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名定了定神,整好了衣服,也沒再去看地上已經被小黑劈成兩半的棺中鬼,直徑走向白霧之中。
剛踏入這片白霧,吳名就聽到張建安、孔文君、陸仁以及小蘿莉的聲音回蕩在這片奇怪的霧氣之中。
黑暗陰森之地不要走,容易撞到妖邪,荒野奇巧之音不要學,否則會引來禍害。
這句話是老一輩的人常常告誡子孫的,其實說到底就是一個人在走夜路的時候,千萬不要被迷惑,不管是誰叫你,不要應答,也不要回頭。
人的身上有三盞油燈,一盞在頭上頂著,另兩盞在肩膀上,說是人身上的陽火。晚上走夜路的時候,如果有人叫你的名字,千萬不要向兩邊張望,若給吹滅了,便給鬼招了魂。
既然這時候小黑沒有什麽異動,也就是說這片白霧之中的這些聲音並沒有什麽邪。
於是,吳名神使鬼差地扭過來頭。
“撲通!”就是一聲,一根碩大的悶棍敲在吳名後頸上,一下子覺得天旋地轉,四周一片烏黑,隨即便倒了下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吳名迷迷糊糊之中感覺到脖子後生疼,緩緩地睜開眼睛,一道刺眼的強光讓眼睛產生一陣不適應。
吃力地抬起右手,半遮住眼睛,大概過了幾分鍾,才慢慢地適應外邊的強光。只不過,這脖子後隱隱生疼是怎麽回事?
吳名左右扭動了幾下脖子,一陣劇痛傳來,那可真比十指連心還要痛苦,沒辦法,這床估計一時半會是下不了了。
“吱呀。”一聲房門被打開了,一個穿著白色羽絨服的小蘿莉端著一碗面條走了進來,面條中的那股蔥香味令吳名的鼻子不禁地抽搐了幾下。
吳名再一次睜開眼睛,一雙烏黑透亮的大眼睛正和自己對視著,那眼睛之中竟然不帶著一絲汙染,就和星星一樣美麗。
“哥哥,你醒啦!”小蘿莉脆生生的聲音傳來,接著小蘿莉將面條遞了過來。
吳名趕緊避開小蘿莉那無瑕的眼睛,用手撐著坐了起來,然後結果小蘿莉手中的面條,深深地吸了口面條的香味,隨後開口問道:“小丫頭,這裡是什麽地方?”
小蘿莉沒有說話,大大的眼睛盯著吳名手裡的面條,好像在說,如果你不吃東西,我就不告訴你。
吳名心中暗自歎氣:“唉,都說女生外向,出來吧,門口的幾個混蛋!”
不知道吳名說的什麽意思,小蘿莉不禁地回過頭看去,三個年輕人從門外走了進來。
一個嘴巴邊上帶著一絲微笑,穿了個土黃色羽絨服,就這麽依靠在門口。
一個帶著一副刻著符文的眼鏡,一臉嘲笑的看著吳名,也沒有說話。
另外一個年輕人,穿著一聲紅色的大棉襖,穿著一雙黑色的布鞋,頭髮亂糟糟的也沒有個正形,十分嚴肅地盯著吳名。
“吳名,你是怎麽回事,一個晚上都在自己家門口打轉?”張建安似乎知道點什麽,欲言又止。
孔文君點了點頭,示意吳名先吃完手裡的面再說話。
“我也不清楚,昨天明明離家不遠了,卻突然遇到鬼打牆,然後又遇到孤墳,白霧以及棺中鬼。”
“那為何就你一個人遇到了這種事,而小丫頭卻沒有任何問題?”張建安一臉質疑地問道。
這事吳名自己也說不上來,畢竟自己在鬼打牆的那一瞬間小蘿莉就以及不在了,之後都是自己一個人在那方小鬼蜮之中。
“還好這一次你沒有出事,
不然真不知道怎麽和吳叔叔交代!”張建安滿臉的怨氣看著吳名,一臉的不爽。 吳名停了一愣,低下頭沒有說話。
依靠在門口的陸仁走了進來,看著吳名萎靡的樣子,突然抓起了他的手,在他的手心之中發現了一個黑色的印記。
“這是怎麽回事?”吳名看見自己手上的這個印記,不解地問道。
陸仁仔細地盯著這個印記,搖了搖頭,歎了口氣道:“還好這次的鬼不是很厲害,不然你就不僅僅是遇到鬼打牆了。”
說著,轉向張建安,接著說道:“這次吳名是栽在自己手上了,看樣子應該是他寄靈人的血脈氣味引來了這一塊地方的惡靈,好在吳名還有那隻小黑貓,不然這次恐怕會加深他的詛咒。”
張建安點了點頭,開口說道:“嗯,之前我去看了看,那惡鬼留下的靈骸上只有兩半腦袋以及一隻斷臂,估計是想借用吳名的身子達到還陽。只不過我還是有一事不明,想了半天也沒有想明白。”
“是什麽?”吳名看著張建安問道。
張建安明亮的眼睛之中露出一絲疑惑不解,苦著那張臉說道:“我們都是住在南嶽附近,按理說是不該有鬼棺擋路,惡鬼奪舍的;但是偏偏在吳名單獨行動的時候遇到了這些,這其中恐怕有什麽不為人知的秘密我們還不清楚。”
吳名吸溜一下,將手裡的面條吃進肚子。小蘿莉接過吳名手裡的碗,將其放在桌子上,繼續聽這些大哥哥講故事。
“對了,現在是什麽時候了?”吳名四處翻了翻,手機並不在身上。
張建安看了看自己的手機,隨後開口回答道:“現在是下午三點半了,你也該起來了,不然去我家就趕不上晚飯了。”
“額,我剛剛吃完面,你叫我還去吃飯,你也是夠了。”
隨後,吳名在小蘿莉的幫助下穿好衣服,好在褲子沒脫,不然這一輩子的清白就毀在一個十幾歲的小丫頭手上可就砸了。
吳名的老爸去了魔都,老媽在吳名五歲的時候就去世了,所以家裡也就吳名一個人。
從吳名家到張建安家不需要多久時間,但是要去張爺爺的司天昭聖觀的話卻血液一個小時,還要經過南嶽,到達祝融峰,再從祝融峰過去一段路才能到。
據說,張家的司天昭聖觀是南嶽衡山的第一座祭拜南嶽大帝的道觀,有些歷史了,後來是張家爺爺隱居在此,再經過正一道的天師認可,才接手這座道觀。
南嶽衡山君,領仙七萬七百人,服朱光之袍,九丹日精之冠,佩夜光天真之印,乘青龍。並稱霍山為其儲君,青城山為其丈人,廬山為其使者,其所服之袍、所乘之龍皆為赤色,這是因為,五行之中,南方色赤。
所以說,張家一脈,脾氣都比較暴躁,比如說——張建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