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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邪之北海流宮》五
  雖然有了上前百姓充當替死鬼,可孫殿英並沒有覺得十分穩妥,他一早就派人來了馬家峪,找了六處彼此分隔,卻又有近路相通的宅院,分別安置下了此次前來盜陵的六路人馬,借此掩人耳目,自己則把以前的鎮衙門當成了指揮部,以此起到連接溝通的作用。

  因為韓四和正衡比起別人足足晚到了幾個時辰,並未知曉之前所有人在一起商定的具體行動計劃。此時韓四剛被大帥數落,自然不敢上前去問明天到底該如何行動,隻好攛掇著正衡代他去問,正衡對此置之不理,隻道大家都是小魚小蝦,到時候只要受大帥指使衝鋒陷陣就可,至於行動的具體計劃,那是上頭的決定,旁人何必操那份子閑心……

  聽正衡這樣說,韓四越發不安起來,繞著院子當中的花壇轉來轉去,絆在一塊突起的地磚上,險些摔個大跟頭。

  正南眼見著父親的分化政策起了作用,心想他這招真是高明,先不管孫殿英的想法如何,為自己多多拉攏幾個盟友的確是有利無害的舉動,不過話又說回來了,盜掘皇陵的行動本就凶險異常,再加上是跟孫殿英這樣心狠手辣的魔頭同行,正南私底下不禁為父親捏了一把冷汗,雖然明知道他肯定會平安無事的度過此關,但邪魔口中所說的需要他來幫助父親糾正的所謂的“錯誤”,卻仍讓他感到不小的隱憂。

  這是一個不同尋常的夜晚,大帥的手下走馬燈式的前來報告,外面那些村民的動態。看樣子他們已經等不到天明,三五一群,手執火把,肩扛鐵鍬,從各個方向湧進了皇陵之中,東挖挖,西鏟鏟,一派熱火朝天的架勢。其實不消別人報告,正衡從所在的鎮衙後院西望,可以依稀看到皇陵的輪廓都被火光勾勒的出來,可他們的行動顯然不出所料的毫無章法,妄想憑人力從地面一直挖到地宮,要知道即便對十萬人來說也是個不小的工程,幾瓶這幾百上千人注定要一無所獲。

  然而孫殿英顯然有些坐不住了,雖然這些百姓是在他的暗中指使下聚集起來的,可一見對方陣勢嚇人,他的心中難免泛著嘀咕,擔心起自己的獵物被別人搶了先手。一整夜都在院中踱來踱去,終於等到東方露出一撇朝陽,趕緊下令全體都在院中集合起來接受他的訓話。

  孫殿英穿了一身沒有軍銜的軍裝,手中一直拎著一根馬鞭,不時地用它敲打幾下及至膝蓋的長靴,發出“啪啪”的脆響。待到韓四對著他行了個禮,報告說隊伍集結完畢後,他的目光依次掃過每個人,然後故作沉痛地說:

  “今天這裡沒有軍長和士兵之分,有的只是共同出生入死患難與共的兄弟。早些年我的先祖就是被滿清韃子害死的,相信各位兄弟差不多都有類似的經歷,如今,皇帝老兒是被趕下台了,卻還能在這風水寶地裡受人供奉,哪他媽的有這樣的道理?今天咱們就把他的老巢掀個底朝天,出出這口惡氣,所得珍寶按人頭均分,若有見利棄義者,其下場有如此櫈——”

  孫殿英說著掏出槍來,對著花園裡的石凳開了一槍,直把石塊打出個裂縫,“哢嚓”一聲碎成了兩半。正南見狀心中不禁暗笑一聲,心想孫殿英這個土匪頭子還真是沒什麽新意,據史書上記載,他在第一次盜掘清東陵的時候,對手下的士兵就是這番慷慨激昂的鼓動,這次又想故伎重演,只要不是傻瓜,倒要看看誰還會買他的帳……

  果然,包括韓四在內的十幾個人有氣無力的道了聲“好”,算是應付了事。

孫殿英沉浸在自己製造的氛圍中,並未發現大家的異樣,隻忙不迭的一揮手,領著眾人走出府院,穿過鎮子,經由小路一路下山走到了皇陵的圍牆邊上。  清東陵是以昌瑞山做後靠如錦屏翠帳,南有金星山做朝如持芴朝揖,中間有影壁山做書案可憑可依,東有鷹飛倒仰山如青龍盤臥,西有黃花山似白虎雄踞,東西兩條大河環繞夾流似兩條玉帶。群山環抱的堂局遼闊坦蕩,雍容不迫,可謂地臻全美,景物天成。

  然而世易時移,自從皇陵失去了統治階級的庇佑和修繕,再經過大大小小數次盜掘後,如今的地面建築早就破敗不堪,到處都是斷壁殘垣,正因如此,孫殿英帶著眾人輕而易舉的翻過圍牆,還不到日上三竿的時候,已經腳踩在皇陵的土地上了,繼而又一路向西,依次從同治皇帝的惠陵和惠妃陵以及雙妃陵和景妃陵錢穿過,最終在景陵前停了下來。

  正南心想原來如此,孫殿英打的是康熙皇帝的景陵的主意,書上說二八年那次他盜掘的是裕陵和慈禧陵,原本當時還想一並盜了景陵,可在挖掘的時候自地宮中湧出黃泥水來,迫不得已的放棄了。看來他是心有不甘,這次直接奔這來了。不過既然是六路人馬,為何唯獨孫殿英至此,曹沝原本就沒有進陵的打算倒可排除在外,其他人怎麽也不見蹤影?

  放眼望去,偌大個景陵裡隻散落著十數個村民,正費力地撬動著陵前的唐陵碑林。孫殿英二話不說,掏出手槍,一瞬間就將那些人全部撂倒在地上,然後擺擺手,示意手下跟著他直往北走,順次越過聖德神功碑亭、五孔拱橋、望柱、石像生、下馬碑、神廚庫、牌樓門、神道碑亭、二柱門和台石五供,直接走進了方城和寶城之間的小院內。

  正南心想孫殿英不愧是輕車熟路,很多人都知道地宮隱藏在寶頂之下,可若是在寶頂內挖掘,絕對無法突破堅固的牆壁,最快捷的方法是找尋地宮入口。明清帝陵寶城和方城之間的這個小院稱為月牙城,亦即俗稱的“啞巴院”,而清陵地宮同明陵地宮相比更加簡單的地方,就是入口都備案製就在月牙城內琉璃照壁下線正中處。清陵地宮異常堅固,要想盜掘進去談何容易。孫殿英這次可算是二進宮了,自然之道這個不宣的機密,倒也省去了大家不少周折,只是剛才被他槍斃的那幾個百姓,最後都不知道是怎麽死的,真是冤枉至極……

  孫殿英異常興奮,可還是耐著性子,命人小心翼翼的去打開琉璃照壁下的入口,自己則站開三丈有余,看樣子是怕從入口處跑出什麽怪物一樣。

  隨著“哢哢”的響動,地宮入口被如願打開了,眼前露出一條直通地下的石階,傳聞中的機關或者泥石湧都沒有出現,異乎尋常的平靜的反倒更有幾分嚇人。孫殿英叫人遞過手電,打開來向下照了幾下,隨即命令韓四帶著幾個人走在前面為他開路,剩下的守在地宮入口,遇有外人一律格殺勿論。被委以開路的幾個工兵面露難色,可又不敢違抗命令,隻好尾隨著正衡和韓四,悻悻地邁步下到了石階上。

  據正衡估計,由入口到地宮的這段石階至多也就只有六七十米的長度,十余個人各自持有美式的軍用手電,早就把周圍照的通亮,可四下裡除了他們細碎的腳步聲外,寂靜得讓人心中起毛。好在一路上並未遇到別的意外,當所有人都站定在地宮中時,有幾個人甚至如釋重負般的吐了口氣。

  正南去清東陵參觀過多次,記得曾聽導遊說過,相比明代帝陵七道石門,前殿中殿後殿左、右配殿,三條隧道的規模,清代帝陵明顯小很多,隻分為九券四門的布局:九券分別是隧道券、閃當券、罩門券、頭道門洞券、明堂券、二道門洞券、穿堂券、三道門洞券和金券,其中罩門券、名堂券和金券上方建有琉璃瓦屋頂;四個石門分別是罩門、頭道門、二道門和三道門,而皇帝的的棺槨就被安排在四道門後的金券之下。當然,他去的時候所有的券門都是敞開的,遊人可以沿著石階一路直走到金券下,而今墓門緊閉,仰頭倒是能夠看到隧道券和閃當券的建築結構,不過相比起在電燈照射下的情景,此時的地宮倒是顯得更加空曠和肅殺,讓人自心底產生不寒而栗的感覺。

  當然,對於正南來說,這還真算不上什麽——清代帝陵無論在建制還是防盜手段上,較之前朝的都大為遜色,甚至無法與他曾經去過的北海流宮的設計之精巧相提並論。正南甚至忽然想到,或許正因如此,明清兩朝的帝陵才會多被盜掘,如此看來,古人在對陵寢的設計上,其創造力是隨著時代的推移而逐漸地退化了——無論如何,眼前的景陵雖歸為康熙皇帝的陵寢,怎麽看都並沒有太多的花頭可言,應該是筆手到擒來的買賣……

  孫殿英哪有心思欣賞精美的券門,立刻下令讓工兵將炸藥貼在第一道罩門上,可還沒等韓四奉命行動,自從進入陵園後一直不發一言的正衡忽然攔在了他們的面前,轉而對孫殿英道:

  “大帥,這裡不是裕陵,千萬不能使用炸藥……”

  正衡自打被韓四引薦給孫殿英後,一直都不曾顯山露水,甚至連多余的話都不曾說過一句,可以說,孫殿英之所以讓正衡參與進這麽重要的行動中,無非是看中了他出自盜墓世家的身份,當然,這也是韓四不停地吹捧的結果,然而依照孫殿英的為人,絕不會輕易相信一個人,這也就注定了正衡在他眼中,與那些隨時可以被犧牲掉的工兵油子具有等同的價值。

  正所謂“人小言微”,正衡在此時忽然冒出這麽一句來,不止把韓四嚇得夠嗆,就連孫殿英也跟著愣了一下,轉而一臉怒氣,訓斥正衡道:

  “你懂個鳥,老子當年扒乾隆墳的時候全靠炸藥,四道石門還不是乖乖碎開,今天怎就不能用啦?”

  正衡心知此事事關重大,隻好耐心的解釋道:“劉伯溫所著的《黃金冊》中有言:‘坤為地震,帶刑,則懷仁有二所之崩’,大帥您且看這券門,以金敲之則有聲,帶刑則崩裂,正是螣蛇鬼在坤宮動者,主有地震的卦象,如果亂用炸藥,輕者無功而返,重者全軍覆沒……”

  正衡已經在試圖用最為簡單的語言道出原委,可見孫殿英驚得張大著嘴巴一言不發,就知道他還沒聽明白,隻好繼續解釋道:

  “清東陵北有昌瑞山做後靠如錦屏翠帳,南有金星山做朝如持芴朝揖,中間有影壁山做書案可憑可依,東有鷹飛倒仰山如青龍盤臥,西有黃花山似白虎雄踞,東西兩條大河環繞夾流似兩條玉帶。群山環抱的堂局遼闊坦蕩,雍容不迫,可謂地臻全美,景物天成。當年順治到這一帶行圍打獵,被這一片靈山秀水所震撼,當即傳旨‘此山王氣蔥鬱可為朕壽宮’,從此昌瑞山便有了規模浩大、氣勢恢宏的清東陵了……

  “殊不知山無長勢水無長流,再怎麽好的風水龍穴也沒有千秋萬代一成不變的道理,不然當年秦始皇帝的江山也不會隻傳二世就歸了他人——但說這昌瑞山以前的確是條不錯的龍脈,可龍也有飛龍在天和潛龍入海之分,此時清室氣數已盡,某種程度上正是源自這昌瑞山的潛龍入海所致,剛才我們由馬家峪下到帝陵時,我就發覺哪裡不對,等到下到地宮中才明白過來,清室既然已亡,龍脈必定傾覆,如今之所以還立在此地,無非是借著最後一口龍息苟延殘喘而已,若要被炸藥這麽一炸,恐怕不止景陵會瞬間崩塌,整座清東陵都難以保全了……”

  孫殿英雖然沒什麽文化,可經正衡這麽一說,至少從中嗅出了些許危險的氣味,不過還是將信將疑,思忖良久,才故意給自己壯膽似的說:“哎呀,盜個皇陵而已,哪有那麽多的說法?要是聽你這喇喇蛄叫,老子我還種不了地啦?”

  正衡知道孫殿英雖然嘴硬,可心中依然有了幾分懼怕,是個典型的色厲內荏之徒,實際上最容易受人左右:“大帥行伍出身,不信鬼神自是情理之中的,不過我剛才那套說法雖然源自易經卦數,倒也並非全是沒有道理的胡言亂語,如果用西洋的地質學加以解釋,所謂的‘震’‘崩’之說,可以被理解為清東陵剛好座落在一個斷層帶上,在地質並不活躍的時期,整座皇陵可以說是穩如泰山,可一旦進入到活躍期,任何細微的干擾都很容易打破皇陵的平靜,進而導致嚴重的塌方甚至地震,老實說,您剛才在外面開的那幾槍,已經凶險異常了,不信您仔細看看頭頂閃當券的這一塊,是不是已經有了幾道裂縫?”

  孫殿英順著正衡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穹頂有幾道不小的縫隙,甚至此時還有細碎的沙石自其上窸窸窣窣的落下,顯然是剛形成補償的時間——看來鐵證如山,由不得他不信了。

  不過事已至此,沒有就此退去的理由,一想到作為群雄的魁首,如果無功而返的話必定會招致旁人的笑話,孫殿英不禁直撓頭皮,原地打起轉轉來。過了好半天,才無計可施般的一攤手,問正衡該怎麽辦?

  正衡一笑道:“其實也不是沒有辦法,敢問大帥以前使用炸藥是何理由?”

  “嗨,不說還好,一提起來我就頭疼,奶奶個熊,上次老子我帶了幾百人摸進裕陵地宮,可不管什麽辦法都打不開石門,最後隻好用上炸藥,硬從外面把門炸的稀爛,等到進去後才發現,原來每道石門後面都有快長方形的石頭,剛好卡在石門內側當中的一個凹槽裡,不管多少人在外面使出吃奶的勁頭,也肯定沒有辦法把那麽大塊石頭推開,你倒說說,這皇帝老兒使了什麽陰招,竟然在門關上後,還能用石頭把門頂住?”

  “哦,這個再簡單不過——”正衡胸有成竹地答道,“那塊石頭叫做‘頂門石’,長短跟石門的高度相仿,原本斜立在距離石門一定距離的地面上,等到石門被人從外面關上,頂門石受到重力影響自然傾倒,剛好落在石門正當中的凹槽上,一旦完全卡牢,再從外面推就推不開了……”

  “是啊,原來是這麽回事!”孫殿英一拍腦袋,“那除了炸藥,還有什麽辦法打開石門?”

  正衡這次並不著急解釋,轉而問邊上的工兵要了根長短適中的鋼筋,然後將一頭每隔一段距離彎折一次,直到頂端形成了一個英文‘U’的形狀,然後一手握住鋼筋的另一端,先將U字的開口向上,順著兩扇石門的縫隙塞了進去,感覺碰到什麽東西時,再將鋼筋轉過四分之一個圓周,開口向左,慢慢試探著直到將其卡在頂門石上,待到卡牢以後,叫上韓四和另外幾個人上前幫忙一起向門內推動鋼筋……

  頂門石機理奇妙,正衡設計的這把“鑰匙”更是精巧,孫殿英從旁看得真切,不禁對正衡佩服得五體投地。轉眼間石門後傳來頂門石落在地上的一聲悶響,大家再上去隻輕輕一推,兩扇石門就被輕而易舉地分在左右,手電光線所及的地方,已經能夠看到下一個石門——頭道門了。

  有了正衡的這把“鑰匙”,打開石門的工作顯得輕而易舉,眾人又循規蹈矩的依次打開了頭道門和二道門,可在最後那道三道門前,“鑰匙”卻不再如剛才那般管用了,正衡試了又試,總感覺U形口無法卡在頂門石上,數次調整了U形開口的寬度後仍無效果,似乎預示著這塊頂門石的腰圍比起前面三塊來都要大上很多。

  孫殿英讓工兵再找根更長的剛進來,將開口的寬度調至最大,可正南擺擺手,示意這個方法行不通了:“頂門石越粗,說明它的重量越大,但門縫的寬度有限,恐怕能夠伸進去的最粗的鋼筋,也無力承受將頂門石推開的力量而彎折,所以現在‘鑰匙’是不管用了,若想打開三道門,還要另想辦法才行……”

  眼見著只要通過三道門,就可以見到皇帝的棺槨和陪葬品,可卻被困在這裡無計可施,孫殿英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樣,不停地催促正衡快想辦法。

  正衡完全沒有料想到這種困難,加之被催的心煩,越是著急就越是想不出任何辦法,索性坐在石門邊的地上,心中暗想這本不是什麽難事,只要按照孫殿英的做法使用炸藥就可解決,可自己剛才有意賣弄學識,現在若是再提重歸老路,必定會被孫殿英看扁,更別提皇陵潛龍入海的卦數完全是依照易書推演而出,任憑是誰也不敢冒著喪命的風險去試這卦的準確與否吧!

  正南百無聊賴, 順著父親正衡的視線望去,剛好看到頭頂的琉璃瓦屋頂上,他忽然想到,為何只有名堂券和金券上方建有琉璃瓦屋頂,其他券門上卻沒有這種布局?名堂券和金券之間剛好隔著三道門,應該不止是巧合那麽簡單,但琉璃瓦這種東西說不上有多名貴,並且不是十分漂亮的裝飾材料,實在想不通,堂堂康熙大帝為何非要使用它們?再者,這屋頂的琉璃瓦像極了閩南花谷雲樓地下八層的琉璃彩磚,既然同為琉璃質地,這裡的琉璃瓦該不會也有某種特別的功用吧?

  正南想了良久也不得要領,卻忽然發現父親正衡的視線已經停留在琉璃瓦上很長時間了——他不可能見過花谷幻境中的琉璃彩磚,此時之所以如此長時間的盯著琉璃瓦屋頂,該不會是也想到了什麽吧?

  不出正南預料,父親忽的從地上站起身來,問韓四借過他的手槍和軍用水壺,然後將槍口貼在水壺上,倒轉向上,對準了琉璃瓦屋頂,在旁人沒有反應過來時,扣動了扳機。

  “噗——”子彈穿過水壺時發出悶響,直直的打在琉璃瓦上,可彈頭並未被屋頂反彈回來,反而像是射在倒懸的水面上,打出的幾波漣漪由中心向四周散開,直到觸及到琉璃瓦和石塊相接的邊緣,這才重又恢復了原來平靜的形態。

  眾人無不被所見驚得大聲稱奇起來,正衡卻做了個讓他們噤聲的手勢,自己貼在石門的縫隙上,用心地傾聽著裡面的動靜。

  “叮——”的一聲脆響如期傳來,正衡不禁興奮地叫道:

  “彈頭跑到裡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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