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銅鼎消失了!
這一瞬間,葉無缺的腦中轉了不知多少念頭,想著種種可能發生的事情,但是這奇異的狀況發生的太快,饒是都出現在眼前,可是葉無缺什麽都沒看清楚,又不得不把這些想法全部推翻。
先是幻覺,然後幻覺變成了事實,再然後紅衣女孩出現,銅棺內的青銅鼎又不翼而飛,一切一切都是那麽的詭秘,而又離奇,葉無缺的腦袋都大了。
還是劉賢最先回過神,比較清醒,伸手將黃符貼在棺中屍體額頭上,這才如釋重負般的長籲一口氣。
陸百川的臉上神色是既驚且疑,剛剛他也看見了青銅鼎,可是現在竟然消失不見了,陸百川巡視了一大圈,現在雖然是秋天,但是衣服穿的也很單薄,青銅鼎圓了咕咚的,藏在身上,一下就能看出來。
葉無缺本身也是乾這行的,為了避嫌,直接那將背包打開,把裡面的東西到了出來。
“叮當!”一陣作響,鎮鬼令牌、太上老君敕令法印、三清鈴,附魔大印,金光網等物落地有聲,黃符也飄散了滿地都是。
葉無缺又把背包倒過來又抖落幾下,裡面再沒東西掉出來,說明包裡很乾淨了。
陸百川的目光反而有點不好意思,又轉向劉賢,劉賢這小子非常聰明,立刻把襯衣撩了起來,還把皮帶解開,褪下褲子。
一旁的苗月臉一紅,啐了一口,段邪雲也搖頭歎道:“這小子怎麽一點節操都沒有,攤上這麽個主,茅山也算是家門不幸了。”
陸百川忙擺擺手,示意他趕緊穿好褲子,也尷尬的拍拍自己身上,表示自己也是清白的。
葉無缺又把目光投向段邪雲,如果說有高手能瞞得住他們,奪走青銅鼎,但是一定瞞不過段邪雲的眼睛,除非是武當祖師張三豐下界,或許能瞞得過段邪雲。
可是段邪雲也是一臉沉重的搖搖頭,表示自己也沒有感覺到異常。
葉無缺也心有疑慮,又看向劉賢,剛才是他發現棺內東西不見的,說不定他會知道一些線索。
劉賢也是搖搖頭,表示不知道,抬起頭望著上面無盡的黑暗,皺起眉頭。
難道是那女孩厲魂乾的嗎?
最後沒有任何發現,葉無缺從地上把東西收進包裡,又拿出一疊符紙,交給陸百川:“陸大哥,這善後的工作就交給你們了,這些符籙你們每人貼身一張,應該沒有大礙。”
陸百川點了點頭,把符籙發下去,就去善後了。
而那個中年人也走了,臨走前還留下了聯系方式。
段邪雲也跟葉無缺他們一起回到了警局,回到警局後,苗月拿出醫藥箱,幫葉無缺把身上的碎玻璃一塊塊的用鑷子拔出來,然後用酒精消毒。
至於劉賢,則是段邪雲親自幫他動手,段邪雲可不會向苗月一樣溫柔,疼的劉賢在一旁吱哇亂叫,葉無缺在一旁看著劉賢幸災樂禍。
“段師兄,你對這件事怎麽看……?”
“段大神,你對這件事怎麽看……?”
葉無缺和劉賢在處理完傷口後,幾乎同時開口這樣問段邪雲,兩個人還真是心有靈犀,只不過劉賢知道了段邪雲的身份之後,一直叫他段大神。
段邪雲喝了一口茶,說道:“具體什麽情況我不知道,但是一定與那小子脫不開關系,他早就知道這個商場建在一座墳場上面,還布下了九龍鎮邪局,但是卻有隱患,而一勞永固的方法他卻不用,要說與他沒關系,我可不信。“
“一勞永固的辦法?”劉賢奇怪的問道。
“讓小葉子給你解釋。”段邪雲看著劉賢,搖頭歎道:“我真替純風悲哀,有你這麽個師侄,唉!”
純風真人是茅山當代掌門人,劉賢的叔叔純良是純風的師兄,後來遠遁海外,與李乘風和段邪雲都是平輩的人物。
葉無缺笑呵呵的接口說道:“至於一牢永固的辦法就是挖通地下的墳場,瀉出死人的怨氣,再在地下埋入一個九宮伏魔陣或是七星鎮鬼局都可以,只有這樣做才是最為妥當的,那個九龍鎮邪局簡直就是擺設,雖然威力比九宮伏魔陣大,但是它是以吊燈為媒介,而吊燈是易碎物品,只要上面損壞一塊,就會破了整個風水局的作用, 這難道不是別有用心嗎?一般來說九龍鎮邪局都是借助地利來布置的,以他的能耐,不會不知道這些。”
“而且前天這裡才剛剛死了一個女孩,又是被取走了魂魄,然後商場裡就鬧鬼,發生了銅棺冒出的怪事,今日我又看見了那個女孩兒魂魄,這些時間前後串聯在一起,簡直就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葉無缺揉著臉上的傷口說道。
“你是說,取魂的就是那個中年人,是他在商場內暗中破壞風水局?不會啊,厲鬼再厲害,也不敢進入商場內的,九龍鎮邪局再怎麽說,也是他們的克星。”劉賢搖頭推翻了葉無缺的說法。
段邪雲在一旁抽了他一把,說道:“小子,你怎麽這麽笨啊?打碎一塊玻璃,還用得著動用厲鬼嗎?隨便找個人做就行了,最不濟拿個彈弓都能打碎,他用厲鬼,是要取走棺材內的青銅鼎,你想想,用青銅棺材入殮,一定是年代很久遠了,絕不會是唐宋以後的,很有肯能是春秋時期的,而且身份地位肯定也是很高的人,陪葬品值不值錢暫且不說,東西上是否用劇毒,或者棺材裡會有機關消息,也是難以斷定的,一般的鬼魂,是不敢到別人棺材內取東西,尤其說不定這個棺材裡的主人魂魄不知道是不是還在,所以,只有利用厲鬼,才能做到。”
“哦!原來如此,那我們現在怎麽辦?查那個人?“劉賢經段邪雲這麽一說,才恍然大悟道。
段邪雲伸了個懶腰,說道:”既然這件事與故人有關,我也就參一手吧,我倒要看看這小子要幹什麽,說不定,我就要替老朋友清理門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