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晚風中,枝頭輕搖,略帶些許寒意的夜色中雲舒背著劉凝靜在靜謐的路上輕快的向府衙走去,嘴中哼著粗俗卻深情的小調:“妹妹你坐船頭歐~哥哥我岸上走~恩恩愛愛纖繩蕩悠悠……”
“你唱的漁歌可真難聽!”背後傳來一陣白蓮的清香和小貓般的呢喃,瞬間就把雲舒的心融化了。筆、趣、閣www。biquge。info
“那我應該唱什麽?情歌豔詞不能表達我的內心!”
雲舒背著劉凝靜的手指輕動撫摸著充滿彈性的翹臀,沒有意料之中的反擊,只聽見美人消魂的輕吟。兩人在船上已經行過周公之禮便愈發放得開了,雖達不到如膠似漆卻也不再過分矜持。
“雲郎如果我是皇親怎麽辦?”正在享受指尖圓潤手感的雲舒被劉凝靜的話說的一呆。
見他如此劉凝靜的聲音愈發的小了:“我是說如果……”
見她如此雲舒哈哈大笑,聲音響徹整條街道,在劉凝靜驚訝中說道:“如此我便又佔了官家的一次便宜唄!天下竟有著等好事?!”
從劉凝靜的話中雲舒就知道她說的是真的,炎宋對皇親國戚的范圍劃分的很大,凡是沾親帶故的都能算是皇親國戚,所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便是這個道理。
“美人你是官家的什麽人啊~告訴為夫也好讓我看看佔了他多大的便宜!”雲舒的鹹豬手更加用力的揉捏著背後的蜜桃得意的說道。
劉凝靜把雲舒抱得更緊了,朱唇湊到他的耳邊嬌媚的說道:“我姓劉,原本是個銀匠的女兒,誰知有一天姑姑突然變成了……”她的話還沒說雲舒便僵硬的站住不動了,看來這小賊是知道我的身份了!對於雲舒的聰明她從沒懷疑過。
雲舒不知道該說什麽,太亂了!也不知是老天對自己太好,還是妒忌自己的英才,劉凝靜居然是已故太后劉娥的外甥女,當今官家的表妹!!心中飄過四個字生無可戀!
沒想到劉凝靜居然是趙倩和趙靈兒兩位公主的小姨!難怪老道說出趙倩的身世之後劉凝靜面露吃驚,原來來人是這種關系!
可是她怎麽會當上白蓮教的教主?不應該啊!其中怕是還有別的事情。
感受到身下雲舒的僵硬和他鬢角流下的冷汗劉凝靜嫣然一笑的說道:“瞧把你嚇得,怎麽有賊心沒賊膽了嗎?你我雖沒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卻是有了夫妻之實的!”
雲舒苦笑道:“我是在考慮以後是叫官家嶽丈還是叫他表哥!”
背上的佳人輕顫,傳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這個時候你都不忘記佔官家的便宜!”
“老天即給了我三位絕色佳人,又給了我一個天大的難題!請問我該怎麽娶你?總不能把你們三人拐帶出炎宋吧!?”
“不用那麽麻煩,你只要想辦法娶了倩兒和靈兒便可!至於我嘛~不表明身份就是,反正官家只在我小的時候見過我,嫁給你又有什麽關系?整個大內也就陳伴伴見過我數次不用擔心!”
雲舒搖頭道:“那可不行,我不能委屈你,要娶也得光明正大的娶你!”
“雲郎有這份心靜兒就滿足了,我不要那些虛名隻想和你好好的過日子。”樸實而又簡單的話語往往最能讓人感動。
雲舒莫名的鼻子一酸,感受到劉凝靜緊緊的擁抱強笑著說道:“你把我說的都開始懷疑起自己了,為了懲罰你為夫今晚要與你大戰三百回合!生米做成熟飯再說,到時候即使官家知道了又能如何?!”
沒有以往的嬌嗔和腰間的肉疼,回應他的是火熱的紅唇和緊緊的擁抱。
劉凝靜第一次在他面前展現自己心中的渴望,直到倆人快窒息了才戀戀不舍的分開。雲舒穿著粗氣的說道:“沒想到冰雪消融之後便是火山噴發般的熱情!”
劉凝靜回味著剛剛的激情用甜得發膩的聲音說道:“你這偷心的小賊~!”
雲舒微微一笑抱著不知何時從背後轉到前面的劉凝靜向府衙跑去,**一刻值千金啊!時不我待。
提刑司門口的禁軍見雲舒抱著劉凝靜直衝向後衙連連感歎:雲哥兒就是厲害,不光審案子厲害,討女人歡心也很在行啊!但是自家的指揮在哪呢?他不是和雲哥兒一起去花開閣的嗎?難道他又在“操勞”?
幾人小聲的嘀咕道:“指揮今晚怕是回不來了,也不帶上兄弟幾個,又吃獨食!”
楊威現在確實在操勞,但是不是唉女人的肚皮上而是在馬背上,拿到《雲詞》之後便一路奔波向五裡外的驛站急馳而去,把《雲詞》早日送到官家的手裡才是現在的頭等大事。
眼瞧著驛站近在眼前楊威不禁加快了揮鞭的速度,驛丞剛剛送走前往黃州的八百裡加急就聽見馬蹄聲又響起, 漆黑的夜色中一位騎士疾馳而來。
“驛丞何在?本指揮有急件送往京師呈官家禦覽!”楊威在馬還沒停下的時候便翻身下馬急急的說道。
一聽指揮二字驛丞嚇了一跳,這是軍中暫時性的官職,難道狄帥的大軍已經平定白蓮教匪的叛亂了?
楊威見他的模樣便知他想差了,從懷中掏出腰牌道:“本官是殿前司的指揮!快點叫你的人來!”
驛丞一驚殿前司的指揮更是了不得,連忙說道:“上官有何吩咐小的一定照辦!”
“這份急件用八百裡加急送至京師呈官家禦覽!”楊威說完便從懷中掏出一塊木牌上書金字“禦前文字,不得入鋪”八字,看的驛丞一呆連連點頭道:“小的這就去!”
接過楊威的包裹和金牌背起就翻身上馬向下一驛站急馳而去,至於假冒的問題完全不用擔心,到了下一站自然有人校對金牌的真偽。
見驛丞親自跑驛楊威安心不少,就在他準備轉身離去的時候旁邊的兩個雜役的話引起他了他的注意。
“今天是什麽日子,剛剛送走一個前往黃州的八百裡加急,又來個一個前往京師的。”
“這還不清楚?咱們京西北路有大半遭了旱災,聽開封府與河南府西京都開了常平倉!應該是去黃州急調軍糧的。”
楊威緊緊的抓住一人的衣襟問道:“開封府也受災了?”
那人見是楊威便耐心的說道:“是啊!開封府還算好的糧價沒有飛漲就是人心惶惶,河南府與附近幾個州府的糧價都漲到五十文錢一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