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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詞小道爾!你不知道官家為什麽讓柳三變奉旨填詞嗎?文不能安邦定國,武不能封狼居胥詩詞只是文人玩不卻不能作為追求之道!你聽好了!
怒衝冠,憑欄處、瀟瀟雨歇。 抬望眼、仰天長嘯,壯懷激烈。三十功名塵與土,八千裡路雲和月。莫等閑、白了少年頭,空悲切。
幽州恥,猶未雪。臣子恨,何時滅。駕長車踏破,賀蘭山缺。壯志饑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待從頭、收拾舊山河,朝天闕。”
如此豪言壯志的詩詞如一柄利劍直刺蒼穹震撼人心,圍觀的百姓連連讚歎,一滿江紅道盡了炎宋軍民的心聲,詞句飛快的傳遍了四周,沒一會忠伯也拿著一張紙片遞給茶樓上的富弼道:“老爺這滿江紅是雲青天所作,請您過目。”
富弼和晏氏看了紙上的詩詞滿臉震驚的對視一眼。
“壯士饑餐俘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待從頭、收拾舊山河,朝天闕。好志向,好氣魄!看的人熱血沸騰恨不能提三尺青鋒手刃敵酋!我不如也!”富弼感歎的搖頭說道。
晏氏則是皺眉道:“這小小的少年怎會有如此魄力與膽氣?難道真有天賦異稟之說?”
“夫人怎麽燈下黑了?老泰山不就是天賦異稟之人嗎?其實我華夏不乏天賦異稟之人,甘羅十二歲為丞相,蔡文姬六歲能辨弦音,元嘉能一心多用等等太多了。雲舒的出現是天佑炎宋!他的師傅也許就是看他天賦異稟才帶他入深山結廬而居的,從小就能用《三字經》這樣的奇文開蒙將來前途不可限量!”
此時的花開閣卻是炸了鍋,雲舒在一曲《滿江紅》之後又接連做出數佳作,蕩氣回腸的《破陣子》,清新典雅的《如夢令》,欲與天公試比高的《沁園春雪》,詞粉數遍讓人目不暇接,連連叫好。
望著已經目眩神迷的劉凝靜雲舒輕輕的拉住她的手吟道:“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風歸去,惟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轉朱閣,低綺戶,照無眠。不應有恨、何事長向別時圓?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但願人長久,千裡共蟬娟。”
這時的冰山美人已經完全融化在雲舒的懷中,雲舒輕輕的背起劉凝靜扭頭在她粉紅欲透的耳旁輕聲說道:“別忘了你就是我的全世界!何必在乎別人的看法?”
“雲郎我錯了!”小貓一般的叫聲伴隨著身體的震動傳到雲舒的耳邊,雲舒微微一笑的唱到:“桃花塢裡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桃花仙人種桃樹,又摘桃花換酒錢。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還來花下眠。
半醉半醒日複日,花落花開年複年。但願老死花酒間,不願鞠躬車馬前。車塵馬足顯者事,酒盞花枝隱士緣。若將顯者比隱士,一在平地一在天。若將花酒比車馬,彼何碌碌我何閑。別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見五陵豪傑墓,無花無酒鋤作田。”
花開閣已經針落有聲,所有人都驚呆了,炎宋文風大盛就連普通百姓也能沒事的時候念上一兩當下的名詞冒充風雅,聽的多了自然也就有了一點鑒賞水平,雲舒的詞讓他們深深震驚,緊接著便是響聲如雷的叫好聲和長嘯聲。
即興而作的詩詞風格各異氣象萬千,連一旁的楊威都能感覺到每詞的精妙何況是花開閣的文人雅士?看著雲舒背著傾國傾城的劉凝靜吟唱著《桃花庵歌》向遠處走去有一種說不出的灑脫之感。
花開閣的小斯手都快寫斷了,雲舒的詞做的實在是太快了加之先前的震驚度便慢了下來,等到反映過來已然晚了!
落花閣的文人聚在一起一人一句的把雲舒所作的詩詞全部拚湊完整理成冊,供眾人傳閱。觀者無不感歎:“真是百變的雲詞啊!完全不輸與東京城的柳三變!”
一旁有人附和道:“本人不才是汝陽城林記書鋪的老板林榮,願意用成本價把這些詞裝訂成卷,就叫《雲詞百變》如何?”此言一出得到了眾人的讚許。
花開閣的老鴇愁著失魂落魄的謝玉英啐了一口道:“你什麽不追上去繼續作呀?這下好了不光自己的名聲臭了,還搭上了柳七,真是該死的東西!”謝玉英木木的上起來兩眼空洞的向門外走去,老鴇也懶得管她。
茶樓上的富弼夫婦的震驚已經無法用語言來形容,做出一《滿江紅》可以說是少有大志天賦異稟,但是在盞茶的時間接連做出這麽多詞風各異又每都是傳世佳作的詞來,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簡直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高度,恐怕連詩仙太白都不能與之比肩。
富弼呆呆的說道:“難道真的有文曲星下凡之說?”
晏氏緩緩的點頭:“恐怕官人要向官家稟報這件事了,這是文治的盛事!”
不用他們麻煩,楊威現在正站在林榮面前接過他抄寫的雲詞百變仔細的瀏覽,從頭看到尾又問了數人確定一字不差之後便道:“你們在抄一遍,這份我要帶走!”說完亮了亮懷中的腰牌。
楊威現在是真的害怕了,沒想到雲舒居然如此的深藏不露,他雖然不會作詞,但是跟隨官家多年自然見過官家為了一好詞撓頭不已的樣子,雲舒竟然在這麽短的事件裡就能做出如此多的佳作讓他不知道該說什麽,不禁大逆不道的開始懷疑起來,是官家太笨了,還是雲舒太聰明?
他覺得雲舒的詞是極好的,尤其是“壯志饑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尤為最佳。那句“左牽黃右擎蒼,會挽雕弓如滿月西北旺射天狼”也是不錯,但是欲與天公試比高也是充滿著氣魄。
連自己都能說出雲舒詞的好來,更不用說官家了。只是也有不妥的地方,他一個小小的人怎麽能說惜秦皇漢武,略輸文采;唐宗太祖,稍遜風騷,一代遼主隻識彎弓射大雕這樣的話來?最後一句卻是極好的:俱往矣,數風流人物,還看今朝!
這麽有文采的馬屁官家一定受用!想到這裡不禁得意起來,自己和雲舒在一起功勞沒少撈啊!等回京之後最次也能把這個殿前司指揮副使扶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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