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麽多天的努力雲舒的生活終於走上了正軌。
每天早晨起來楊威做早飯,靈兒陪著雲舒和學生打太極,運動過後補充營養開始上課。
這種規律的作息時間讓雲舒仿佛回到現代的校園生活。
雲舒還引進了現代的作息時間,增加的兩天的休息。
這樣的作息時間安排能讓孩子們更好的學習和休息,孩子們也好利用這兩天休息的時間幫助父母做農活。
今天是休息日,天氣不錯陽光明媚的正適合出門。
雲舒特意帶著靈兒到太平村旁的小溪邊寫生,準備為靈兒畫一副素描,這麽美麗的女子不做素描模特真是可惜。
村邊有一條小溪,雲舒給它起了個名字叫落花溪,溪水乾淨清澈,溪邊花草茂盛,常有花瓣落入溪水中順流而下。
雲舒取好了景色便讓靈兒坐在小溪邊,讓楊威把畫板架好,楊威已經徹底淪為雲舒的保鏢兼保姆,以前照顧靈兒一個人已經快分身乏術。
現在又加了一個雲舒,楊威已經快瘋了,但是在雲舒的各種威逼利誘下最後還是妥協了。放棄不了美味的食物,和太極的奧秘的楊威覺得,人死鳥朝,不死萬萬年!怕個球。
“雲哥哥,這樣行嗎?“在小溪邊坐下的靈兒嬌聲問道。
雲哥哥要為我作畫,太開心了!通過幾天的相處雲兒發現自己已經完全離不開雲舒了。雲舒的如蘭般的氣質,如陽光般的微笑,如水般的性格和風趣的話語在靈兒心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
“就這樣,別動哈。”雲舒拿出老憨頭做的炭筆,輕輕的在畫紙上揮灑著線條,作畫的雲舒是認真專注的。
旁邊的楊威看見雲舒在紙上隨意的劃著線條,有長有短有粗有細很是莫名其妙。
畫的什麽玩意?鬼畫符似得的就這水平還吹呢!雲舒一邊畫一邊望向靈兒,時間仿佛靜止在這一刻,落花溪旁的少年正在如詩如畫般的風景裡為美麗的少女作畫。
陽光灑在兩人身上,為他們鍍上了一層淡淡金色,旁邊的楊威躺在樹下,寬大的鬥笠遮住臉龐但是嘴角卻微微翹起。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時間如水般的流過,就在雲兒快堅持不住的時候,雲舒收起畫筆,對著靈兒看了看說:“好了,靈兒來看看像不像。”
“來了,我坐著都快無聊死了!”靈兒一蹦一跳的來到雲舒身邊,隨著”呀!“的一聲驚呼,樹下假寐的楊威嘲笑的撇了撇嘴,牛皮吹破了吧,”雲哥哥,你是神筆馬良嗎?畫中的靈兒就像是真的一樣啊!“
我的老天爺,你即使喜歡雲小子也不帶這麽吹捧的,我剛剛明明看見他在紙上鬼畫符啊。不信邪的楊威一個鯉魚打挺就像雲舒走去,他倒要看看雲舒畫的素描樣。
”好小子居然糊弄靈兒!畫的不好看我怎麽收拾你……“話沒說完就卡住了,雲舒前面的畫板上畫中的靈兒居然像是真人一樣,畫中的少女倏爾轉首,青絲漫卷,恰似粉黛含羞微而不露。
坐在小溪邊的靈兒仿佛隨時會站起走出畫卷一般。
現代的3D素描畫法即使現代人看了都覺得驚豔,何況對線條,光影理解並不透徹的古代人?
靈兒已經被這幅畫迷住的,最終喃喃自語,露出花癡一樣的眼神,雲舒實在看不下去,”靈兒喜歡這樣的畫嗎?“
“當然喜歡,雲哥哥教我畫畫吧!”
“這有什麽,我保正你一學就會。”
“真的嗎?”
“當然靈兒天資聰穎當然一學就會!”楊威在一旁插話道。
“雲先生~!雲先生~!”這是遠處傳來了一陣叫喊聲,打斷了三人的對話,也驚擾了如詩般的風景。抬眼望去原來是王保正火急火燎的跑來。
溪邊土質松軟哪裡禁得起他這樣飛奔,人還沒到撲通一聲摔在小溪裡。雲舒趕緊上前扶起問道“王叔如此焦急所為何事?”
“別管我,快些回去,周縣令帶著一群大人正在學堂等你呐,說是有陛下的聖旨給你叫老漢速速尋你”王保正的話還沒說完。
旁邊的楊威和靈兒唰~的一下站了起來,楊威更是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扯過雲舒的畫版拉上雲舒向學堂跑去。
一陣天旋地轉被楊威拎在手裡的雲舒感覺自己就像空中的風箏,耳邊傳來呼呼的風聲,看來楊威的功夫、確實有兩下,雲舒也沒想到皇帝的聖旨這麽快就來了。
後面的靈兒一起邊跑一邊喃喃自語“奇怪父皇怎麽有聖旨給雲哥哥。”
原來靈兒就是當朝天子趙禎的小女兒袞國公主。
一日扶搖子進宮講道,因為劉太后崇尚道教,在禦花園為劉太后講道時偶然間看見尚在繈褓之中的趙靈兒。
扶搖子跪下對太后說此女天資非凡,有大運氣在身,但在宮中成長有害無益,如若在我紫陽宮中長大必然有場於國於己的大機緣!
趙禎聽說此話十分不喜,但在劉太后的說服下,還是同意並派專人保護紫陽宮,又命帶殿前司都指揮副使隨同扶搖子一同前往保護公主。
隨著公主一天天的長大,扶搖子便對她道出實情,並有言在先如果靈兒自己下山安然無恙便可肆意走動,不必再回紫陽宮中。所以才有雲舒救人的一幕。
這邊楊威已經帶著雲舒回到了太平村的學堂,學堂前已經圍滿了人,村民們哪裡見過如此多的大官,還打著各種儀仗。後來聽說有當今陛下的聖旨,更是激動的不行。
被放下的雲舒撐著小院的籬笆,彎腰就吐得昏天黑地,有像風火輪一樣拎著人跑的嗎?一路上顛的昏天黑地的雲舒差點暈了過去。
看見雲舒來了周雲龍趕緊過來拉住他上前對一位小宦官說道“陳公公這位便是雲舒。”
小宦官對雲舒點了頭“陛下有旨,雲舒上前接旨!”
雲舒上前躬身施禮聽候聖旨,炎宋沒有跪著接旨一說,甚至有人不滿皇帝的旨意還能拒接聖旨。
“昊天明命製曰正行,上聞平安村有奇才雲舒者,拜於名師,得奇文三字經,獻於上,上曰此文啟蒙與總角,文教與天下,然其師蹤影難覓朕甚憾,特賜弟子雲舒者承事郎賞萬錢以表其功。“
承事郎為正八品的文散官只是虛職而已,沒有任何實權,但是在炎宋這已經是白丁到士大夫的轉變了。
何況雲舒才是十五歲的少年?這令在場的眾人吃驚不已。
要知道周雲龍作為上縣的縣令才是從六品的屯田員外郎知桃園縣事。從六品屯田員外郎是文散官,桃園縣令只有從七品,文散官代表著他的俸祿,桃園縣令才是他的本職工作。
炎宋就是用這種疊床架屋的結構來控制文官的權利。
也就是說十五歲的雲舒就有正八品的文散官職銜,而且什麽官職沒有,並且有跳過解試直接參加會試的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