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怎麽回事!是誰在鬧事。”遠處突然傳來了不斷交錯的腳步聲,幾個人帶著一股凌厲的氣勢向著這邊走了過來,然後分開了人群。 看到場中央的四個人,“是你們再鬧事?”不過隨即看到林墨跟白新月身上的衣服,便接著問,“你們兩個是劍陽宗的弟子?”
看到林墨點了點頭,這幾個城市的管理者的臉色和藹了起來。
緊接著轉過了連望向了中年人,“沈萬寶,又是你在找麻煩,如果再有下次,我可以保證你再也進不了仙陵城這個大門。咱們雖然你是天陽山弟子,但我們城主府的勢力也並不畏懼你們天陽山。”
中年人的臉色變了變,不過隨即放下了臉皮,“曹師兄你我師出同門,你這是說的哪裡話。你就放下心吧,以後我們再也不會了。”說完,便跟那個小青年快速的向前走去。
當走過林墨跟前的時候,低聲道,“咱們等著瞧。”
說完,便氣呼呼的推開了湧起的人群。
這兩個家夥是天陽山的,林墨算是聽出來了。魏成飛那個家夥不就是在天陽山,微微一想便有了頭緒。
仙陵城本身的安定是由三座宗門跟城主府一起維持,在城內有很多的散修也有不少的三宗之人,對於三個宗門內的人,確實不好處理。
這也難怪,這家夥竟然敢在仙陵城之內,賣假煉陽草,而且被發現了竟然還如此囂張,這種人永遠也成不了什麽大氣。
“我以前也在天陽山修煉過一段時間,所以也認識這個家夥,以後買東西的時候注意一點,對於這些弟子我們也實在是沒有太好的辦法。”那位青年走了過來,臉上帶著愧疚之色。
看來天陽山的弟子也是良莠不齊,林墨微微笑了笑,他對這個人的印象不錯,便道:“沒有什麽,哪個宗門沒有幾個敗類。”
就連我們宗門,還有楊天那種家夥。林墨不由的在心裡想著,隨即又略微挑了挑眉,“魏成飛那家夥好像也是在天陽山,你知不知他?”
“你認識魏成飛!”眼前的人倒是有些意外。
“我叫林墨,在山脈裡我們一起合作過,後來他受了傷,就出山脈了。”林墨解釋著。
“我叫曹寅,魏成飛前兩天我還在城內見到過他,沒看出有什麽問題,應該沒什麽大礙。再者說來,他也是天陽山極為看重的弟子,就算是有傷,宗門的那些長老恐怕比他還要心急。”
……
眾人全都散開了,這件事情也算是結束了。
林墨這才想到還抓住白新月的手沒有放開,急忙松開,一時間有些尷尬,調整了一下臉上的表情,“白師妹,以後再來買東西的時候注意一點,別再被騙了。”
“我知道了!”白新月的臉頰上微微有些紅潤。
“那行,我還有事情,要在仙陵城內轉轉,不知道你?”
略微沉默了一會,白新月低聲道:“我也是第一次來仙陵城,林師兄我就跟你一塊走走好了。”
“那,走吧!”林墨並沒有什麽意見,兩個人一起相互有個照應。而且這個師妹看上去有些傻乎乎的,指不定待會還會被騙。
路上的人很多,不斷叫賣聲,此起彼伏。
看著地上的破爛,對於這些東西,林墨沒有太多的興趣。
街面上也有很多的鋪子,林墨並沒有進去,仙陵城這麽大,今天要把它逛完,恐怕就要耗費很長一段時間了。
女孩天生喜歡熱鬧,
只是一會的功夫,跟林墨就算是混熟了。 原本看似安靜的白新月唧唧喳喳的說個不停,無怪乎對林墨的吹捧與崇拜,新入門外門弟子比試上的表現被白新月一遍又一遍的提及,就連林墨自己聽得都有些發懵,而白新月仍然樂此不疲。
她的眼睛就快變成小星星,滿臉的崇拜。這倒是讓林墨很是受用,十六七歲的少年,任誰也抵擋不住虛榮。
不過對於白新月的話,林墨也只是一笑而過。
“走,白師妹,咱們去那邊看看。”
入目是幾個古樸的大字,古貨市場,裡面來來往往的人很多。
在之前林墨就聽宗門內的弟子說過,古貨市場大多都是一些,看上去很古舊,甚至包括很多誰都不認識的東西。當然也有一些殘缺的功法,想在這裡買東西,全憑眼光跟運氣,運氣好的話,你有可能從無數殘缺的功法對出一本完整的,當然這種幾率小的可憐,但並不是沒有發生過。
當然還有一些破舊不成樣子, 不認識的東西,有可能是價值百萬金的寶貝,也可能根本就是團廢物。
雖然很多人都知道淘到好東西的幾率小的可憐,不過即使這樣,還是很多的宗門弟子願意來碰碰運氣,權當玩玩罷了。
白新月點了點頭,跟著林墨走了進去。
這裡的人很多,店鋪也很多。
看到一家,人相對少點的,叫做奇貨居,兩個人走了進去。
入目就是一把斑駁的古劍,只剩下了半截劍身,被隨意的扔在地上,咧了咧嘴,“這玩意還真是破!”林墨不由得搖了搖頭。
白新月一個人跑到了遠處,一堆零零碎碎的東西裡,隨便撿了起來。
掃了掃,林墨走向了另外一邊。
“小兄弟,我們這裡可全是好貨,你隨便看看,看上了哪樣告訴我,絕對給你最誘惑的價格。”這個掌櫃的嘴下帶著一搓小胡子,一看就像是奸商,那雙眼睛骨溜溜的轉著。林墨總算是知道這裡的人為什麽會少了,雖說人不可貌相,但長成這樣的掌櫃在他這裡買東西,總會覺得虧本。
“一看老板你就是實在人,我隨便看看。”林墨點了點頭,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這他還是懂的。胖子總喜歡誇他瘦了,瘦弱的人喜歡你說他強壯。
果不其然,這老板一聽林墨的話,立刻就把他當做了知己,臉上笑容更勝。“好好,小兄弟,你隨便挑。”
那雙眼睛眯了起來,那雙眼睛重不斷的射出一陣陣有些猥瑣的精光,在林墨的眼裡更加坐實了奸商這個名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