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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邪之北海流宮》第二十三章 地龍不可過
  正南早就知道曹沝是個過河拆橋的主,就在他們進入到盜洞之前他還口口聲聲地支持此次行動,現在卻把自己先前的話全部推翻了,反而把全部責任都歸咎在正南的身上,這樣的話也虧得他能說的出口,好在正南此時懶得跟他計較,隻把全部的精力都用在了考慮破解這“鬼鋪路”的玄關之上。

  曹沝的話並不是全無用處,最起碼正南從中聽出了他對“鬼鋪路”也是毫無辦法,如此說來眼下面對的情形還真不是一般的麻煩。正南暗自怪了自己幾句,對於先前既定的計劃過於自信,現在想想當時最起碼要留下兩三個人以為後應,那樣的話就不會讓所有人都深陷險境當中了。曹沝的話雖然有些不中聽,但他正南將來可是要做大事的人,凡事都應該深思熟慮運籌帷幄才能確保萬無一失,至於事後推卸責任這種事情,隊伍中有曹沝這樣的人來做就已經足夠了。

  想了半天正南也沒找到更為妥帖的方法,畢竟摸金倒鬥對他來說還是個陌生的行業,什麽“鬼打牆”、“鬼鋪路”的都是第一次耳聞,哪裡會憑空想出破解的方法?不過他想既然這“鬼鋪路”的原理與行軍打仗中陣法有所雷同,應該也算是一種奇門異術,依著他先前所受過的教育來看只要耐著性子還是可以破解的,畢竟現在人類掌握的知識量遠超過古人,沒必要妄自菲薄地先行膽怯的。

  他用熒光棒的一端在盜洞牆壁上畫了一個朝後的箭頭,然後讓後面的人依次傳話全部掉轉回頭,令殿後的雲海這次帶頭沿著原路返回。

  一行人在沿著來時的路向回折返時正南問曹沝對這盜洞中竟然出現“鬼鋪路”這種玄關有何看法——按理說盜洞麽肯定是為盜墓賊所挖,理應是個安全的通道才是,怎麽反而會如此危險呢?

  曹沝正對剛才自己因情緒上的失控而亂說話而後悔不已,見正南不以為怪還主動向他請教自然是喜出望外,立刻回答道:世侄你是有所不知啊,挖掘這條盜洞的兩個人肯定是行內的高手。一般盜墓賊自然只會注意到墓中的寶物,而盜洞只是幫助他們抵達墓穴的通道而已,一旦達成目的便會被廢棄不用或者至多將其回填至初始模樣。而這兩個人卻將“鬼鋪路”的格局設在這盜洞之中,既可以在摸金的同時阻斷了進口,防止被外人抄了後路,又再某種程度上給後來的同行設定了一個門檻——或者可以說是個考核,一旦後來者資歷不夠的話,是絕對沒有可能搭上他們這些高手的順風車的了。

  正南心想原來這盜墓的行業也是同行如冤家一般,雖是考核之意,失敗者卻要面對困死的局面,可以說是有些殘忍。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天下的古墓就那麽多,倒一個就勢必少了一個,如果讓那些散兵遊勇們都來分上一杯羹的話,高手們豈不是要去喝西北風了麽。正所謂“適者生存”,正南自然不想成為被淘汰掉的失敗者,就當眼下是一次入行必經的考驗吧。

  正想著隊列忽然又停了,正南正納悶這才走了幾米,一個轉角都還沒有通過,難道又碰到了什麽怪事了?

  雲海自前面傳話過來,問正南應該選擇走哪條路?

  正南心下奇怪,不是早就跟他們說要左轉後左轉後再左轉的嘛,怎麽現在又來詢問?

  前面再次傳來消息說:左轉是沒有問題,但怎麽原本另一個應該是直行的通道現在卻變成了右轉呢?

  也就是說這個轉角仍舊是個“T”字型,而他們則是處在那一豎的通道裡?這不對吧,

他們是沿原路返回,理應是在右側的短橫中才對啊!  曹沝道:我說的不錯吧,“鬼鋪路”可不是隨便就能破解的,不然叔叔我經歷過大風大浪後怎麽會都拿它毫無辦法的?

  正南沒有接話,隻讓雲海按照既定的計劃選擇左轉就是。雲海受命繼續前行,然後又接連通過了兩個轉角,最後在大概是他們出發的地方停了下來——當然前後通路依舊如初,頭頂也不見他們最初下來的那個入口。

  正南注意到牆壁上好像有些什麽,把熒光棒湊過去看時發現竟是他剛才刻的那個箭頭。他心想原來他們真是在原地兜著圈子,卻轉而覺察出了些不同尋常的地方:他分明記得這次他們掉轉過頭,是沿著箭頭所指的方向向回折返的,如果是繞了一圈回來後箭頭應該還在原來的一側並且指向他們前進的方向才對,然而這次他發現的箭頭卻換到了另外一側,並且指向了相反的方向,這樣說來他們並不是轉了一圈後回到了起點,反而是自始至忠都在一條直線上來回地折返而已?

  可是他——以及其余五個人——分明記得經過轉角的經歷,這總歸是千真萬確的吧,難不成六個人會同時產生出同樣的錯覺,以至於錯把往複折返當成了左轉右繞?又或者這就是“鬼鋪路”的玄妙所在,弄明白了其中的原理的話就可以將其破解?

  正南總覺得有什麽關鍵點被自己忽略掉了,細想之下又感覺毫無頭緒。原本有個念頭一閃而過,那就是派兩個人自不同方向而去,看看是否還會迎面撞上。不過這樣做需要冒很大的風險,萬一分散開來而又無法重新聚攏在一起的話,那可難免會折損了人手,無異於前功盡棄了。

  曹沝也不讚同這個方案,說大家聚攏在一起才能保障安全,不過他隨即話鋒一轉又道:只可惜我們是六個人一起進來的,如果只是一個的話就不會碰到這麽麻煩的事情了……

  見正南問他這是什麽意思,曹沝繼續說道:我剛才沒有跟你講起過嗎——這“鬼鋪路”還有另外一個名字叫“一人可過,地龍不可過”,也就是說如果只是一個人的話可以平安通過,多於一個人才會遇到我們眼下的情形。

  正南嘴上說你怎麽不早說,這麽重要的信息說不定就是關鍵所在。心裡卻把這個所謂的“一人可過”的意思來回想了幾遍,總結出了幾種可能性。

  首先,這“鬼鋪路”機關的開啟可能需要一定的人數條件,比如說重量的限制等等,在盜洞中的一個普通人的重量無法觸動機關,反而能夠自由通過。而一旦多於一個人,這“鬼鋪路”才會順勢開啟,把人引入複雜的盜洞結構,永遠在沒有出路的迷宮裡逡巡——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們現在在已經進入盜洞的前提下可以說是無法回頭,注定要困死於此了;

  第二種可能是“鬼鋪路”原本就不是什麽玄關,而只是施用者布下的某種致幻氣體,一旦被人吸入體內的話就會產生出方向感的錯覺,而這種氣體或許需要與一人以上的闖入者呼出的空氣共同作用才會發揮功效,這與現時他所發現的箭頭指向方向所出現的問題相互吻合,可能性甚至要大過第一種。

  正南進而又想到,這兩種猜測看似都能說得通,然而各自又都有無法自圓其說的地方。第一種可能無法解釋箭頭所指的問題,而第二種則更多的是他自己的主觀臆想,想來如果這盜洞中的真得存在某種致幻氣體的話,這麽多年也應該揮發殆盡了,沒有理由殘存到現在還會遺禍後人……

  如此說來,是否應該把這兩種可能性綜合在一起,找到一種更為合理的解釋呢?

  首先要解決的問題是:一個人和若乾人的不同點是什麽,這是能否觸發“鬼鋪路”的必要條件,或許也是破解“鬼鋪路”的關鍵所在。如果不是體重的因素,那還有什麽可能的?

  曹沝所說的“地龍不可過”又是什麽意思呢?

  正南知道地龍是蚯蚓的別稱,這句話語中又沒有說一群蚯蚓不可過,那是不是說單獨的一條蚯蚓也過不去呢?既然一個人能過去,一條小小蚯蚓為何反而過不去呢?

  蚯蚓是不是有什麽特點,與人數多於一人的情形相似?蚯蚓的行進方式是蠕動爬行的,這與鑽盜洞的人的確有些類似,不過無論是一個人還是一群人都是這樣的啊?一群人在盜洞中爬行,如果忽略大小的問題的話,是可以被看成是一個類似於蚯蚓的整體的,但也可以說與蛇或者其它身體狹長的爬行動物相似,為什麽單單是蚯蚓呢?蚯蚓到底與其它動物有什麽區別?

  正南想破了腦袋也沒有找出一個滿意的答案,自己自小就在城市裡長大,不似鄉下孩子那樣都有過玩弄昆蟲的經歷,好在在他身後還有青山,應該對此比較熟悉吧。

  青山有些奇怪於正南為何在此時問出這個問題,略微想了一下道:蚯蚓嘛,被斬成幾段仍可以存活下來,並且頭尾兩端的那兩段還會重新長成兩條新的蚯蚓——說起來切斷蚯蚓是當年我們這些農村孩子最喜歡玩的遊戲之一,家裡的老人告訴我們說蚯蚓的兩端各有一個頭,所以只是從中切開來不會將其殺死……

  正南聽到這裡忍不住插話道:可是其實蚯蚓只有一個頭啊,只不過它具有一定的再生能力而已,並且我記得以前看過一篇文章,講的是國外某個研究機構證實雖然被切成兩半的蚯蚓可以各自發育成一條新的個體,但只有先前包含腦神經節的一端才可以長期存活下去,所以你所說的蚯蚓的特點應該不是我想了解的關鍵點。

  青山對正南的話有些似懂非懂,不過仍舊說:南哥你是大學生,這方面自然比我們懂得多了,我們只看到蚯蚓身體兩端的結構類似,而且還可以朝相反的方向鑽來鑽去,再聽家裡的長輩說是因為它有兩個頭的緣故,對此也就深信不疑了,現在想起來也覺得不太可能,這世界上再怎麽無奇不有,也不會有多於一個頭的怪物吧……

  正南做了個停止的手勢打斷了青山的話問他道:你剛才說什麽?

  青山莫名奇妙的回道:我說,“這世界上不存在多於一個頭的怪物”!

  正南又問:不是這句,上一句?

  青山想了想:蚯蚓身體結構特殊,可以朝相反的方向鑽來鑽去?

  正南用手掌在自己的腦門上狠狠地拍了一下,忽然發覺自己有時候真是笨的可以,幸好青山不經意間的提醒幫了大忙,否則一行六人就要在這洞中白白枉死了。他隨即告訴曹沝和其他人說他找到了出去的辦法,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鬼鋪路”的關鍵就在蚯蚓行進方式的特殊性上。

  正南說:我們一行六人在盜洞中一字排開,與隸屬於環節動物門的蚯蚓從形態上來說是不是有些相似?在進入到盜洞中後不知如何觸發了“鬼鋪路”的機關,所以總是會遇到“T”字形的轉角,其實從我記錄在牆壁上的那個箭頭方向就可以判斷出我們本來是在一條直線盜洞中來回穿行的。對此我曾作出過兩種猜測,其一是盜洞在挖掘時就被設計成了具有某種特殊結構,可以誘使身在其中的人產生空間上的錯覺;或者這裡乾脆就存在某種致幻氣體或毒素,致使我們一同進入到了幻覺當中而不可自拔——說來說去這些猜測都拘泥於怎樣合理解釋“鬼鋪路”的原理之上,卻本末倒置地將如何破解這一機關放置在了腦後,以至於把更為關鍵的“地龍不可過”這一說法忽略掉了,實在是個天大的疏忽。

  現在想來無論“鬼鋪路”的原理究竟如何,破解它的方法都隱藏在地龍亦即蚯蚓的身體結構上——蚯蚓雖然並非如同傳說中那樣的具有兩個頭,但它的頭尾兩端都可以朝各自的方向前進和鑽營,這在進化的原理上或許可以用它們獨特的生活方式來解釋,畢竟常年在泥土中鑽營,如果想改變行進方向的話不可能像地面上的動物那樣掉轉過頭來,就只能以尾為頭反向行動一條路可走——大家有沒有發現這和我們現在的情形極其相似?在發現由青山引導的前路不通後,反過來讓雲海大哥來充當先鋒,每個人都倒轉過身體來再次行進,就像蚯蚓那樣頭尾互換,這不正應了“地龍不可過”的玄妙所在麽!

  至於為何“一人可過”,那是因為一個人無論前進後退,總歸都會在盜洞中掉轉過身體,頭部直朝前方行進,一般情況下誰也不會傻到倒退著移動——一個大活人可以通過,反而區區一條蚯蚓卻不能通過,對於如此怪異的現象這就是眼下我能想到的最為合理的解釋了。

  曹沝點點頭道:世侄這樣分析的確很有道理,我早就說這盜洞的挖掘者是行內的高手,他們能夠將“鬼鋪路”設定在盜洞中就足以證明這點了——要說起來叔叔我早年間曾經碰到過鬼打牆的險境,可對這“鬼鋪路”卻是只有耳聞未曾親見,不然哪裡還要你們這些晚輩後生絞盡腦汁於脫身之計呢?隻盼著我們此行能夠順利找到王寶寶的墓葬,到時候再讓你們見識一下我的能耐也不遲……

  正南心想這個港農見逃出有望就又在吹牛了,嘴上卻道:叔叔您是眾望所歸的老前輩了,眼下這點困難自然不放在心上,既然現在有了些頭緒,依您看究竟應該如何才能破解這“鬼鋪路”呢?

  剛才還得意洋洋的曹沝見正南這樣說表情立刻僵住了,支支吾吾了半天始終沒有說出個子醜寅某來,正南隻當看了個笑話,也沒想過分地為難於他,畢竟他手上還有很快就要屬於自己的一千萬呢,於是接過話頭繼續道:依我看既然盜洞的實體只是一條筆直的通路的話,我們可以朝任何一個方向前進,不過一定要由青山作為隊伍的領頭者,考慮到我們已經有過一次以尾為頭的經歷,這次再調轉回來的話應該還是無法突破“鬼鋪路”的束縛,所以我認為眼下最切實有效地辦法是將隊伍在這盜洞中整體掉過頭來,具體來說也就是綠水你先爬到雲海的前面,Shining再越過雲海和綠水爬到前面……以此類推,直到青山越過前面的所有人最終居於首位,然後大家再由青山的引領朝著前方前進。

  正南的話在這些人當中猶如聖旨一般管用,除了曹沝還略有顧慮外眾人都隨聲附和著行動起來。盜洞原本就有些促狹,再加上先前眾人都爬行過不短的距離,要想像正南所說的那樣做一個反轉的話還真不容易。前面的人要先把身體平鋪貼在地面上,任憑後面的人在他後背上爬到前面去,如是一而再,再而三,著實折騰了好長的時間才總算大功告成。

  眾人雖然極度疲憊,卻都急著驗證這種方法是否管用,也顧不上休息一下就出發了。說來也怪,這次爬行了很長一段距離果然沒有再碰到一個轉角,而且位於隊伍最前列的青山告訴身後的正南說他發現剛開始膝蓋下面的盜洞還有人為爬行的痕跡,到了現在卻都是被灰塵泥土覆蓋著的新路了,看來是他們真的突破了“鬼鋪路”的束縛,踏上了正途。

  眾人每向前爬行四五十米的距離就會停下來休息一段時間,如此一共做了四五次停頓,算下來至少向前走了兩三百米之多,此時盜洞走勢忽然急轉直下,一個斜坡令眾人差點滑行起來,好在沒幾米重又歸於緩坡,再向前走了一點點路後就到了盜洞的盡頭,周圍的空間一下子寬敞起來,容得下所有人都站立起來,十幾隻熒光棒的光線匯聚在一起後,大家才看到頭頂一米有余的地方是個不大的圓形出口,從下面往上再望出去的時候就只能隱約看到其上好像是石塊砌成的頂棚,也不管是個什麽地方,臂力強健的男人伸手抓住出口的邊沿一骨碌爬了上去,隨後再轉身把綠水和Shining以及曹沝拉了上去。

  曹沝自從發現走對了路後就一直處於亢奮的狀態當中,直到現在被從盜洞中拉了出來,原本以為已經到達了王寶寶的墓穴,定睛一看時卻只見到更為讓他驚愕的場面。

  這個所在的空間一共只有三面牆壁,都是如同房頂那樣用巨型石塊搭砌而成,石壁上有些綠色的苔蘚,充斥著股腥鹹的氣味。而唯獨沒有牆壁的那一面露出的並非是土質的牆壁,反而是漆黑一片令人看得不甚清楚,隻像黑夜一樣給人一種無限深邃的感覺,更奇特的是每個人都覺察到自那個方向吹來陣陣冷風,就好像他們面對著的並不是一堵牆壁或者別的什麽,而是海風勁吹的海洋,或者遼闊無邊的峽谷……

  正南舉著熒光棒湊了上去,光線卻並沒有將面前的黑暗驅走,直到他走到了邊緣時才發現眼前並沒有任何東西,他們所在的空間就如同被揭去一面的盒子,至於盒子外面是什麽,僅憑熒光棒是無法照亮的了。

  正南彎下腰,持有熒光棒的手臂在房間底邊上蕩了幾下,然後手一松,熒光棒便在重力的作用下掉落了下去,他伸著脖子看時只見開始還是一條的光亮轉眼間就變成了豆大的一點,隨後又徹底消失地無影無蹤了。正南心想這半間墓室竟然建在地下的懸崖絕壁上,要不是被人識破了從精靈屋挖掘出盜洞一直通向這裡的話,任憑誰也無法知曉了,只不過放眼望去這裡不過二十幾個平米,四周只有布滿苔蘚的牆壁,別說存在在這裡的棺槨了,就連隻像樣的擺設都沒有,哪裡像王寶寶的墓葬呢?

  剛才還興奮異常的曹沝此時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樣,顯露出失望的神情來,對著對面空闊的黑暗不住的搖頭道:不對,不對,這絕對不是我們要找的地方,還是沿著原路返回去再作打算吧。

  正南沒有理會曹沝的提議,隻告訴大家各自找個地方坐下來休息——即便回去也還要爬行兩三百米,可不是每個人都能堅持下來的,再說急著回去又能怎樣,還不是要面對精靈屋裡那些凶猛異常的三腿蟾蜍嘛!

  正南總覺得這半間石室即便不是王寶寶的墓穴所在, 也必定跟它有所關聯,不然當初那兩個盜墓賊為何會一路辛苦地挖掘盜洞至此呢?再看這石室顯然已經有了數百年的歷史,那時的西伯利亞可是鮮有人居住的地方,在地下巨型溶洞的絕壁上建造這麽一個房間也算是個不小的工程,想來除了蒙古人所為之外或許就沒有別的可能了。

  只不過這個石室如此古怪,並非呈一個封閉的空間,反而有點類似大劇院裡的貴賓包間,對著舞台的一面敞開著,又像候車大廳一樣,其中的人們隻待發車前一股腦地擁到站台之上,繼續著各自的旅程……

  正南的思緒正漫無目的地3神遊之時,忽然聽到綠水和青山叫他過去看看。他們姐弟倆小時候都連過些功夫,體能自然不是他人能及,此時正趁著別人休息的時候在石室內四處查看,或許有了什麽發現。

  正南走過去時看到側面牆壁上的苔蘚被抹掉了一大塊,顯露出一個凹陷在牆壁上的類似於旋鈕的東西,其上左右上下各有四個蠶豆大小的圖案,湊上去看時竟然發現跟四把蒙古短刀上的獵戶圖形十分相似。

  正南一驚,趕緊把曹沝叫了過來,問他是否把蒙古短刀帶來了,快拿出來讓他看看。

  曹沝莫名奇妙地搖搖頭道:南仔你怎麽忘記了,昨天四把鑰匙不是都被司徒浩方他們帶走了麽,現在怎麽可能還在我的身上——我看你神情恍惚的,肯定是中了這石室中盜墓賊先前布下的其它機關了,不如我們趕快沿著原路返回吧,再這樣等候下去說不定還會鬧出什麽亂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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