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此時,白新月還在猶豫,不知道該買不該買。 旁邊的那一堆起哄的人,顯然大多知道這株藥草真的可能性不高,也就興趣缺缺,權當看客在那裡看著。
“這株煉陽草是我的了,給這是十枚淬體丹。”
突然一個聲音插入了進去,一隻手裡拿著一個瓷瓶,遞了過去。
這個人看上去有二十歲的樣子,大眾臉,一副極為急切的,好像生怕被別人搶了去。
賣藥材的中年人有些猶豫的看了看白新月,然後又掃了掃二十多歲的青年,“這是這位姑娘先看上的,這樣不好吧!”
“有什麽不好,她不是還沒有付給你淬體丹。”小青年拿著瓷瓶就向中年人手裡塞。
林墨的嘴角微微翹起,站在旁邊他剛才分明看到,中年人給小青年使了一個眼色,然後他便趕忙擠了進去。如果現在還看不出頭緒,那當年就白在市井中混上幾年了。
果不其然,原本還在猶豫著要不要的白新月有些著急了。“這是我先看上的,你不能跟我搶。”
說著白新月急忙從懷裡小心翼翼的掏出了一個瓷瓶,然後拿在了手裡。“這是十枚淬體丹,你看好。”
淬體丹就算是劍陽宗的弟子買也要一枚也要一百貢獻點,十粒那就是一千個貢獻點。這差不多是一個淬煉五重境界的修者,半年的時間才能夠搜集到的。
而白新月這十粒淬體丹很是昨天外門比試前八的獎勵,現在一並拿了出來。
“唉,既然姑娘你這樣說了,那我也就不好強奪了。”小青年修者搖了搖頭,臉上有著一絲的遺憾,“這煉陽草可是絕好的凝聚本源火種的材料,真是可惜。”
中年人的臉上頓時興奮了起來,急忙伸手去接白新月遞過來的瓷瓶。
正在此時,一雙手先一步從中年人面前伸了過去,然後抓住了白新月的手,“白師妹,正所謂君子不奪人所愛,你雖然是美女,但這也應該遵守這個規則,既然是別人先拿出來的淬體丹,那這株煉陽草,咱們就不要了。”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幾個人都愣了一愣。
緊接著白新月就被林墨抓著手,向外拉去。
白新月心裡一驚,不過一看是林墨,便放下了心來,“師兄,你這是?”
“你這是幹什麽?這位姑娘已經說要買了。”那位小青年首先發難。
“淬體丹有沒有放到他的手上,這交易還沒有達成。我們這一走不是更好,成全了你,別說啥了,趕緊買下吧!”林墨拍了拍小青年的肩膀,臉上帶著一股嘲笑。
“姑娘給我淬體丹,我這都把煉陽草給你包好了。”那位中年人走了過來,望向林墨的臉帶著些許的寒意,意思很明顯,你最好不要攙和,要不然,有你好看。
“怎麽,還準備強買強賣不成。”林墨上下打量著中年人。
已經到了這種情況,白新月也知道事情有些不對。
“我跟這位姑娘剛才已經達成了協議,小夥子你趕緊離開,要不然……”中年人臉上的狠色更盛,顯然他看林墨是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家夥,自然不怕。
“我今天還真是見識了,這年頭賣假貨的家夥,竟然還在這裡振振有詞。”林墨臉上帶著一絲的嘲笑,然後又把目光放在了白新月的身上,“白師妹,以後來買東西的時候可得注意點。這裡三教九流什麽人都有,也有人會拿著一株不知道從哪裡挖來的紅色野草,當做寶貝。然後又聯合了另外一個人合夥,
這種坑蒙拐騙的家夥,根本就不配做修者。” 白新月的眼睛裡帶著幾分的感激,十粒淬體丹對於她來說是一筆很大的數目。如果不是林墨,這次恐怕就真的要被騙了。
她使勁的點了點頭。
聽著林墨這種指桑罵槐的話,中年人跟那個小青年兩個家夥不僅沒有灰溜溜的溜走,反而走了過來,“小雜種,今天你要不把話給我說清楚,就別想好過。我沈萬寶雖然不是什麽知名人物,但也是一個狠角色,豈容你這樣誹謗。”
他的這一生叫喊之後,眾人看到有好戲,很多好奇的人,都圍了過來,不過並沒有人說話,大多數人都不知道實情。
“就你的這株草也叫煉陽草。”林墨的臉上帶上了嘲笑,“真正的煉陽草表面溫熱,而且有琉璃的光澤閃動,這種草純陽之氣濃厚,是一種極為難得的寶貝,先不說它的價格。就是煉陽草純陽之氣這一特性, 決定,它必須被存放在專門的玉盒裡,要不然過不了多久純陽之氣就會消弭在空氣之中。而像你這樣把煉陽草隨隨便便放在布袋裡,就算是真正的煉陽草也早就廢了。”
聽到了林墨的解釋,這次沈萬寶顯然知道是碰到了懂貨的人。
不過他吃的這個虧,卻不能不報,臉上連續變換了幾個色彩,“光憑你一口之詞,就可以說這不是煉陽草,你不信問問別人是不是,自己不識貨還在這鞭撻我的藥材。你這種人,簡直就是不可理喻。”說著中年人向前踏了一步,然後伸出了拳頭,此時他的心裡在冷笑,小兔崽子,今天給你個教訓,讓你知道有些事情是管不了的。
看到揮過來的拳頭,速度並不快,林墨只是張開了手掌,然後重重的向前一揮直接迎上了中年人的拳頭。
砰的一聲悶響,兩個人各自後退了幾步,林墨的臉上帶著一絲的嘲笑,“您老這麽大的年紀了,修為才到七重,真是不知道這麽多年是不是都活的了凶獸身上去了。”對於這種坑蒙拐騙的家夥,林墨是沒有一點好感,如果今天不是自己,恐怕白新月就要被騙了。
中年人的臉上一時間有些難看,他原本想要出其不意教訓著小兔崽子一頓,沒有想到倒是被他察覺了。
旁邊的小青年也走了過來,“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一起上!”扭頭對中年人道!
推了推白新月示意她戰到一邊,林墨臉上帶著淡淡的嘲笑,顯然他也不是怕事的人。這兩個家夥,翻不出什麽大的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