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豪地說:“我會避水術!”
安寧子搖了搖頭說:“避水術隻救得你一人,水災你是擋不了的。”
我不想跟他抬杠,於是問:“肥遺是什麽東西?”
安寧子說:“肥遺是一種怪蛇,有一個頭、兩個身體,出現的地方就會有大旱。”
我點了點頭,不敢妄作評論了。
安寧子繼續說:“白虎的形態像虎,白色體毛加黑色條紋,主殺伐。”
楊國插話道:“這個我聽說過。”
安寧子繼續說:“檮杌的體格也像老虎,但是比老虎大,毛很長,臉有點像人,牙像豬,尾巴很長,性情頑固不化,狀態凶惡,難以馴服。”
徐嬴驚歎道:“這樣的長相夠嚇人的!”
安寧子繼續說:“猾褢的形狀像人,卻全身長滿豬樣的鬣毛,冬天藏於洞中,夏天外出活動,聲音如同砍木頭,哪裡出現這種怪獸,哪裡就會有勞役之災!”
我問:“你見過這些異獸嗎?”
安寧子皺著眉說:“這些?見過一種我可能就已經不在世上了!我剛才所說,都是古書上記載的!”
我煩悶地說:“如果吳最真把這七獸都找來了,咱們想取勝難上加難!”
安寧子補充道:“這還只是我們看到的表象而已。”
我著急地問:“除了表象還有什麽?”
安寧子說:“你們看天上的北鬥星,是由鬥魁和鬥柄兩部分組成的,鬥魁由天樞、天璿、天璣、天權這四顆星組成,鬥柄則由玉衡、開陽、搖光這三顆星組成。咱們再來看吳最的七座大寨,窮奇位當天樞,畢方位當天璿,勝遇位當天璣,白虎位當天權,這四寨組成鬥魁,檮杌位當玉衡,肥遺位當開陽,猾褢位當搖光,這三寨組成鬥柄。這說明白虎的能力最強,檮杌次之,每座大寨裡面吳最應該還安排有普通武士,如果整個陣勢催動起來,變化莫測,宏偉異常!”
楊國急道:“照你這麽說,陣就破不了了唄?”
安寧子肯定地說:“非也,是陣便能破!只是此陣難破!”
我問:“怎麽個破法?”
安寧子說:“此陣破法古書也有記載,陣眼在北極星位上,只要佔住北極星位,無論陣勢如何催動,攻陣者都會立於不敗之地!”
楊國又說道:“說了半天,那麽容易破,吳最擺來乾嗎?你一來,他們不就全都灰飛煙滅了嗎?”
安寧子搖頭道:“不是!擺陣之人怎會不識陣眼所在?他早已作出安排,讓我們難以佔據陣眼!”
我問:“陣眼安在哪了?”
安寧子說:“按七寨的方位看,應該在金海湖中心島的山頂上!”
我說:“我明白了!擺陣的人夠狠毒!如果咱們搶下陣眼,就會被困湖中,照樣死路一條!”
楊國苦笑著說:“說來說去,還是破不了啊!”
安寧子說:“我剛才講過,是陣就能破,只是這座陣特意擺在金海湖邊,彌補了陣的不足,正常情況下難破。但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也許機緣巧合卻又能破!”
楊國說:“你這不廢話嗎?機緣巧合是不一定的!打仗哪能靠機緣巧合呀?”
我抬手止住楊國說:“吳最已經投下戰書,就算再難,昂霄會也要破陣!有沒有機緣巧合,破起陣來才知道!”
這座大陣激起了我強烈的戰鬥欲望!多多少少緩解了一些我對齡的思念之情。
當下,我率領眾人走下兔耳嶺,
乘車返回順義,請蘇顓寫下一封書信,火速送往昂霄會總部。 眾人焦急地等待了很久才得到回報:昂霄會針對吳最所布的七座大寨,派出七路人馬,分別由王鮮、劉鎖、林指、馬之、於炎、曹三率領六路人馬,王輯親率第七路人馬,每路人馬都有一千人之眾,浩浩蕩蕩向平谷而來!
待七軍人馬全部到齊扎下大營,王輯命全體將領到中軍大帳派將。
等眾將會聚,點名已畢,王輯說:“眾將聽令!劉鎖攻擊窮奇大寨!林指攻擊畢方大寨!馬之攻擊勝遇大寨!王鮮攻擊檮杌大寨!於炎攻擊肥遺大寨!曹三攻擊猾褢大寨!我親自攻擊白虎大寨!”
眾將紛紛領令而去。
見師父似乎忘記給我分派任務,我提醒道:“師父!我跟哪一路啊?”
王輯搖了搖頭說:“你哪一路也不用跟了。”
我奇怪地問:“那我幹什麽呀?”
王輯等眾將全都散去才說:“小拚呀,為師對你過於嚴苛,鑒於你心情不佳,狀態不好,這次就不必參戰了。”
我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說:“師父,我都已經來了,哪能不參戰呀?”
王輯說:“你不是本來連探陣都不想做嗎?現在你已經完成了探陣任務,我意已決,你不用參戰,下去休息吧!”
說完,王輯徑自走出了大帳。
我的肺差點沒氣炸了,心想:“我不願意來的時候,師父非讓我來不可!我好不容易調動起戰鬥情緒來,師父偏偏又不讓我參戰了!這到底是想幹什麽呀?師父乾嗎老是跟我作對呀?”
我懊惱地走出大帳,等在帳外的楊國問道:“拚哥,你問了嗎?咱們乾嗎呀?”
我氣憤地說:“休息!”
徐嬴不解地說:“休息?就憑拚哥你的本領,怎麽可能讓你休息?再說我跟楊國、毛球現在也都不白給呀!這到底是為什麽呀?”
我想:“最近是不是有人給我使壞呀?要不師父為什麽總是針對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