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墓邪之北海流宮》第一十四章 得水為上
  這已經是包可圖一路上對正南他們第二次講述這個故事了,雖然他普通話說得不好,講述的方式平鋪直敘毫無曲折,但還是令正南和青山不覺汗毛直立――他們一致認為依照包可圖的講述他所發現的應該是個古墓不假,不過僅僅是陽氣外泄竟能夠影響到天氣變化,甚至一下子令幾十匹公馬失蹤這樣的事情太過於奇異,似乎完全超乎了他們先前的想象。

  包可圖雖然愚鈍,卻也發現正南和青山兩個人對他所講的故事並不相信。他是個本分的牧民,從來沒想過如何編個謊話騙取別人的信任,正因如此受到懷疑時更是容易生氣,也顧不上對方是雇傭自己的老板的身份,指著天空信誓旦旦道:

  “俺包可圖如果說了一句假話,就讓長生天帶走俺家所有的牲畜,留下俺活活餓死好了――你們這兩個年輕人經歷少,哪裡能想到草原上出現過多少奇聞異事?別說是個吞牛的古墓了,就算是個大湖在一個晝夜的時間分別出現在相聚幾百公裡的不同位置,這麽玄乎的事情也有很多人親眼看到個,俺們放羊人不懂科學,可是科學也不是什麽都懂個,什麽都能解釋清楚個的,你們說對個不對?”

  正南原本無意與包可圖爭辯什麽,不過聽他說到大湖移動的典故時反倒來了興致,忙問他如何知道這些事情的。

  包可圖告訴他說他們家有不少親屬住在外蒙,那邊的湖比呼倫貝爾還要多,差不多可以用星羅棋布來形容,住在外蒙的蒙古族把湖稱作“海”,這大概是因為外蒙是個內陸國家,居民都沒有見過什麽是海的緣故吧。據說這些湖泊都受長生天的控制,遇有乾旱的年景時可以憑空移動到最需要水的地方,借此福澤篤信神靈的百姓。遊牧為生的蒙古族生活困苦,歷史上一直處於靠天吃飯的狀態,即使這樣他們依舊還能生息繁衍,甚至橫掃歐亞大陸建立史上版圖最大的國家,從某種方面來說這可要歸功於受命於長生天的“流海”的幫助了……

  正南之所以對包可圖口中的“流海”感興趣是因為他一下想起了大金牙講述的故事,他說王寶寶的墓穴隱藏在某個可以隨時移動的湖泊當中,可謂是最難被人找到的一個墓葬了。蒙古高原上地質結構的特殊性早就是科學佐證的事實,這次正南來到這裡後也特意留心觀察了一下附近的風水地脈,即便這裡隻是蒙古高原的邊緣地帶也讓他覺察到些許龍尾仙形的影子,正所謂管中窺豹可見一斑,以此推測外蒙的地勢必然是藏龍臥虎,隻不過陰陽風水講究的是以靜製動、居穩則昌,如果令墓葬隨流海移動的話又如何保證永佔龍脈之說呢?難不成這偌大個湖泊都被墓葬的主人控制住,直會向著大吉之地移動嗎?

  正在正南略一沉吟的功夫,包可圖還以為他又在懷疑自己所講的事情是否是真的了。他忽的一踩腳刹,驟然間把吉普橫了過來,差點把後座打瞌睡的青山甩下車去,然後用他那一雙馬眼直愣愣地盯著正難道:

  “正老板還是不相信俺個?那這樣,現在車頭正對的方向就是古墓,你們兩個想不想去看看?”

  正南一聽早就心下笑開了花,這一路上他都琢磨著怎樣可以讓包可圖帶他們到古墓看看,不過礙於事先有過約定也就一直沒好意思提及。現在可好,包可圖為了證明自己所言非虛竟然主動要求去趟那裡,這個蒙古牧民有時候可真是傻得可愛。

  正南雖然這樣想,表面上還是裝的若無其事的樣子,他知道包可圖是個極其迷信的人,

如果要讓他打定主意地去一個他認為存在令人敬畏的鬼神的地方,絕不是簡單的幾句話就能夠奏效的,好在他最擅長的就是激將法了,要說起來先前青山的三叔不就是這樣上了他的當的嘛!  “我們這次主要是為了把短刀撈出來,別的什麽所謂的古墓還是以後再說吧。您看我們開了大半天的車連個蒙古包都沒見到過,又怎麽會有死人會選擇埋在這麽個窮山惡水的地方呢,那時肯定是包大哥您看走了眼,隨便把個土坑看成了古墓了……”

  青山自後座上站了起來,附和著正南道:南哥說得有理,要說起那個王寶寶――也就是你們叫擴廓帖木兒的這個人當年可是元朝末年的第一猛將,在戰場上連徐達和常遇春都沒佔到他半點便宜,他死後的墓葬應該不比北元皇帝的差上多少,又怎麽可能會選在這裡呢?當時肯定是你找馬心切,看花了眼吧?

  包可圖漢語講不好,被正南和青山這樣合力嘲弄之下自然是有口難辯,他漲紅了脖子突著眼珠好半天說不出話來,最後索性一屁股坐了下來,發狠地一踩油門,吉普車就朝著正前方飛馳而去了。

  汽車在越過一個山坡之後慢慢減速,最後緩緩停了下來。正南預感到這裡可能就是包可圖發現古墓的地方,不過當他跳下車環顧一圈後不免有些大失所望了。

  放眼望去四周都是高度差不多的山丘,他們所在的這塊大約幾百畝的草場被圍在正當中,形成了一個碗型的盆地。不知道什麽原因盆地中的草比外面要短上不少,而且也不如外面的翠綠,周圍一派死氣沉沉的的樣子,甚至連蟲鳥的鳴叫都聽不到一聲。

  青山湊到了正南的跟前道:不對啊!這裡怎麽看都不像是有古墓的樣子啊?

  正南明白青山的意思,點頭道:在這樣的地方營造古墓絕對是有違風水的舉動,先不說陰陽五行上的說法皆不符合常理,單是遇到暴雨後水勢積聚難退,任憑如何牢固的封土照樣會被泡成一堆爛泥。你看這盆地中的草是不是不如外面的長得壯實?這大概就是因為這裡經常會有積水的緣故吧,想來如果墓主人不是屬甲魚喜好水的話,那一定是在選擇墓葬的時候找了個二把刀的風水先生――依此看來古代蒙古貴族的墓葬水準也不過如此,平白害得我幾天沒有合眼,為如何找到王寶寶那個老粽子的古墓而擔心了……

  青山大笑起來:或許墓主人真的是屬甲魚的,隻不過造了這麽個困獸之墓的格局,還不是等同於被人甕中捉鱉――咱們就在外面隨便看上幾眼算了,可別耽誤了撈短刀的正事,算起來咱們都出來兩天了,再過三天就是與三叔和港農他們約定匯合的日子。這次咱們如果真能找到那最後一把鑰匙的話,在港農面前佔得了先機不說,最起碼增大了找到王寶寶墓葬的幾率,我隻是怕那包可圖沒個準譜,害咱們白跑一趟――咦,那個老家夥跑哪去了?

  青山與正南一直站在吉普車的後面談話,剛開始還看到包可圖在前面將車蓋打開散熱,哪想到兩個人聊得興起,一時沒有注意到他的動向,現在想起來四下裡去看時卻哪還有半個人影?

  青山開始還不以為然,翻身上車俯身低看忙活著尋找了好一會兒卻仍舊是一無所獲,心下不免開始著急起來,這麽個大活人在他們兩個面前竟然憑空消失了,難道像是他自己的馬群那樣被狂風卷走了不成?不過包可圖的故事中好歹還有過風雨的描述,今天自始至終可都是晴空萬裡微風輕撫的天氣――真是活見鬼了!

  正南還算冷靜,示意青山不要著急。他趴下將耳朵貼近地面,仔細傾聽了好一陣,然後換了個地方重複剛才的動作,如是再三再四,最終終於好像發現了什麽,讓青山立刻把他的麻繩取來。他將麻繩的一端拴在汽車的保險杠上,另一端圍在腰間打了個活結,然後小心的趟著草地朝車頭正朝的方向緩慢的移動著。

  青山似乎了解了正南的意圖,雙手拖著繩子跟在他的身後,兩個人走出大概十幾米的距離,只見正南腳下忽然一滑身子瞬間矮了下去,青山手疾眼快趕緊拉住繩子死命地往後拖拽,不過腳跟畢竟是蹬在松軟的草地上有些吃力不住,非但沒有把正南向回拉出反而自己就勢朝前一滾,摔爬在了地上,隨即隨著繩子的牽引一直朝前滑去。

  好在沒滑出幾米就停了下來,手上隻是有些擦傷,青山擔心正南,正想一骨碌爬起來去看個究竟,卻聽到從前面不遠處的地下傳來了對方的聲音:

  “我沒事――你小心點,這邊有個洞!”

  青山心想原來如此,索性還是趴在地上,循著繩子匍匐著慢慢向前挪動,隻三兩下就爬到了一個草堆的跟前。

  這是個從外面看來生長異常茂盛的草堆,不過近看就會發現有個不小的裂縫隱藏在其間,如果常人毫無準備地走過來的話很難發現,十有會一失足的掉落下去。

  青山用手扒開周遭的高草,半邊洞口就顯露出來了,他借著射進洞裡的光線依稀看到正南就站在他正下方大概三四米的位置上,有他剛才拖住了繩子延緩了墜落的勢頭,看來正南並沒有因此受傷。隻是不知道包可圖是否也掉了進去,難不成他摔傷了失去了知覺?那從這裡總歸也應該可以看到他的身體的啊!

  青山壓低了腦袋朝洞穴的深處看去,想找尋一下包可圖的蹤跡,這一看不要緊,直驚得他對著正南大喊起來:

  “南哥,小心身後!”

  正南聞言立刻轉過身來,只看到一個兩米多高的黑影手持一把巨斧,劈頭蓋臉地朝著他的腦袋砍將下來。

  正南跌落到了洞穴當中原本以為並無任何危險,卻不想經青山提醒後轉身看到一個兩米多的黑影掄起斧子就朝他砍來。事發突然,他又是手無寸鐵,冷不丁地遭此變故哪裡還能做出更多反應?隻好直愣愣地站在原地,下意識的抬起兩隻手臂擋在腦袋上,滿以為自己的性命就要交代在這裡了。

  然而過了那麽一兩秒的時間正南還是沒感覺到周圍有任何變化,這才把手臂放下,只看到眼前的黑影並不是個活物,而是一尊惟妙惟肖的石像罷了。他輕舒了口氣,回身告訴青山不要緊張,然後讓他把備用的物品都帶下來,說他所在的或許就是包可圖說起的那個古墓了。

  青山背著裝滿食物和物品的旅行包順著繩子動作麻利地滑了下來,然後將一支手電筒扔給正南,自己則是扭亮另外一隻,兩束光同時打在了石像上。

  石像比他們整整高出兩頭,下半部分是塊打磨成方正的石塊,上面才是一個男人模樣的上半身身體,他赤膊著上身,面露凶光,右手舉著一把石斧,好像隨時都要揮手砍下一樣。雖然雕刻手藝說不上有多細致,乍看上去卻有種不怒自威的凌人盛氣,在強光的照射下更顯出了幾分詭異和恐怖。

  正南又將手電光在洞掃視了一圈,發現這裡跟先前包可圖的描述非常吻合。整個石室面積不大,從頂至底都是用三尺見方的石塊壘砌起來,除了剛才他掉下來的那個破洞之外其它地方還算是嚴絲合縫,隻不過裡面潮氣很重,腳下踩著的粘糊糊的東西上濕滑異常,不用看就知道是布滿了苔蘚,聞上去還略有水草的那種腥臭之氣,看來是自從破裂開了一個洞口後時常有雨水灌入的緣故。

  正南正想著如果這是個古墓的話為什麽沒有棺槨,一直研究石像的青山似乎有了什麽新的發現,叫他快點過去看看。

  正南走過去與青山一同蹲下,只見青山指著石像底座的位置上似乎雕刻有些文字和圖案,他用手掌一點點抹掉了上面附著的苔蘚,待到把整面的石碑清理乾淨後細細研究起來。

  石碑上幾乎都是蒙族文字,正南和青山都無法讀懂,索性就一一掠過了,好在下面幾幅刻圖還算清晰易懂。

  第一幅圖上刻著數個平民打扮的人在大樹旁跪拜,貌似虔誠地祈禱著什麽;第二幅是在朝堂之上,正堂當中正襟危坐的應該是個元朝的地方官員,前圖的那幾個百姓正在堂下聆聽著官員的教誨;第三幅上半部是白茫茫的一片,幾條水波橫在當中暗示這是一汪湖水,下半部翠草叢生,隻不過中間突起個石塊,可不就是他們所見的這個石像嘛……

  在三幅簡圖的下面貼近地面的位置還有四個楷體大字:得水為上!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除了看不懂的蒙文之外大概大概明白了石碑上記錄的事情。他們依照三幅圖猜測在元朝治下的某年在這附近發生了一個比較大的事件,或許是某個深受百姓敬畏的人死了,人們為他焚香祭拜不說還將此事上奏給朝廷,請求在這裡營造了一個墓穴,並雕刻了這個石像以為紀念。

  青山說他猜想這個古墓裡埋葬的這個人應該是薩滿教中類似於巫師一類的角色。薩滿教雖然是蒙古族特有的宗教信仰,不過自從黃金家族興起後逐漸被蒙傳佛教所取代,以至於後來逐漸淪落在蒙族下層百姓間流傳。薩滿教的教義崇尚自然的力量,這與封建中的君權神授觀念相違背,不被統治階級所接受也就在情理之中了,不過它畢竟是蒙古族的原始教派,在某些人心中還有不小的地位,尤其是在天高皇帝遠的草原上,得道的巫師可是比地方官吏還要受人尊敬的上賓。因此,人們為這樣一個人建造陵墓也就不足為奇了。

  正南卻並不讚同,他說:據我所知蒙古族自古流行天葬,將屍體放置在固定地點,讓禿鷲或者狼群分而食之,這樣靈魂就可以回歸騰格裡亦即他們所說的長生天了。薩滿巫師既然是騰格裡的使者,又怎麽會公然違背教義地去實行土葬呢?除非是那些王公貴族達官顯貴們才會突破這一禁忌,因為他們的行事才不會受到宗教信仰的限制……

  青山道:依你的意思,這裡埋的還是官宦或者巨賈?

  正南還是搖搖頭,指著那四個漢字說:你看這四個字被刻在石碑的最下邊,雕刻深度和比劃比起上面的蒙文和圖畫都不盡相同,依我看應該並非是一開始就有的。元朝的官方文字是蒙文,漢字隻是在身處下層的南人百姓當中使用。如果這個墓穴和石像都是元朝地方政府負責修建打造的話,按理說他們是沒有畫蛇添足的必要,除非石像被安放在這裡後,負責承建陵墓的漢族工匠不知出於什麽目的私下裡添加上去的。那這一舉動的動機究竟是什麽呢?應該不是單純的對上面的蒙文的解釋那麽簡單吧――難不成是額外的提醒和警示?青山,你對風水點擊研究的透徹,可知道這四個字的出處?

  青山點頭道:這四個字出自晉人郭璞傳古本的《葬經》,正所謂:“氣乘風則散,界水則止,古人聚之使不散,行之使有止,故謂之風水。風水之法,得水為上,藏風次之。”這幾句是對風水一詞的簡單解釋而已,可要說出現在這裡代表什麽意思我還真是一時說不上來了……

  正南又絞盡腦汁地琢磨了一番卻始終不得要領,索性不再費神了,他忽然想起包可圖自從剛才失蹤後還一直沒有找到,自他跌落到這裡後就只顧著查看這塊石碑,倒把這麽重要的正事給忘了。

  青山說外面他都找遍了,估計那個老蒙古十有也是掉進了洞裡,隻是這個墓穴就這麽大而已,放眼望去鬼影都看不到一個,誰知道他躲到哪個角落裡去了。

  正南說這樣可不行,先不說他們還要靠他找到短刀,即便是萍水相逢也沒有不顧他死活的道理。這個空間怎麽看都不像是墓穴的主室,難不成還另有其它的通道通向別處?

  說著正南和青山從石像處沿著牆壁各自向兩邊搜尋起來,轉了半圈後重又匯合到了一處,別說是通向別處的門了,就連耗子洞都沒有發現一個。

  兩個人正躊躇間忽然感覺腳下傳來了震動,隨後滿屋子充斥著轟響之聲,正南大叫不好,拖起青山便朝頭頂洞口垂下的繩子跑去。

  還沒等他們抓到繩子,頭頂四周的牆壁上忽然湧出幾股水柱來,水勢如此強大,直把兩個人撞翻在地,一眨眼的功夫石室內的積水就有一米多高了。

  四周四股水柱成一定角度注入石室,匯聚在一起後在石室的正當中形成了一個漩渦,好在正南和青山水性不差,拚命的擊水才避開旋渦的引力,勉強靠在在石室周圍的牆壁上。不過眼看著繩子和出口都在旋渦的范圍之內,想要從那裡逃出去看來是不可能了。

  好在慌亂中兩個人手上的手電都沒有遺落,他們稍微平複了一下心情後扭開開關抬起手照向四周,希望還能找到別的什麽出路。

  兩束光同時匯聚在了他們頭頂的牆壁上,那裡竟有個一米見方的口子――如果不是忽然湧入的水把他們的身體抬高了的話,估計誰也不會注意到還有這麽個出口了。現在眼看著無法從來路返回,即便不知道那個口子通向何處也隻能壯著膽子一探究竟了。

  水位越來越高,把兩個人托舉到剛好可以伸手夠到出口,青山臂力強勁,一隻手發力一扳身體便從水中騰起,一骨碌鑽了進去,隨即在裡面蜷縮著身體轉過身來,再一把將正南也拉了進去。

  形勢危急,眼看著水就要往他們容身的通道裡面灌進來了,兩個人別無出路,硬著頭皮繼續向前摸索著爬行。手電的光線一直延伸到前方很遠處,最終還是消失在一片漆黑當中,估摸著這條通道應該不下幾十米長,僅僅是這樣爬的話可什麽時候是個盡頭?

  身後的水一下子湧進了通道,兩個人在浸沒在水中之前的一瞬間都發狠地吸了口氣,隨後身體隻能被動地被水流推動著向前流去,好幾次頭都撞在堅硬的石壁上,隻是憑著毅力咬緊牙根才沒有泄露了這口氣息,因為他們都知道一旦張嘴讓水嗆進了肺中,短時間內沒有外力施救的話就很難活命了。

  痛苦的時間總是感覺如此漫長,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兩個人終於被水流推擠出了通道,一下子拋向了空中,隨後“撲通”兩聲掉進了一個深潭了。

  兩個人自深潭中露出了腦袋,貪婪地呼吸著空氣。手電這下不知道丟到哪裡去了,不過待到他們喘勻了氣後驚奇的發現自己所在的這個水潭裡波光閃閃,一縷縷銀光自頭頂射下,碰到水面後再折射到每個角落,使得滿眼望去盡是白茫茫的一片。

  青山感歎道:南哥你曾說王寶寶的墓穴裡面金山銀海奢華至極,這下我可是看到銀海了,那金山又在哪裡呢?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