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至不再多問,帶領我們憑大令直奔內宅。
當大家站到蔡祖臥室門前的時候,蔡至說:“咱們就從這裡開始吧。”
蔡至、楊國和徐嬴進入房間,將每個角落都查看了一遍,並沒有發現有價值的線索。
蔡至面露失望之色準備離去,楊國攔住他,用低低的聲音說:“將軍,不如請豹族領袖盧拚一起查找,他可是這方面的行家!”
蔡至也小聲說:“好啊!就請盧拚老弟出馬吧。”
蔣齡靠近蔡至說:“請蔡將軍屏退左右,我們好現身出來。”
蔡至心領神會,立刻將內宅中的所有閑雜人等全部清出。
等內宅完全清靜以後,蔣齡、我和毛球才現身。
蔡至說:“盧老弟,你有什麽高招呀?”
我笑著說:“不是我有什麽高招,毛球才是追蹤高手!”
說著我拍了拍毛球的頭。
毛球早知我意,立馬開始在臥室中搜尋蔡祖的氣息,然後嗅探著走出房門。
我們跟著毛球穿過走廊,七拐八拐來到一個房間門前,毛球用前爪輕觸了一下房門說:“在裡面!”
蔡至張大了嘴說:“毛球會說話?”
我笑著點了點頭。
楊國則驚訝地說:“這是蔡姞的房間!”
眾人都緊張起來!
我想:“難道蔡祖就在蔡姞的房間裡嗎?他躲在這幹什麽呢?”
楊國輕輕敲了敲房門,裡面無人應答。他便大著膽子推開了大門。
我注目向屋內觀看,除了一應家具之外並無半個人影!
眾人湧進屋內,在各處尋找。
毛球則循著氣息猛然鑽進床下!
正在眾人分頭尋找,毫無收獲的時候,毛球從床下躥出,用嘴叼了叼我的褲腳說:“床底下!”
我意識到床下有古怪,立即俯身撩起床單,向床下望去。
就在床下,有一件物品異彩迸發,紫氣環繞,正閃閃發亮!再仔細看,這件物品兩端粗,中間細,粗重的兩端有約二十厘米長的鋒尖,分明是一柄長杵!
我探身床下,伸手將長杵拖了出來。
楊國一見驚叫道:“這不是我義父的如意長杵嗎?”
我將長杵交到楊國手中,讓他仔細辨認,果不其然,這就是人族領袖蔡祖所使用的如意長杵!
蔡至憂心忡忡地說:“這是領袖心愛之物,從不離身!怎麽會出現在蔡姞的床下呢?”
我滿腹疑團,向毛球發問:“毛球,蔡祖還留有別的線索嗎?”
毛球無奈地說:“到此為止!”
我奇怪地問:“他沒再出去?”
毛球搖了搖頭說:“沒有!”
我再次環顧房間四周,沒有可以藏匿一個大活人的地方啊!
我想:“類似的情景以前好像遇到過……對!是在毛球追蹤黃典到興隆寺的時候,黃典的氣息也無端不見,到最後我才知道,是因為黃典坐車離開,毛球才失去了目標。難道這次也是同樣原因?”
我立刻對蔡至說:“蔡將軍,請您馬上出去詢問,蔡姞去舊宮,有沒有車輛跟隨?”
蔡至轉身離去,不多時返回說:“蔡姞是騎馬走的,但是有一輛馬車跟隨,車裡裝的是什麽誰都不知道!”
我皺了皺眉說:“糟糕!”
蔣齡問:“怎麽了?”
我心情沉重地說:“恐怕人族領袖已遭不測!”
蔡至疑惑地問:“為什麽?”
我說:“您剛才說如意長杵從沒離開過蔡祖,
而現在如意長杵卻躺在蔡姞的床下,這說明蔡祖是在非常危急的情況下,暗中利用長杵的如意功能留下族人尋找他的線索!他貴為人族領袖,手中又有如意長杵這樣的附法兵器,仍然無法抵擋對手,不得不拋棄兵器,恐怕他不是已經遇害,就是已經喪失了抵抗能力,而且他應該就在蔡姞帶走的那輛馬車之中,否則毛球是一定能追蹤到的!” 蔡至怒道:“咱們立刻騎最快的馬追上去, 隻晚大半天行程,應該來得及!”
楊國說:“好!咱們快走!這如意長杵怎麽辦呀?”
蔡至說:“您是大公子,就先保管著吧。”
蔣齡依舊隱身,帶上我和毛球,跟隨其余三人跑到馬廄。
一進門,蔡至便喊道:“趕緊備最快的馬來!”
馬倌卻說:“不巧呀!腳力最好的馬匹都去舊宮了!”
蔡至頓足捶胸道:“哎喲!她處心積慮,早就算計好了!”
馬倌也不知道蔡至的話是什麽意思,根本無法回答。
蔡至對馬倌說:“還愣著乾嗎?備四匹現有最快的馬來!”
馬倌不解地問:“三個人備四匹馬?”
蔡至不耐煩地說:“叫你幹什麽,就幹什麽,哪那麽多廢話?”
馬倌見蔡至已經動怒,不敢耽擱,立刻備出四匹快馬。
蔡至、楊國、徐嬴各騎一匹,蔣齡隱身帶著我和毛球騎乘一匹,馬不停蹄地衝出城門!
路上蔡至由衷說道:“盧老弟,我對你心服口服!難怪你小小年紀就能當上豹族領袖!”
在此緊要關頭,我也無心自謙,眾人策馬揚鞭,長途奔波抵達舊宮,只是路上並未追到蔡姞。我粗略辨別方位,舊宮應該在南海子的東北方向,這裡地勢較高,有一條大河圍繞,水流不斷,古木參天。再向前就是清代行宮,現在的仙族總部所在地,舊宮想必因此而得名。
我想:“住在這行宮中的仙族領袖到底是敵是友呢?”