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說起雲中集團來都會認為是一個神話,這個集團呢是私有控股企業,其中董事會有百分之七十的股票都是由上官家族掌握。在這個集團,上官家族從來都是說一不二的。只不過旗下所有的子公司、機構院所都對於這個集團的董事長一直很好奇。
據說,雲中集團的董事長一直不在境內,似乎不是在美洲就是在歐洲,反正整個董事會都沒有見過這個神秘的董事長。
而這雲中福利中心,就是雲中集團旗下最大的福利機構,從九十年代開始,在民間一直有著較好的聲譽。
雲中福利中心一直在全國收養失去親人的孤兒,大到十幾歲,小到剛剛出生沒多久。而且從雲中福利中心走出去的孩子,有絕大部分又回到了雲中集團。
就是這種人才不斷培養,又不斷地收入自己公司的循環,導致於現在的雲中集團資產數千億。
“這麽說來,這個雲中集團倒是沒有什麽奇怪的地方啊?”張建安這個大老粗看著孔文君從百度上找到的資料,滿不在乎地說道。
吳名卻不這樣認為,一個集團就算再怎麽強大,不會有這麽乾淨的背景。但是就著孔文君堂哥所知所訴的資料以及在百度上面搜索得到的消息發現,這個集團不僅背景十分的乾淨,而且很奇怪,在百度上面居然搜索不到任何關於這個集團的負面新聞。
正所謂陽極陰生,就算在純粹的物質中間,總會夾雜著一些其他的物質。而這個雲中集團就這一點沒有做好,偏偏將能夠遮擋自己身份的東西給抹去了。
“如果,這個雲中集團和祭靈人之間其實隻隔著一層紗,那麽就很危險了。你們可還記得,在鐵牛磯被祭祀的那十個壯年?”
對於這一點張建安最有權利發言,因為當晚他就與吳名一起來到鐵牛磯,重新查探這長江鬼蜮和那神秘的祭祀典禮。
“那鬼眼老爺子不是告訴我們,那是個人血祭祀其實只是障眼法嗎?”張建安不解地看向吳名。
吳名什麽也不解釋,直接瞪著張建安,兩個人的眼睛不停地轉動,似乎在傳遞著某種消息。
“你信麽?”吳名隻問了這麽一句話。
你信麽?就這樣一句話把張家安問得無話可說。沒錯,對於鬼眼老爺子說過的這番話,除了認識自己爺爺,一句話都沒有相信過。也不會去相信,這十個被祭祀的壯年只是一個幻術。
要知道,後來在進入長江鬼蜮之後,自己一行人可是看到那陰面世界中,一地的白骨,那些都是證據,不可磨滅的證據。
吳名眼見張建安已經無話可說,隻好放棄追究,接著說道:“其實,張爺爺說錯了一點,這個鬼眼老爺子並非沒有背叛他們幾人,而是這個人應該一直都是祭靈人。這所謂的鬼眼,其實是巫靈族的靈眼,而後祭靈人和寄靈人這兩派都繼承了下來。”
“吳名,你是怎麽會知道這些的?”這次,輪到陸仁有些懷疑了,吳名這些知識仿佛一下子從腦海中湧現出來的一般,完全沒有經過大腦就直接說了出來。
說到這,吳名也是一愣,木訥地說道:“對啊,這些東西我怎麽會知道的?”剛剛思考完畢,突然一道清流從眉心散發出來,一直到自己四肢,然後消散。
“按照吳名的意思,這雲中集團的背景不但不乾淨,反而會更加的可怕,一個能夠影響到全國的力量,想想都覺得不可思議。”孔文君點了點頭說道。
一陣陣呼嘯的山風攜帶者塵土不斷地拍打著這兩棵已經枯死的大槐樹,
東村一下子變得寂靜起來。偶爾可以聽到風吹過的沙子在地面上摩擦的痕跡,不時地有幾片飛絮飄落下來。 小蘿莉不禁的伸出自己的手,一片晶瑩剔透的雪花落在掌心,不一會就融化消失了。“又是一個下雪天了,唉!都已經十六年了......”
“嗯?什麽十六年?”吳名好像聽到了小蘿莉的聲音,回過頭問道。不過,看到小丫頭伸著手不斷地借住天上飄下的雪花,那天真無邪的樣子一下子又打消了腦子裡的念頭:“這丫頭才十幾歲,怎麽可能是她說的,看樣子是我魔怔了。”
空中晶瑩的雪花像輕盈的玉蝴蝶一般翩翩起舞,剛剛開始下雪的時候還伴著零星的小雨,不久之後就只見到鵝毛般的雪花從彤雲密布的天空之中飄落下來。
還不到半個小時,地面上就已經積了一層厚厚的雪。
“看來我們要趕快行動了,一旦下雪就離來年不遠了。如果在年前不能解決掉鬼童子,我們就不能前往浮山。畢竟一直到現在我們都不知道祭靈人這個組織究竟還剩下多少人。”
張建安點了點頭,對於陸仁的話還是畢竟認同的,這雪一下,那就是連續不斷的低溫,氣溫一低,浮山肯定會大雪封山。現在就連七寸祠都沒有搞清楚,不了解十五年前的事情就無法去浮山解決那個蛇魂女鬼。
吳名心中還有一個想法,不僅僅關於浮山村,還關乎於他自己。十五年前,趙夕瓏究竟是遇到了什麽才回將那本筆記本留給自己,其實這一切的根源,都和趙夕瓏十五年前遇到的事情有關系。
“走吧,我們先回去補點裝備,什麽高級符紙啊,高級法咒啊都從老張那裡搗鼓點,不然面對很有可能是祭靈人組織的雲中集團,可能對我們會不利!”
“也好,我回去看看我師父有沒有給我留舍利子一類的法器,趕緊的找好這些我們就出發!”
孔文君也開口說道:“我也去縣裡看看,再找我哥查一查這雲中福利院的事情,到時候我們直接打車去火車站,三天后出發如何?”
“好!”吳名應聲回答道。
雪越下越大,不到一會這整個村子就好像變成了一個粉妝玉砌,並且充滿了詩情畫意的童話世界。遠處低矮的棺材山子在這一刻,完全被漫天的大雪給覆蓋。
很遠很遠的一條路上,那個女人回過了頭,看了一眼正在下雪的天空,笑了笑,隨後便離開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