情說了出來,眾人都心中詫異,凶手為了不讓這條線索被查明,居然殺人滅口,利用厲鬼把業主和銷售員給殺死了,斷了這條線,就算有人懷疑是中年人乾的,但此刻一切線索都斷了,完全無從查起。。
段邪雲聽了葉無缺說的結果後,沉思半晌說:“這件事似乎複雜了,他的背後肯定還有人。”
“會不會是他的師父?”葉無缺問道。
段邪雲堅定的搖搖頭,說道:“楚八方這個人疾惡如仇,不可能做出這種事,如果讓他知道自己的徒弟做了這種事,肯定會親自出手清理門戶。”
“他背後的主使者,有沒有可能是一個組織?”葉無缺問道,因為這一切都與羅刹教的行事準則太像了,為達目的,不擇手段,殺人滅口。
“你懷疑羅刹腳?難道說他就是這個組織其中一員。”苗月在一旁若有所悟的點頭。
“業主和店員都死了,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麽辦?”劉賢皺起眉頭,似乎沒了辦法,“還有,那個羅刹教又是怎麽回事?”。
“說來話長,等以後有機會在跟你講。”葉無缺隨口說道。
“這家店不止一個店員,今天早上還有人來開門,我們從另外的店員身上下手,我就不信他敢殺了所有的人。”葉無缺說道,雖然嘴上這麽說,但是他心裡也擔心,羅刹教都是一幫亡命之徒,絕對敢做出滅人滿門這種事。
而且在一家商店共事的店員,相互之間的關系肯定非常不錯,雖然業主和同事同時出事,但是這個店員一定會去同事那裡。
於是葉無缺從相鄰商店,打聽到了死去店員的家庭住址,然後馬不停蹄的趕到那兒,為他們們開門的,是一個眼睛紅腫的中年男人,應該是死者的父親或是叔伯之類的。
“我們是警局的刑警,因為我們接到報警,本市近日來一直有人殺人,死者同樣是全身紫黑,現在也算到你們家出事了,為了能讓死者安息,我們想檢查一下死者。
葉無缺首先亮出了自己的身份,覺得只有這個意圖,才能讓死者家屬在悲痛中接納他們。
果然,那中年男人半信半疑的看了葉無缺的證件後,連忙把他們讓進屋,屍體就放在客廳裡,蒙著白布。
透過白布,葉無缺已聞到一股濃重的腐臭味道,劉賢也忍不住皺起了眉頭,用手摸了摸鼻子。
葉無缺心中越發死者肯定是中了屍毒而死,現在天氣不算很熱,二十四小時不到,根本不可能有這麽大的味道。
葉無缺環視了一下客廳,裡面有不少人在低頭垂泣,其中一個女孩引起了他們的注意,因為她身上穿著製服,是銷售員的服飾,應該就是店裡的店員。
葉無缺走到時提出,掀開白布,把屍體處理了一下,如果任由這麽下去,屍毒一旦擴散,就麻煩了,處理屍毒的辦法很簡單,葉無缺先是念了一遍淨身咒,燒了張黃符,與清水調和,然後交給家屬,囑咐他們把屍體衣服去除,用符水擦洗後就會恢復屍體原有膚色了。
由於這個死者也是女孩,他們無法旁觀洗身,所以趁機向那個穿著製服的女孩招呼了一聲,幾個人走進了旁邊的一間臥室,準備詢問一下當日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