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對這個案子一籌莫展的時候,葉無缺接到了一個通知,高中時期最好的朋友回國了,得知了這個消息,葉無缺非常高興,特意請了一個假,去機場迎接。
來到機場之後,免不了一番熱情的擁抱,葉無缺的這個朋友叫劉賢,是一個傳統文化愛好者,對於陰陽五行、奇門遁甲說起來一套一套的,號稱劉天師,在某些方面,甚至比葉無缺研究的都透徹,高中畢業之後,直接去了國外留學,平日裡,只是用郵件有些聯系。
出了機場之後,兩個人直接來到了一家餐廳,為劉賢接風洗塵
“葉子,你知道我在美國,這兩年還幹了什麽?”劉賢神秘兮兮的看著葉無缺。
“賣****了?”葉無缺故作驚訝狀,“我可是警察,你要是賣粉了,我可抓你。”
“放……,我是文明人,我怎麽能做犯法的事?”劉賢把那個屁字收了回去,不屑的嗤之以鼻。
“那你到底幹什麽了,不會是成為黑手黨了吧!“葉無缺開玩笑的說道
“我在美國唐人街,找到了失去聯系多年的叔叔,他在唐人街做的就是天師職業,非常的賺錢,我沒事跑過去幫忙,可以說學到了很正統的道術,心在聽說你也做上這行了,所以才感到驚訝,哈哈!”
葉無缺楞了一下,沒想到這家夥,在美國還學到了正統的道術,變成了真正的天師!
葉無缺並沒有懷疑他的話,清朝末年和民國初年,西方的天主教和基督教侵入了中國修行界,而中國修行界也效仿之,有許多高手都遠渡重洋,去往了國外,在國外落地生根,而中國修行界,在十年動亂期間,傳承損失了不少,後來還是一些國外的門人回國,才把傳承彌補回來。
“你叔叔是哪個門派的弟子?”葉無缺問道。
“嘿嘿,在下不才,正是茅山道的正宗傳人。”劉賢得意的說道。
“天元太一,精司主兵,衛護世土,保合生精。”葉無缺說著就想試一試,劉賢是不是在吹牛,念出了茅山道中的“殺鬼降魔咒”的前四句,還手捏法訣,做了起手式。
“華衣繡裙,正冠青巾。青龍左列,白虎右賓。”誰料劉賢不但接著念出下面四句,並且十指交叉,兩根食指下翻,正是配合這四句咒語的手印法訣。
“邪怪消滅,五帝降威。護世萬年,帝德日熙。”
“黃龍降天,帝壽所期。景霄洞章,消魔卻非。急急如律令。”
劉賢果然是深得其中三昧,隨口就來,沒有絲毫猶豫,看來這都是經常使用和背熟了的,最後念完咒語,雙手一翻,從桌上捉起一根筷子,按照配合咒語的劍訣,當做了桃木劍使用,“噗”,捅葉無缺眉心上了。
他們對接咒語和行訣的手勢,只有內行人能夠看的懂,周圍的人就蒙了,像聽鳥語一樣,服務員呆呆看著他們倆,以為遇上了精神病,正想著要不要報警。
“好,果然學到了正統道術,來我們這裡幫忙吧。”葉無缺拍了拍劉賢的肩膀,“正好你是茅山道的傳人,你沒回來的之前,這兒發生了一樁離奇謀殺案,死者死狀非常奇怪。”葉無缺為了轉移話題,不再說那些繞口的咒語,就把那個紅衣女孩的死說出來,正好劉賢是茅山道的傳人,看看能否說出個子醜寅卯來不。
劉賢歪著腦袋想半天,眼神非常的複雜,似乎對於這離奇的死狀,也是想不明白,不過最後他還是說出了一套理論。
“這不像是我們茅山道的手段,茅山道雖然也有取魂養鬼的秘術,但對應的是天時、人命、五行,而這個不太符合啊。”
葉無缺非常讚賞的點點頭,這小子並非只是懂幾句咒語和手訣法印,不是一個繡花枕頭,能說出取魂養鬼的要點,那就表明對道家法術果然精通,絕對是一個大行家。
“什麽天時、人命、五行?你說清楚點。”葉無缺繼續問道,他對於養鬼只是略懂一二,其余的一竅不通。
劉賢看看葉無缺,然後說道:“取魂所謂天時,就是必須為深夜子時,對應要被取魂的人命格,確定子時中的那一刻動手,而人命就是被取魂人的生辰八字了,有些命格陽氣太旺,是不能作為養鬼目標的,否則養鬼不成反受其害,前兩種可以說沒什麽問題,但最後的五行是最關鍵,因為取魂必先封魂,要想得到一隻超強的厲鬼,那必須符合五行生克變化,才能讓三魂七魄得到精練。
“那個死者跪在溪水裡,就表明有水,而身穿紅衣,不但只是作為死後化為厲鬼的條件,還暗合火氣,鋼針為金, 溪底為土,如果按你所說,死者身上少了木,五行缺一不可,不然養不出聽話的厲鬼,反而會先反噬了養鬼人的魂魄。”
劉賢說完不住搖頭,一臉的不解。
“那她雙手捧在面前,是不是先前捧的是木屬性東西,後來被凶手取走了?”葉無缺隨口問道。
但是隨即又搖了搖頭,推翻了自己的結論,劉賢繼續解答:“不會,因為取魂後,必須半秒鍾不能停留,就得離開原地,否則魂魄受天時和屍體的影響,會做反撲的。”
“取魂把握天時要恰到好處,早一刻會變死魂,晚一刻會變瘋魂,取完魂沒有及時離開,同樣會使魂魄變瘋無法控制,也就是反撲取魂人了。再加上屍體在附近會給魂魄提供靈力給養,取魂人法力再高,也不容易抵擋瘋魂的反撲威力。所以說,屍體上的所有東西,凶手在作案後離開時,是沒有機會拿走一件的。”
“養鬼術,就屬你們茅山道最為精通,難道說還有誰會其他門派的養鬼術。“
劉賢搖搖頭,說道:”修行界各門各派,所有的養鬼術都不得脫離天時,人命,五行這三點,所以我實在是想不出……。“
就在這時,鄰座的幾個聊天的女白領正在閑聊,其中一個說道:“我上大學的時候,宿舍裡的一個同學,整天就神神叨叨的,研究什麽巫術,最後也沒研究明白。”
“巫術!”兩個人聽到女孩說的話,頓時恍然大悟,同時開口說道。
劉賢說道:“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那個女孩是死於巫術中的養鬼,巫術太過於詭異,是人很少有接觸,所以我們都沒想那方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