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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邪之北海流宮》第一十三章 潛龍勿用
  包伊爾告訴正南和於青山,他表哥包可圖經歷的這件事在這附近可謂是名噪一時,因為出了人命的關系旗派出所出動了不少警力,卻直到現在還沒有找到那個船老大的屍體。四下的鄰居有時會對此議論紛紛,除了少數認為是下水捕魚這種行為遭到了長生天的報復外,其余人則說是可能是包可圖他們幾個牧民受了船老大的氣,一起合計著把他殺死後埋在草原上――不過在他看來這種可能性應該不存在,因為包可圖生性膽小怯懦,絕對不會做出這樣膽大妄為的事情來。

  派出所沒有確實的證據,也隻好讓四個牧民先各自回家休整,包可圖把事情的原委告訴了剛從北京歸來的包伊爾,包伊爾聽完倒沒有為他這個表哥而擔心,隻是覺得平白失去了價值數千塊的短刀,私下裡埋怨了幾句包可圖的粗心大意!

  正南想了想,覺得這事還真是有些蹊蹺,如果說在海面上的行船遭遇到大魚的襲擊倒還說得過去,一個小小的貝爾湖竟有十幾米長的巨鯉聽上去卻有些天方夜譚了。他前些年曾經到過這裡,特意在呼倫湖邊的度假村裡遊玩了幾日,也吃過所謂的貝爾湖大鯉魚,最長的不過一米有余而已那時。他聽服務員介紹說一般的鯉魚肉松刺多,南方或者靠海居住的人大多不喜歡吃,惟獨貝爾湖的鯉魚肉質緊實,深得外來遊客的喜愛,這大概是源於貝爾湖大鯉魚生長年代久遠,體型比一般的要巨大的關系吧。據說此前被捕上岸的最大的鯉魚竟有兩米多長,但那已經是十分稀有罕見的了,如果客人要品嘗的話可是要出到天價才能如願的……

  正南注意到青山給他使了個眼色,似乎有話要講,他便問包伊爾現在是否能找他的表哥包可圖來談談那把短刀的事情呢?

  包伊爾滿心期待著對方不再提及退貨一事,自然是凡事都會想法設法的幫忙了,他告訴正南說包可圖住的不遠,讓他們在這裡等待片刻,他這就去把他叫來。

  包伊爾走前吩咐妻女立刻準備飯菜,一下子偌大個房間就只剩下正南和青山兩個人了。

  青山見沒了旁人,問正南道:南哥精通《易經》,可記得裡面有卦涉及到水的?

  正南不明白青山這時候為何要提起《易經》,略作思索後回答他道:乾卦中有言“潛龍勿用,陽在下也”――你問的可是這個?

  青山道:正是,這句話的意思是龍尚潛伏在水中養精蓄銳,暫時還不能發揮作用',這是因為此爻位置最低,陽氣不能散發出來的緣故――你也聽到剛才包伊爾所講的故事了,就沒覺得這其中多有古怪?

  經他這一提醒,正南似有所悟道:俗語歷來就有“鯉魚跳龍門”之說,古代信仰薩滿教的蒙古族崇尚自然之力,常常把走獸花鳥神化並加以崇拜,這鯉魚或許在蒙古典故裡與漢族神龍的地位有些類似,以前被蒙古的統治階級刻畫成了一種圖騰信仰――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再怎麽被神化的鯉魚終究隻是鯉魚而已,騰雲駕霧自不可能,不過長到十數米之長這種說法難道還另有玄機嗎?

  青山點頭道:我就是這個意思,我們於家雖然是散盜出身,但對陰陽風水也頗為重視,記得以前曾聽先輩講起過有些墓葬利用壓低爻位的手段來聚攏陽氣,蔭蔽後人。但世事無常,墓穴所在之處如遇地質變化陽氣外泄的話,對周邊的動物甚至人類就會產生或好或不好的影響。說到底風水中的蔭蔽理論都是建立在陰陽之氣的道理之上的,由此引發的咄咄怪事數不勝數,

所以我覺得這湖中巨鯉難不成就是因此……  正南狠狠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如果不是青山提醒,他險些忽略了這麽重要的細節,先前他還一直自以為熟讀易經通曉風水,原來不過是紙上談兵中看不中用罷了。這貝爾湖的鯉魚之所以能夠長到十米之巨並且力大無窮,想來不僅僅是因為這裡與世隔絕的關系,更重要的是附近肯定有座古代陵墓的蔭蔽作用外泄所致。以前隻聽說天下的龍脈皆出自昆侖,其實蒙古高原溝壑萬千風水龍脈自成體系,當年蒙古人入主中原不到一百年就被趕回了大漠,雖然他們對漢族先進農耕文化沒有學得分毫,卻把陰陽風水研究的十分透徹,如此說來在此地有一兩個蒙元時期的巨塚大墓應該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了。

  正南進而又想到:包伊爾和包可圖兩個人是在中蒙邊境附近找到的那兩把短刀,算起來位置應該距離貝爾湖不遠,那麽當年王寶寶是否就被埋在這裡的呢?之前他聽大金牙和曹d都說起過蒙古高原的河流湖泊有地下水系相連,其中以貝加爾湖為核心的北海區域涵蓋范圍非常廣泛,這樣說來,即使王寶寶確實是埋在這裡,那與刀身上的“北海寶寶”四個字也可以說是不相矛盾的了。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可以說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了。先前他和曹d的計劃隻是率先找到最後一把短刀,然後再根據四把鑰匙上記錄的信息找尋王寶寶的墓葬,卻沒想到西旗一行會得到了如此重要的情報,他幾乎立刻打定了主意,要與青山先於大隊人馬去一趟貝爾湖,作為前哨打探一下附近的風水地脈,借此判斷事發地點是否有他們找尋的目標,即便不是,順手打撈起包可圖遺失的最後一把短刀也算是個不小的收獲了。

  說話間包伊爾帶了個壯漢走了進來,來人大概是經常乾重體力勞動的關系,身形佝僂著卻還要比包伊爾大上一圈,兩鬢的頭髮有些花白了,見了生人現出些小姑娘才有的扭捏。

  包伊爾的妻女此時也準備好了晚飯,端上臉盆大小的一盆手扳肉。蒙古族的待客之道最不吝惜,即便年景不好也不會虧待了上門的客人。正南和青山此時聞得肉香陣陣早就抑製不住腹中的鳴響了,跟包伊爾講了幾句客套話後各自從盆中抽出根羊肋骨,隻一下就撕下整片的肉蘸了點韭菜花醬後塞進嘴裡,隻覺得這就是所謂的人間美味的極限了吧!

  趁著吃飯的功夫,包伊爾又讓包可圖把他的經歷詳詳細細地講了一遍。包可圖雖然是親歷者,然而口舌不如包伊爾靈巧,講出來的故事平平淡淡的,正南和青山仔細聽了半天,大抵上沒有發現什麽特別值得注意的細節了。

  正南吃飽後抹了一把嘴上的油跡,最後一次推開包伊爾遞過來的酒杯,然後問包可圖是否還記得事發的地點,如果讓他帶他們去那個地方那個的話有幾分把握能夠找到?

  蒙古人好喝酒,尤其是待客的時候會將3兩的酒杯倒滿五六十度的烈性白酒,捏著客人的鼻子三兩口的灌下肚去,謂之曰“悶倒驢”,今天正南和青山百般推脫之下卻仍舊被這樣灌了兩杯,好在同時吃了不少羊肉下肚,雖然腸胃燒得厲害卻還不至於醉得忘記了正事。

  包可圖卻明顯醉的不輕了,一直卷著舌頭吹噓著自己家的牲畜有多少多少,直到聽到正南的問話後才冷不丁地打了個激靈,清醒了幾分,眼神裡卻顯出驚恐來,連連擺手道:

  “俺的,不會再去那裡的,那邊的大魚太厲害,一口就咬掉了船(老)大的腦袋瓜子……”

  青山對包可圖說:你隻帶我們到岸邊就可以,不需要你下水!

  包可圖還是搖頭:俺怕,船(老)大的靈魂還在那附近的……

  包伊爾琢磨著如果正南他們找到那把掉入水中的短刀他也就不用退錢給他們了,於是在一旁極力慫恿起包可圖來:

  “老哥你也是,正老板就讓你帶個路,又不讓你下水,你這還怕什麽?那個船老大是被大魚咬死的,跟咱又沒啥關系,就算他的冤魂要找人償命也找不到你的頭上,更何況正老板出手闊綽,肯定不會讓你白跑一趟――正老板,你說對不?”

  正南見包可圖還是一味地搖頭,從包裡掏出一遝鈔票來:

  “自然不會讓包大哥白幫這個忙,這是五千塊錢,不管找到與否都算是我們的一點心意。您看?”

  包可圖現在大概是非常需要錢吧,一見正南手上的鈔票就兩眼發直,再加上包伊爾從旁鼓動,口氣立刻松動了下來,最後索性將滿滿一杯白酒一咕嚕灌下肚子,突著一雙大眼發狠地說道:

  “好,俺帶你們去――不過要答應俺個條件!”

  青山連忙說:包大哥有啥條件盡管提就是了。

  “俺帶你們去湖邊的可以,但絕對不去擴廓帖木兒的墳墓,那裡時常的鬧鬼,很可怕的……”

  青山覺得有些奇怪:什麽擴廓帖木兒?

  包伊爾從旁道:哦,這是俺們蒙古的人名,翻譯成漢文就是王寶寶!

  包可圖說出擴廓帖木兒的時候正南和青山都沒當回事,卻沒想到原來這就是王寶寶的蒙族名字。

  其實嚴格說王保保是個漢人與維吾爾人的混血兒。

  王保保的父親是一個姓王的漢人,母親是察罕帖木兒的姐姐(維吾爾人),他從幼年到1361年一直叫王保保,因為他的舅舅察罕沒有子嗣,所以他從王保保孩提時期就收為養子。察罕讓王保保既受漢人的教育,又讓他受蒙古人和維吾爾人的教育,使王保保身材魁偉,頗有英雄氣質。

  1361年,察罕派他運送迫切需要的糧食到京師。他受到當時皇上妥滋藍慕蛹⒈淮陀杳曬琶幀襖├徑保饈撬悅曬琶秩〈好巴醣1!鋇目肌M醣1S腖貝暮芏嗍嗽暮喝艘謊韌耆峽杓約喝說暮喝松矸藎滯耆峽杓約涸甲擁納矸蕁;蛐碚饈且蛭魏兔褡逶謁悄歉鍪貝娜絲蠢錘揪褪橇交厥露桑

  這是被正南忽略掉的一個問題,之前在北京時準備倉促,根本沒來得及對王寶寶的生平做次系統了解,不想差點因此錯過了重要的信息――不過更讓他驚奇的是包可圖為什麽會忽然提及王寶寶的墓穴?難不成先前自己無憑無據的猜測真的應驗了不成?

  細問下來才知道原來並非如此。包可圖說他前幾年曾到過貝爾湖附近牧馬,一次機緣巧合之下發現了一座隱藏在草甸下的古墓,當時並不特別在意,哪知道自從去年撿到刻著王寶寶蒙文名字的短刀後自己就一直流年不利,其後更是出了在貝爾湖險遇不測這麽檔子事兒。包可圖是個較為傳統的蒙古漢子,喜歡把不相乾的事情聯系在一起,進而對長生天產生出無限的崇敬和畏懼來,具體到這次經歷他則是認為自己無意中得罪了蒙古先輩安息的神靈,才會險些招致殺身之禍,如果再必須要重返貝爾湖的話,他可要遠遠的避開那個晦氣的地方了。

  聽包可圖這樣說正南雖然有點失望,不過轉念一想這也恰巧印證了剛才他和青山的猜測,“潛龍勿用”這一卦在《易經》中是開篇之作,自然也是重中之重,以前自己對陰陽風水之說的研習隻是流於紙面,現在終於可以實地去驗證一下了。即便包可圖發現的那個墓葬不是王寶寶的,至少也讓他們在求證過程中積累了經驗,再加上如果能找回最後一把鑰匙的話,這一趟貝爾湖之行怎麽都不算是白跑一趟了。

  大家酒足飯飽,又討論了一下第二天行程的問題,正南和青山就留在包伊爾家裡住了一晚。

  第二天天還沒亮的時候包可圖就來敲門了。他不知從哪借了一輛二手吉普越野車,四個輪胎磨得光突突的,一看就是常在草場上飛馳的結果。不過正南對此還是非常滿意,畢竟去貝爾湖幾乎就是在無人區裡行進,這種老式的越野車隻要沒有什麽大的故障一般不會拋錨,不僅省去了騎馬和步行的勞累,速度上更是佔據了很大的優勢。

  可惜的是正南和青山幾乎沒有攜帶任何倒鬥的工具,就連防身用的工兵刀都放在了滿洲裡的賓館裡,現在去取的話難免會令他們的計劃延後一天,先前與曹d約定的匯合之期只剩下不到四天,看來隻能硬著頭皮直行貝爾湖,碰到什麽情況時再隨機應變了。

  青山向包伊爾借了兩把蒙古剔骨刀,一卷長麻繩,兩隻手電筒及幾節備用的乾電池,還有足夠幾天食用的乾糧和飲水。他把這些東西一股腦地堆在了車後座上,這才看到包可圖帶的一杆雙筒獵槍也被放在那裡。青山對槍械的研究可謂是專家級了,包可圖的這把蘇式獵槍一看就有不少於五十年的歷史,兩個扳機的邊緣都被磨出了銀白的底色,槍口黑洞洞的散發著經年不去的火藥氣味。

  這把槍可謂是承襲了老毛子武器製造的所有特點,雖然外表簡樸近戰的威力卻不容小覷,不過要是距離目標超過三十米的話就就起不到擊退或者重創敵人的作用了。對於青山來說這把槍可是個不可多得寶貝,可惜的是盒子裡隻有區區10發子彈,不然的話要在路上打兩隻草原狼那是多麽威風的事情啊。他把兩把剔骨刀分別扔給正南和包可圖,自己則是一屁股坐在後座上,抱著獵槍說什麽都不放手了。

  正南不懂槍械,因此懶得跟青山爭搶,包可圖則是時不時地從後視鏡裡瞄上青山一眼,分明是覺得獵槍的使用權應該歸屬於自己,卻又不敢向他提出罷了。吉普車穿過西旗的街道後轉而向西奔去,沒走多遠腳下就已經無路可循了,全憑著包可圖這個司機的記憶來引領了。

  西旗與貝爾湖的直線距離並不遠,不過草甸商高低不平,即便是越野能力極強的吉普車也跑不起速度來。

  包可圖一邊開車一邊用生澀的漢語告訴正南說,他們先前捕魚的那個小岔灣在貝爾湖的西北角上,距離外蒙的地界隻有一步之遙。小岔灣大概不到百畝水面,與貝爾湖隻有個容得中型漁船通過的口子,基本相當於一個獨立的小型水泡。當時他們四個蒙古牧民都不懂開船,出了事情後就把船隨便擱淺在了最近的岸邊上,前段時間派出所的警員還去船上采過證據,蒙古草原上的夏天風雨不大,想來現在那船應該還在原地,如果依照船的位置下水搜索的話應該是可以找到那把短刀的,隻不過不知道他們有什麽辦法對付裡面凶惡的巨鯉,難不成要拿著他那把獵槍去嗎?

  坐在後面的青山聽出包可圖還在惦記著他的古董獵槍,從鼻孔中發出了聲輕哼!正南則是一直對包可圖的濾鋪翹模聳輩糯踴秀敝謝指戳斯矗諼實潰耗閬惹八檔哪歉齬拍掛蒼諦〔磽宓母澆穡

  包可圖道:遠是不遠,開車大概十幾分鍾吧!俺發現的古墓,可不敢跟政府講,不然他們又該說俺封建思想的……

  包可圖又把他發現古墓的經歷詳細講了一遍,隻聽得正南越來越覺得奇怪了。

  包可圖說當年他和一個雇傭的馬倌將四十多匹馬放牧至此,發現此地靠近水源草場又豐美,著實是個難得的牧馬之地,於是他們便把隨身攜帶的簡易帳篷支在了一個小山丘上,打算在這裡停留幾日再走。

  牧馬這個工作不似放牛放羊那樣輕松,稍不留神就會有走丟馬匹的危險,所以包可圖和馬倌兩個人平均每天隻能輪換著休息上兩三個小時,即便是在夜晚值也要強打起精神,一來防止外蒙跑來的餓狼襲擊馬群,另外也怕突然變天會讓馬群受到驚擾而逃散――這裡距離外蒙實在太近,一旦馬匹逃到了界外的話再想找回來可要費盡氣力了。

  那一天正好輪到包可圖牧馬,他將所有的馬匹往西北方向驅趕了一陣,當時還是晴空萬裡的,不想轉眼間烏雲遮頭,眼看著一場暴雨就要來了。

  草原上天氣多變本不是什麽稀奇的事情,包可圖極力控制著馬群,迫使它們調轉方向返回營地,然而受驚的馬群可不像綿羊那樣聽話,狂奔起來三四個馬倌合力也無法控制,更不要說包可圖隻有一個人了。他想著馬倌看到變天應該會很快前來支援,對他來說當務之急就是盡力減緩馬群跑向外蒙的速度,如果運氣好的話說不定過一會就會雨過天晴,能夠把這群馬匹保全下來就算是長生天的開恩了。

  馬是一種很有靈性的動物,他們順著大風狂奔了一陣後忽然各個豎起了鬃毛,如臨大敵一般緊張地喘著粗氣。這是一群中年公馬,平時在草原上遭遇規模不大的狼群襲擊時都能夠從容應對,一般是被包可圖放牧在羊群的外圍,起到保護牲畜和遇到危險時預警的作用,然而馬蹄對草場的破壞性大,尤其是現在這個季節與羊群爭食的厲害,所以他才會不辭辛苦地遠牧至此。

  包可圖暗地裡也覺得奇怪,即便是風雲突變的天氣也不足以讓一群公馬如此緊張,他似乎能夠感覺的胯下的那匹一直哆嗦個不停,隻不過因為受過他長時間的訓練才不至於驚跑,然而其余的馬匹顯然有些慌不擇路了,它們由著頭馬的帶領越過了一個小山丘後借著急坡俯衝而下,隻一下子就從包可圖的視線裡消失得無影無蹤了。包可圖看在眼中急在心理,使勁給了胯下的馬幾鞭,緊跟著馬群的腳步躍上了上坡。

  說來也怪,包可圖和馬群這一上一下不過十幾秒的功夫,待到他奔到了山丘頂端後天上的烏雲立刻散去了,狂風暴雨也瞬間隱沒,如果不是地上還有些被馬腿趟起的水珠的話,恐怕包可圖都要懷疑剛才是否有下過雨了。

  然而僅是如此還不足以讓包可圖驚訝――他策馬站在山丘之上,數公裡范圍內的景象盡收眼底卻惟獨看不到那片馬群, 幾十匹公馬竟然在他眼皮底下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事情詭異異常,不過包可圖縱使再怎麽迷信一下子丟失了這麽多的好馬也絕對不願輕易放棄找尋。他一骨碌從馬背上滾落下來,在地上細細查看到馬群經過的痕跡,然後循著馬蹄印一步步的走到了個裂縫前。

  裂縫隱匿在草叢當中,雖然裂口不小但從坡上望下去卻無法察覺它的存在,包可圖看到所有的馬蹄印都截止在這裡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幾十匹馬都填不滿的洞穴可想而知有多深多大,這下想找回損失可不那麽容易了。

  他小心的爬到了洞穴的邊緣,伸著脖子往裡面張望,裡面漆黑一片的什麽都看不到,隻感覺有股異常腥臭的味道衝進了鼻子,直讓他有種想要要嘔吐的感覺。並且,這個洞不似其它一般的那樣充滿陰涼之氣,反而好像比外面的氣溫還要高上幾度,包可圖的臉對這洞口就能感覺到迎面撲來的熱風,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惡臭的氣味影響到感覺的緣故。

  包可圖隨手從口袋裡抽出了支手電,打開來照向洞內。他看到裡面並不深,大概隻有三四米的高度,四周和底部都是用標準的石塊壘砌起來,哪裡是天然形成的洞穴,根本就是個人造的石室。

  石室不大,目之所及的地方空空如也,別說是馬群了,連根鬃毛都不見蹤影。包可圖年輕時上過蒙族的學堂,識得幾個蒙族的文字,此時見到這個石室便料定是個古代的墳墓,聯想起剛才風雨乍起奔馬失蹤的情形,哪裡還敢在這裡逗留,也不顧及找不回馬群的損失,一溜煙地奔回了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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