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嬴本是仙族千金,自然無人攔截,眾人隨她穿過宮門三楹,前殿五楹,二層、三層殿宇又各五楹,但見朱門綠瓦,金碧輝煌,好不氣派!徐嬴走到第三層殿宇前,示意我們在階下稍候,自己拾級而上,進入殿中。
不多時,一個從人下得殿來,請楊國和蔡至上殿。
蔣齡隱身跟在楊國身旁,我趴在她的口袋邊沿,向殿內望去。
徐嬴正在和殿上居中而坐的仙族領袖說著什麽。
楊國行走間不知何故,逐漸停止了腳步,盯著仙族領袖,面現驚訝之色,身體有些發顫!
我仔細觀看仙族領袖的相貌,一頭蓬松的短發,臥龍眉,突眼,鼻梁骨中斷突出,厚嘴唇,白耳朵!這樣的容貌除了韓晉還能有誰?
我心想:“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原來這狗賊在遊戲裡藏著呢!怪不得昂霄會撒出多路人馬都找不著他!”
我恨不得立刻衝上前去,用掌中如意長戈將韓晉碎屍萬段,為王要報仇雪恨!
但是我轉念一想:“這裡可是仙族的地盤,而且徐嬴也不知道韓晉與昂霄會之間的仇怨,現在不宜魯莽行事!”
於是我輕輕對楊國說:“別怕!他不認得你!”
楊國這才勉強定下心神,低頭繼續往前走。
徐嬴指著楊國對韓晉說:“他就是您未來的女婿蔡國。”
韓晉離座相迎說:“賢婿不必如此拘禮,請你抬起頭來。”
楊國不得不將頭抬起。
韓晉驚訝道:“哎呀!我這未來女婿真是風流倜儻,英俊瀟灑呀!”
楊國在臉上擠出笑容說:“嶽父在上,請受小婿一拜!”說著便作勢要跪。
韓晉連忙攔住說:“賢婿不必多禮!”
徐嬴又指著蔡至說:“這位是蔡至將軍。”
韓晉問:“蔡將軍駕到,有何貴乾?”
蔡至說:“我族領袖突然失蹤,我們沿著線索追查到此,還望領袖多多協助。”
韓晉不滿地說:“蔡將軍話裡有話呀!莫非暗示蔡祖在我這裡?”
蔡至說:“末將不敢!請問蔡姞是否回轉到此?”
韓晉點頭道:“她確實是剛到不久。”
蔡至著急地問:“她在哪?”
“你是在找我嗎?”蔡姞總是在人不經意間突然而至!
“你把我家領袖藏到哪裡去了?”蔡至壓製不住心中的怒火,縱身一躍,撲向蔡姞!
蔡至身法奇快,行動前又未表現出任何征兆,眼見得便要擒住蔡姞!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韓晉掌中突然多出一件兵器,形狀像叉,中間有半米來長的利刃酷似槍尖,兩側分出的另外兩股利刃彎曲向上成月牙形,下接兩米多長的柄,又是我未曾見過的兵器,而且這兵器異彩迸發,紫氣環繞,閃閃發亮,分明又是一件如意法兵!
韓晉將兵器對準蔡至一指,一道閃電“滋滋”亂響正中蔡至!
懸在半空的蔡至立刻混身麻痹,跌落塵埃!
楊國連忙上前將蔡至扶起。
韓晉慍道:“看在賢婿的面上,我姑且饒恕他一次,若要再犯,絕不容情!”
我心中暗自驚詫:“幸好剛才沒有貿然行事,否則現在受傷倒地的就是自己了!”
蔡姞一臉壞笑地說:“將軍啊,將軍!你不分青紅皂白向我發難,也不知所為何來?我弟失蹤弄得我急火攻心,你卻質問我把弟弟藏在何處?真是豈有此理!”
蔡至遭受電擊,
身體抖成一團,哪裡有機會還嘴? 楊國向徐嬴使了個眼色,徐嬴便對韓晉說:“父親,我們遠道而來,先下去歇息了。”
韓晉點頭應允,徐嬴才帶領楊國,扶住蔡至到客房下榻。
等到關緊房門,我重新現身,徐嬴不解地問:“楊國,剛才你怎麽了?嚇成那樣!也不攔住蔡將軍!”
楊國解釋道:“你哪知道啊?你那個義父是我們的大仇人!”
徐嬴呆若木雞地問:“仇人?是怎麽回事呀?”
於是我把有關韓晉的事對徐嬴講了一遍, 當然采用了讓蔣齡和蔡至能夠聽懂的說話方式,以免節外生枝。
徐嬴後悔地說:“我真不知道他是這種人,不然哪能認賊作父?”
我想了想說:“你不必難受,咱們還可以利用上你們這層父女關系!”
徐嬴問:“利用?幹什麽?”
我說:“看樣子韓晉……不!現在應該叫他賈晉、黃典和馮古都應該在五族之中!只是不知道黃典和馮古改姓什麽了。”
楊國插言說:“如果真是他們三個,咱們哪打得過呀?”
蔣齡用探尋的目光望著我問:“他們很厲害嗎?”
我回答:“我沒和黃典交過手,馮古的武功確實很高,雷神鞭法奧妙無窮,曾經有四員大將合力才勉強把他戰敗,而賈晉此前仰仗的是招魂術,並沒有什麽過人之處。如今他手中拿著的不知是件什麽兵器?”
徐嬴搶著說:“那是如意長镋!”
我愁眉不展地說:“剛才大家都看到這件兵器的威力了,要鬥賈晉恐怕難上加難!”
徐嬴思考著說:“如果我能把镋偷出來就好了……對了!你們手裡的如意法兵是誰拿著,就聽誰的話嗎?”
我笑道:“不是聽話,確切地說是誰拿著它們,它們就隨誰的意!”
徐嬴靈機一動地說:“就是說,如果我拿到賈晉的如意長镋,那镋也會隨我的意?”
“對呀!”我肯定地說。
我想:“徐嬴是不是想出什麽好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