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先生,按照合約,我們拍賣行抽取價格的百分之三,這三株千絲草一共是三千顆低品晶石,剩余的是4225顆低品晶石,全在儲物袋裡,你點點。” 接過了儲物袋,還有三根千絲草,“既然是林大師親自送來,當然沒有什麽好懷疑的。”林墨臉上帶著笑容,並沒有點,雅閣拍賣行在這裡十分知名,他們不會因為一點小利而砸了自己招牌。
林墨的目光,則是放在了手中的三根千絲草上,微微舔了舔舌頭,這就是修煉那個狗屁咒術必須的藥材,看起來也沒有什麽特別的。
半響,便把千絲草收了起來。
看到林墨把千絲草收了起來,林大師臉上帶著笑容,從懷裡掏出了那枚貴賓牌,然後遞了過去,“莫先生,這是我們雅閣的貴賓牌,希望你能收好。以後不管是在何地,只要是我們雅閣的產業,這貴賓牌都可以用。”
“那就多謝了。”
把那金鑲玉的令牌接了過來,做工十分講究,表面是一副雄鷹展翅的圖畫,似乎在昭示著雅閣怎迎接著無限的未來一樣。
“林大師,我還有些事情,就不在這裡耽擱了。”林墨也沒有多想,把令牌扔到了儲物袋裡,便拱了拱手,開始辭行。
……
青竹靜靜站在窗前,望著遠方。空中飛過的火靈鳥,嘰嘰喳喳無憂無慮。而訝然則是陪在了青竹的跟前,也望著天,不過她的眼裡,卻有些不解。
“小姐,那火靈鳥有什麽好看的,你總是看。”
沒有轉過身體,青竹只是抬著頭看著飛過的鳥,微微道,“它們還有另外一個名字。”
“什麽意思?”
“沒有什麽。”青竹微微一笑,她的目光之中卻有著一抹難以言語的寂寞,仿佛整個世界都與她格格不入一樣。
“他已經走了。”林大師敲了敲門,走了進來。
“走了嗎?”
“對。”林大師略微沉默了一下,“是不是要派人去調查一下他的身份。”
青竹微微搖了搖頭,“調查身份就算了,如果真是大世家之人,他呆在仙陵城肯定有重要的事情,不願意讓別人知道。如果是丹師那就更加不能了,要知道,很多的丹師都有些孤傲的怪癖,這麽年輕就有這麽厲害的精神修為,那肯定是天才之類的丹藥師了,更不好得罪。”
林大師點了點頭,“如果他真的是丹藥師,這個年紀,那就當真太恐怖了。”
皺了皺眉,青竹似乎想起了什麽,看了看轉身想要離開的林大師,然後叫道:“林大師他是從哪個門走的?”
林大師也好像想起了什麽,“正門。”
“那你還是叫一些人追上去,不是要探查他的身份,我想那莫先生,恐怕會碰到麻煩。”
“我立刻就去辦。”
……
“就是他,直接上了第三層,而且什麽都沒有拍。”拐彎出一個低沉的聲音,對著旁邊的人說道,兩個人的臉都被一個大大的鬥笠完全遮掩住,看不到容貌,只能看到一身灰衣。“既然他不是去拍東西的,那原因也就只有一個,那煉陽草絕對是出自於他的手。”
剛剛從雅閣拍賣行走出來的林墨,壓低了臉上的帽子,快步向前走著,似乎什麽都沒有注意到。
另外一個灰衣人,望了望快要消失在視線中的林墨,“快,我們跟上去。如果猜測沒有錯誤的話,他的身上一定還有剩余的煉陽草,要不然就算是再怎麽缺少晶石,也不可能拿出來拍賣的。
再加上那七千多顆晶石,值得我們冒一把險了。” 兩個灰衣人,向著林墨的的方向慢慢追了過去。
“又被人給跟上了。”林墨向後掃了掃,那兩個身影,林墨的目光有些冷厲,他早就想過出了雅閣拍賣行極有可能被一些有心人士給堵住,所以拿了東西,就立刻出來。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比他還快,已經開始在外面等著了。
剛剛走出雅閣拍賣行的門時,曇勝就已經發覺了。
“是不是雅閣拍賣行的人。”
“應該不是。”曇勝在林墨的腦海中道,“這兩個家夥當時可以避開了雅閣拍賣行的護衛,應該是原來在拍賣場中的顧客。”
“真是難纏。”後面兩個人跟的很緊,仙陵城雖然很大,人很多,不過太過於擁擠的地方幾乎沒有,想要擺脫後面的這個兩個人並不容易。
在城內四處逛著,當拐過一道彎之後,林墨的臉上驟然間難看了起來。
原本想要利用城內的形勢,把兩個人給擺脫掉,沒有想到的是,因為對仙陵城內的規劃並不是太熟悉,竟然一頭走進了一個死胡同,前面已經沒有路了。
後面腳步聲已經清晰可見,林墨拉了拉頭上的鬥笠,轉過了身體。
遠處,那兩個同樣帶著鬥笠的灰衣人,緩緩的向這邊走了過來。
“你們是誰,想幹什麽?”看到已經沒有了躲避的地方,林墨緩緩平靜了下來,略微抬起了頭,望了望不遠處緩緩走過來的兩個人。
“我們是誰你不要管,如果想要活命的話,就把你的空間袋全部交出來。我們不傷你一根汗毛,就讓你離開。如果你不識時務,我可以保證,你今天走不出這個胡同。”
這個聲音聽起來很陰寒,還隱隱的帶著一種殺氣,顯然眼前的這兩個人絕對不是善良之輩,手底下絕對有過不少人命。
林墨的心裡有些叫苦不迭,剛才叫曇勝兩聲,這家夥又在裝死沒有反應。
而前面的這兩個人,給他的那種壓抑感,根本就是不淬煉境界能夠給予的。也就是說,這兩個人至少有一個是煉氣境界,至於凝丹境界那就不大可能了,凝丹境界在仙陵城這片地區,已經算是屬於長老級別的高手,那種人拉不下臉,為了一株煉陽草,而出手。
煉氣境界,林墨根本就不可能阻擋,而曇勝這家夥又不出來。
打肯定是打不過,而且儲物袋不能夠交出去,那只能想辦法看,怎麽樣才能夠跑掉了,林墨不斷的觀察著四周的形勢,在尋找著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